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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忍辱負重(第二節)

第十三章︰忍辱負重(第二節)

自洪牡丹勸皇上「普降甘露」以後,乾隆果真沒有來永壽宮。听綠荷說,皇上第二晚上就去了慧賢皇貴妃那里,但不知什麼原因睡到半夜兩個人就吵起來了,皇上一氣之下回到養心殿。從哪兒以後,皇上便一直住在了養心殿。

此時,一旁打盹的白公公提醒乾隆上床就寢,乾隆皇上卻毫無困意。

「白公公,我們出去走走如何?」

白公公想了想,靈機一動說︰「既然皇上無意睡眠,那我們就去菊園賞菊如何?」

乾隆立刻精神振奮︰「嗯,好主意。快隨朕前往!」

永壽宮內的洪牡丹正在為收不到李小蝶的來信而百思不解,她想再次寫信給李小蝶,可那只給他們鴿傳書的小白鴿早已不知了去向。

此時,洪牡丹的貼身宮女們悄悄在門口議論著什麼。綠荷和青蓮悄悄走過去,在一旁偷听著︰

「听人說,咱們丹貴人是牡丹花變的。」

「是嗎?難怪她長得那麼美」。

「我還听說,丹貴人只要月兌去衣服,渾身上下就散發出一種淡淡牡丹花的香氣。

「還有,這個丹貴人和死去的孝賢純皇後有很多相像的地方。」

「是嗎?難怪皇上這樣寬容她、寵幸她,連慧賢皇貴妃都在嫉妒她。」

「可不是嗎?慧賢皇貴妃總是無事生非地找茬刁難丹貴人,可丹貴人卻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從不告訴皇上。」

「對了,听說皇上馬上要封丹貴人為嬪妃呢!這是真的嗎?」

「沒錯的,我听說這是皇太後的主意。」

……

走出養心殿的乾隆,卻不由自主地向荷花池走來。白公公看見後只是搖頭笑了笑,並沒有提醒他。

荷花池邊,乾隆再一次想起了他和丹貴人的初次相遇,于是便不由自主地向永壽宮走來。來到門前時,乾隆故意莫名其妙地對白公公說︰「我怎麼走到這里來了?」

白公公干脆來個順水推舟,提意說︰「既然皇上走錯了路,那就將錯就錯地進去歇歇吧?」

乾隆揮了一下手中的折扇,詼諧地說︰「既然如此,那就進去歇歇?」

白公公笑著引路︰「皇上,請。」

綠荷和青蓮正在偷听宮女們的議論,看見皇上到來,連忙上前叩拜並故意大聲說︰「皇上吉祥!奴婢綠荷(青蓮)給皇上請安!」

室內的洪牡丹听見後,立即擦去臉上的淚水,迎出門外……

眾人離去後,早已被欲火燒得滿臉通紅的乾隆,已經沒有了上次的斯文,一把將洪牡丹攬在懷里,眼楮直勾勾地看著洪牡丹說︰「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小妹,你想了沒有?」

洪牡丹故意佯裝不知︰「想?想什麼?」

乾隆解開洪牡丹的衣服,迫不及待地把她抱上床,落下了幔帳。

乾隆再一次走進海底世界,卻感覺又發現一種前所未有的神秘和驚奇。就在乾隆如夢似幻、如醉如痴地探索著深海的秘密的同時,洪牡丹也失控地申吟著、呼喊著。想不到才幾的分離,卻讓兩個人都感覺像初次相遇。

一陣狂風暴雨之後,躺在洪牡丹身邊的乾隆回憶起與丹貴人在一起的日子非常開心。在丹貴人進宮的這一年里,乾隆一改往日的悲傷與消沉,在平定準噶爾暴亂一事上取得了突破性進展。如今已經是40歲的他從體力到精神,都好于往常。面對瑣碎煩亂的大清政務,他頭腦清晰、游刃有余。

尤其是洪牡丹身內散發出的那種淡淡的牡丹花香味,能讓乾隆很快進入睡眠。即使是一晚上累得筋疲力盡,第二的體力和腦力總是感覺煥然一新,這種感受是在任何一位嬪妃中找不到的。

乾隆已經開始依戀洪牡丹,在沒有丹貴人與他相擁入眠的日子里,他總是感覺缺少了什麼。丹貴人的出現,讓痛失孝賢純皇後的乾隆皇上感到了格外開心和驚喜,使他那顆悲涼的心得到了安慰和寬舒。

乾隆雖說是個萬人之上的威嚴皇帝,但他又是個很講義氣的人。他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從痛失孝賢純皇後的困境中走出幽谷,完全是因為有了丹貴人的緣故。所以,他獎勵了洪厚德的教女有功,將洪厚德從提升為後宮執掌。

突然,他想起了那位最初舉薦丹嬪進宮的宮中大臣張世昌。如果當初沒有他舉薦丹嬪進宮參選秀女,他乾隆哪有今的興致和轉變呢?正所謂「吃水不忘打井人」,朕應該好好獎勵他才是。

最近一個時期,各地頻臨自然災害,乾隆在發出「災民實可憐」嘆息的同時,命令大小官吏,要把民饑民困視作己饑己困,務必以拯災恤困作為「國家第一要務」,並制定和實施了一系列拯災救荒的政策措施——荒政。

令他感到氣憤的是,那些各地的大小官吏們,並不把他的懿旨當做一回事,不但不認真執行「荒政」,反而中飽私囊,徇私舞弊。想到這里,他立即想到了當初建議讓丹貴人參選秀女的張世昌。

正所謂「吃水不忘打井人」。他要還張世昌一個人情,除了要查辦**要員之外,他要給張世昌騰出一個適當的位置。于是大聲喊道︰「白公公,宣張世昌來永壽宮見朕。」

白公公立即答應道︰「奴婢遵旨。」

盡管慧賢皇貴妃百般阻擾,乾隆還是下旨將丹貴人提封為丹嬪。因為,乾隆眼里的丹嬪,不但具備孝賢純皇後的為人和氣質,還有兩個令讓他意想不到的共同興趣和愛好,那就是古詩詞和瓷器,這是在宮中任何女人身上也找不到的獨到特色。

丹嬪那穩重富貴的外表,每次都能讓他情不自禁地想到白居易寫的那首《長恨歌》,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的佳句。

在丹嬪的勸服下,乾隆與慧賢皇貴妃的關系也有了實質性的進展。

時間過得真快,孝賢純皇後故去兩年後,宮中又迎來了新春佳節,在熱鬧繁忙之際,乾隆獨自一人來到皇後居住之地寫詩憑吊︰

椒閣蛛塵落玉筵,華鐙朅過意淒然。

那忘琴瑟娛良夜,忽寂珩璜向兩年。

到底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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