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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高大意做純粹之人 帝江穿梭人間太空 【14】

在離錢櫃酒吧不遠的一間日本料理的榻榻米里,他們三個正在商量點菜的事情,言爽心說你這個死豬頭,本想不讓你這個窮酸秘書花錢的,你又整來一個電燈泡,我再花錢不就成了冤大頭了。想到這兒她就說︰

「日本菜可是不好點的哦,有一次我媽招待她的幾個姐們就是吃的日本料理,我媽裝洋,加上我一共四個人,點了十二個菜,壓根兒就沒有熟的,一人幾口沒了,又要了十二個菜,花了一千多塊,都沒吃飽,那是我第一次吃日本飯,打那兒以後我就再也沒來過日本料理了。」高大根本沒來過這樣的飯店,這一听可非同小可,心說才帶五百大元啊!這回可嗅大了,怎麼辦呢?嚴菊哈哈的笑著說︰

「日本菜根本就不是讓你吃的,那是養眼的,中國菜才是養胃的。」高大听完就好像來了救命恩人一樣趕緊說︰

「是啊是啊!我們來點實在的,咱們去吃水煮魚吧,我請客!」嚴菊的右手在空中一劃拉,瞪著她那小綠豆眼說︰

「別介!今兒咱們還就養養眼了,我買單!」說著她一按桌上的電鈴,一個身穿艷麗日本和服的女人緩緩的拉開了榻榻米的門,進來後先施了個禮說︰

「女士們,晚上好!」嚴菊用手指著菜譜說︰

「列為小姐,哥們兒!那我就不客氣了,開始點菜了,點什麼大家就吃什麼,吃飽吃不飽我就不管了,保證養眼。」然後她熟練的點起菜來︰

「象鹽漬墨魚、冷菜五種拼盤、木魚花頭飯前清湯三盅、鯖花魚刺身、三文魚刺身、燴煮料理一份、烤鰻魚、鹽烤秋刀魚、海鮮天婦羅、醋酸菜、菜碗木須、雞蛋豆腐、碗木須、大醬湯三盅。」然後她看著高大和言爽說;

「菜就這樣了,不夠就用菜團子湊吧。」言爽好奇的說︰

「那菜團子是什麼呀?」嚴菊一撇嘴說︰

「就是壽司。」服務生和高大都笑了,嚴菊心滿意足的看著服務生說︰

「先來一瓶月桂冠清酒。」服務生說︰

「對不起小姐,沒有了,要不您看、、、。」嚴菊很是熟練的說︰

「菊正宗也行!」服務生說︰

「實在對不起,也沒有。」嚴菊很有成就感的說︰

「就白鹿吧。」服務生戰戰兢兢地說︰

「還是沒有。」嚴菊氣呼呼的瞪著眼楮說︰

「我說這飯店您這是怎麼開的,到底都有什麼清酒呀?」服務生低眉順目地說︰

「有天狗舞清酒。」嚴菊冷笑了幾聲說︰

「哦!這種酒是石川縣生產的,味道還不錯,就它了。」高大一頭霧水的看著嚴菊在那兒表演,言爽摟著嚴菊的脖子說︰

「哇塞!您這家伙一年多不見就成精了,您對日本料理也忒老道了,不會是您找了個日本老公吧?」嚴菊一臉輕蔑地說︰

「哇哦!日本男人那還能叫男人嗎?我呢畢業就想當公務員,好為人民服務呀,可人家不要,說我長度不夠;應聘外企為老外服務吧,說我形象不夠;應聘國企為國人服務吧,說我形象不行;應聘教員為孩子服務吧,說我舌頭不會打彎兒;應聘窯姐為男人服務吧,說我長相忒他媽的讓客人惡心!靠!咱是誰呀,兆大的學生呀,活人還能讓尿給憋死了,有啥大不了的,那就給自己服務唄。」高大關心的說︰

「那您這一年多您一定很辛苦吧!」他們邊喝邊吃、邊吃邊說,慢慢的就都差不多都醉了,嚴菊就說起來了離開學校的事情︰

「我這一年多的經歷比你們有意思多了,我做過調酒師、飯店的白案、日本料理的領班兒、賣過菜、賣過肉、搞過布藝、、、。我跟你們說,這人不認命不行,我的命就他媽的是行者,你看高大啊!人家一頭就扎進市政府了,混個三年五載就他媽的有職有權了,然後就五子登科了。」言爽也醉眼惺忪的摟著嚴菊說︰

「姐們兒!我最佩服你了,看你這江湖闖的那真是有聲有色啊!你再看看我,一畢業就讓老爸給弄到岐人集團了,沒有自己的空間,沒意思透了,說干半年送我去英國深造,深造個屁,我問了岐人的女兒帛 ,她說集團在英國有兩套別墅,集團每年派十幾個學生去倫敦大學讀書,讀什麼書啊,就是混個文憑、給集團看看房子,集團那些去深造的人也沒看出來深造了什麼。」實宜挎著個包,笑嘻嘻的吊兒郎當的進來了,高大的眼圈兒通紅,胡亂的擺著手說︰

「靠!怎麼才來呀,菜是吃沒了,酒還有,菜團子管夠!」實宜和言爽嚴菊打了招呼就坐了下來說︰

「呵呵!對不住了哥們兒,被一幫美女纏著,那家伙啊!實在是月兌不開身吶,沒辦法的事兒,誰讓咱們長得酷呢,今兒又他媽的帥了是不是,哈哈!」他的挑,逗性的笑話顯然引起了眾怒,高大遞給實宜一個酒杯說︰

「別他媽的燒包了,還美女呢,這兒有倆美女在沒看見?你瞎呀!你這樣胡說機車不機車、八卦不八卦的,有勁嗎?啊!說吧,這酒怎麼罰你吧。」時宜一句話也不說,坐在那里打開了包,從里面拿出來了兩包裝精致的小盒子,他詭異的把這兩個小盒子分別遞給了言爽和嚴菊說︰

「送你們的,最好現在別打開,免得高大吃醋想不開再上了吊,那我可擔待不起,哈哈!」言爽和嚴菊看著各自的禮物酒勁兒立馬就銷了一大半兒,她們各自拆自己的盒子,打開後她倆都驚呆了。嚴菊的盒子里是一個雙魚座里站著一頭帶翅膀的黃牛,牛頭的上方有一顆海王星,那牛呣砪一叫,海王星就眨幾下眼,它一眨眼,黃牛的翅膀就抖動幾下。言爽的盒子里是一個雙魚座,里面臥著一只老虎,老虎的尾巴豎著,尾巴尖兒上有一顆水星,那老虎的須子一動,水星就眨眼楮,水星一眨眼楮,老虎的尾巴就搖一搖,言爽傻呆呆的在那里看著老虎,嚴菊的眼淚卻流了下來。

高大明白了,這小子來的這麼晚是去買禮物了,他湊到實宜的跟前提溜著他的耳根子說︰

「我靠!你小子行啊!還知道她們的屬相和星座,了不得呀!你看,給整哭了吧。」說著高大遞給嚴菊幾張紙巾說︰

「咱不哭啊!別跟他一般見識,那小子一肚子壞水,不願意要就把它給扔了不就結了嗎?」嚴菊擦了一下眼淚笑著說︰

「你知道什麼呀!我看你才機車呢!我是高興的哭了,說實在的,我長這麼大頭一回收到這樣的禮物,我太激動了,謝謝實宜了!別听高大瞎說,你不但不機車,也不八卦!行了,不罰你酒了,來!我敬你一杯。」嚴菊就這樣和實宜倆人推杯換盞,言爽瞪著高大呼呼直喘粗氣,高大不明就里,傻乎乎的拿起酒杯看著言爽說︰

「你看她們喝得多有意思,咱哥們兒也Cheers一個!」言爽沒好氣兒的瞪著他說︰

「切你個頭啊!你能不能和人家實宜好好學學的了,一點兒也不浪漫!還說人家機車了,你要是總這樣的話,我就是寧可掛了也不會再理你了。」高大也听明白了,他把酒杯往桌上一放,沖著實宜嚷嚷著說︰

「哎哎哎!我說哥們兒,你真不夠意思,你浪漫也不帶著我,這下好了,得罪人了吧?」實宜怔怔的看著高大,言爽瞥了高大一眼說︰

「真是的,你還好意思說呢,沒听說浪漫還要人領著的!謝謝實宜了,你的禮物我很喜歡,哎!對了,你是怎麼知道我倆的屬相和星座的呢?」實宜壞壞的笑著說︰

「呵呵!我說了您老人家可不要生氣哦!」嚴菊粗聲粗氣的說︰

「這句話說得一點兒也不浪漫,偶有那麼老嗎?說!」實宜笑著說︰

「凡是我認識的女孩,她們的屬相、星座、生日,甚至是月經我都知道,哈哈!」嚴菊的臉一下子變得難看了,她冷笑著說︰

「靠!剛才說你不機車,我看你就是花痴,這叫什麼呀!啊!本來挺好的事兒,讓你這麼一說就八卦了吧!」實宜理直氣壯地說︰

「我切!虧您在學校還是我們的頭兒呢!我說您是真傻呀、還是裝傻呀?那有什麼八卦的,我這是博愛懂不懂啊?博愛可是做人的最高境界耶!」高大想給實宜解圍,于是就笑著說︰

「你這家伙也真是的,就是有也不能說啊!本來你把氣氛弄得挺浪漫的,這下倒好,真機車了吧,兩位生氣了吧。」嚴菊陰陽怪氣兒的說︰

「這有什麼可生氣的,不過我可告訴你,你這樣是沒有人願意嫁給你的哦。」時宜一點兒也沒有害怕,反而倒是搖頭晃腦的說︰

「這話可夠機車的,嫁者,女人之家也,女人找家,關我屁事。」嚴菊生氣的瞪著眼楮說︰

「哎ど喂!看不出來你小子還來個獨身主義者啊,夠悲壯的!」實宜顯得很是歷史的說︰

「也不是悲壯的了,本來男人是不需要有家的,不知道顛倒的歷史都這麼久了。」高大一听實宜大放厥詞也就插了一句說︰

「靠!多虧歷史顛倒了,要不然還有你我呀!」實宜還是不知深淺的說︰

「我×,真是杞人憂天,照樣有,就是不知道父親是誰罷了!浪漫還是要的,嚴菊給我們唱一曲日本的歌曲吧。」嚴菊身子一扭,看也不看實宜一眼說︰

「不行的,就我這老土的玩意兒,哪兒會日本歌曲呀!」實宜呵呵的傻笑著說︰

「四季歌你總會吧。」實宜叫來了服務生,讓她把榻榻米的燈給關了,然後從包里拿出來兩個手電筒,他和高大一人一個,歌聲、低音炮的樂曲聲、打拍子的聲音和手電射出來的光束混雜在一起,構成了一幅活潑浪漫的圖畫。

他們唱夠了、吃夠了、喝夠了、也鬧夠了,實宜對大家說︰

「這桌飯我是真想買單的,估計我買不起,我們還是AA制吧。」嚴菊漲紅著臉、醉醺醺的說︰

「嘻嘻!什麼狗屁AA制,我買單,我買得起,現在我窮得就剩下錢了,呵呵!」實宜看著高大說︰

「那好!我請你們蹦迪,高大負責買四粒搖頭丸。」高大傻呼呼的說︰

「我上哪兒買去?」實宜說︰

「到地方就有了。」嚴菊氣喘吁吁的說︰

「蹦迪那不就是蹦嗎,不用什麼搖頭丸。」實宜輕蔑的說︰

「你們是真不懂啊,還是裝傻啊!那搖頭丸一吃上就像打了雞血似的,你不搖那地球就搖,那感覺真的就像上帝一樣,簡直太過癮了。」言爽生氣的說︰

「虧你真想得出來,你讓政府官員去買搖頭丸,不會是你想找死吧,算了,還是我買吧!」實宜不服氣地說︰

「靠!不就幾粒搖頭丸嗎,至于嗎,真是的。」嚴菊出來後就一直靠著實宜,她晃晃悠悠的攔了一輛出租車說︰

「走!去四里屯,到菊桃迪廳蹦迪去。」實宜驚詫的說︰

「不會吧,那地方哪是我們去的地方,那是燒錢的地方,算了,還是去錢櫃吧。」嚴菊的身子站挺直了,迷茫的眼楮放出了自豪的光芒說︰

「切!你們這些爛哥們兒都他媽的木頭腦袋呀,上車再跟你們說,本小娘子就是老板,我看誰還敢說貴!」他們三個都瞪大了眼楮,高大一想單獨和言爽蹦迪是蹦不成了,也不知道嚴菊的話是真還是假,他們上車後嚴菊就要睡覺,實宜就揪著他的耳朵說︰

「哎ど喂!哥們兒別睡呀,說說,你是不是傍上大款了!」嚴菊坐直了身子說︰

「切!那多不時髦呀!是大款傍上我了,你們信不信?」他們三個異口同聲的說︰

「你就拽吧,吹吧,使勁吹!」嚴菊在後排座位上一把就摟住言爽說︰

「真的不拽、也不吹,就是有點兒八卦,一個老外把我傍上了。」實宜盯著嚴菊說︰

「他是干什麼的?」嚴菊眯縫著眼楮,結結巴巴的說︰

「一個給瘋子治病的大夫,他說中國的瘋子他不會治,我就說可以開迪廳,那樣有錢的瘋子就都來了,就這樣他投資一千萬,給我百分之十的股份,月薪一萬,還以我的名字命名迪廳,讓我管理,你們說拽不拽呢?」實宜顯得很是擔心地說︰

「你了解他嗎?」嚴菊晃了晃腦袋說︰

「咳!真老土,古人都知道‘相逢何必曾相識’,不過也知道一些,他叫菲拉夫,中東美男子,鰥夫,開了一家診所,人很帥、很幽默、很爺們兒!行了吧。」實宜氣得沒頭沒腦的說︰

「靠!一千萬都投了進去,還不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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