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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七章︰花情蝶戀(第四節)

第4節第七章︰花情蝶戀(第四節)

李小蝶出世後,洪厚德一直盼望著妻子懷孕的消息,可5年過去了,妻子劉碧軒依然毫無消息,洪厚德因此不報希望。

孟子曰︰不孝有三,無後為大。賢德的妻子勸他另娶,洪厚德執意不肯。

劉碧軒只好每去觀音廟拜佛求子。

一夜里,劉碧軒夢見觀世音菩薩從上下來,懷里抱著一個漂亮的女孩兒,劉碧軒看見後非常喜歡。只听觀世音菩薩微笑著對她說︰「這個孩子是送給你的,快把她抱回家去吧。」

劉碧軒歡喜若狂,伸手去接時,不小心將女孩兒掉在地上了。正欲彎腰抱起女孩兒時,女孩兒居然變成了一朵又大又紅的牡丹花。

劉碧軒一急,夢醒了!

事隔兩個月以後,劉碧軒真的懷孕了。

奇怪的是,經歷十月懷胎後生下的這個女孩兒,竟然和劉碧軒在夢中見到的那個女孩兒長得一模一樣!

為了紀念那個神奇的夢境,夫妻倆把女兒取名牡丹。

這意外的驚喜又讓洪李兩家的友誼得到了延續,他們決定︰等兩個孩子長大後,選擇良辰吉日,結為夫妻。

起初,夫妻倆還擔心兩個孩子因年齡差距較大,在性格上恐有爭議。

後來他們發現,牡丹剛一出生,小蝶就非常喜歡她、照顧她、呵護她。

再後來,他們發現,兩個孩子很願意在一起讀書、寫字、作畫。無論走到哪里,那個比洪牡丹大6歲的李小蝶,總是充當洪牡丹的保護神。

現在,兩個孩子的心貼得更近了,一不見,如隔三秋。

更令夫妻倆高興的是,李小蝶不但懂事、孝順、義氣,還非常聰明上進。李小蝶從6歲起,就跟著父親學習琺瑯掐死技藝。

十年前,李小蝶的母親為保護祖傳之寶《蝴蝶瓶》遭蒙面人殺害後,李小蝶為抱殺母之仇和保護家人,拜下無敵輕功顧永信為師,刻苦習武。現在,他的武功高強。據說,他的「簽上騰功」相當厲害。

看到李小蝶的成長和兩個人恩恩愛愛的樣子,夫妻倆那顆懸著的心終于落了地。

……

如今,讓洪厚德最擔心的就是宮廷選秀一事。

朝中明確規定︰凡京官官職在滿洲,蒙古護軍領催(正五品武職)以上,漢軍筆帖式(七,**品不等文職官),驍騎校(正六品武職)以上,游擊(從三品武職)以上,駐防副都統(正二品武職)以上,此等現任官員之女,年齡在13歲以上17歲以下,身無殘疾,且又沒有纏足者,始能備選。

備選之前,不得擅自搶先婚配。

洪厚德至今不會忘記,當年閩浙總督德沛,為了兒女的婚事,曾經給乾隆上過一道奏折,請求乾隆皇帝允許他年過十七歲的兒子恆志與兩廣總督馬爾泰的女兒完婚,但是,馬爾泰的這位千金還沒有參加過選秀女。

此事令乾隆皇帝大為惱火,命令德沛立即趕赴京師,當面訓飭,同時強調︰「我朝定例,八旗秀女,必俟選看後方準聘嫁。凡在旗人,理宜敬謹遵行……」

之後,乾隆皇帝還振振有詞地說了三條理由︰

第一,每三年一次的選秀女是為諸王和眾皇子挑選妻室,並非是為了給自己充實後宮;

第二,一旦因選秀拆散了他人的姻緣,也是因為沒有遵守「我朝定制」,違法在先,並非皇家的責任;

第三,即使為了選秀等上三年兩載,應選秀女也不過十六七歲,不會耽誤她的終身。

最後,乾隆皇帝命令「戶部通行傳諭八旗,所有未經選看之秀女,斷不可私先結親,務須遵例于選看後再行結親聘嫁。」

為這件事,洪厚德一直憂心忡忡,為了逃避今年的選秀,多虧當朝喬御醫出主意幫他解除憂患,他堂而皇之地找到了一個合適的推月兌理由,而且皇上也已經答應了。

但不知為什麼,洪厚德的心里老是感覺不踏實。所以,他打算盡快給女兒完婚。不巧的是,李成卻病入膏肓。所以,給女兒成婚的是只能先後推移。

為了治好李成的病,憑借他在皇上面前的威信,他請求喬御醫出宮診治,想不到皇上居然一口答應,洪厚德再一次體會了乾隆皇上的行事恩威並施原則。又怎麼忍心違背皇上懿旨,私下成婚呢。

皇命難違,我該怎麼辦呢!

作為大丈夫的洪厚德,為了不讓妻子擔心,沒有向妻子透漏實情,只好一個人默默地承擔著。

顧永信家里,李小蝶含淚與師傅拜別。

顧永信攙扶起跪在地上的李小蝶︰「放心去吧。無論以後發生什麼事,師傅都會隨時出現在你身邊,快去準備你爹的後事吧。」

李小蝶戀戀不舍地告別師傅,返回家門來到父親病床時,看見一個郎中正在給父親看病,牡丹的父親洪厚德也在。

李小蝶趕忙上前施禮︰「見過洪叔叔。」

洪厚德指著郎中給小蝶介紹說︰「這位是喬御醫。」

李小蝶再施禮︰「喬御醫辛苦。」

洪厚德又繼續向喬御醫介紹說︰「這位便是李成的公子李小蝶。」

喬御醫走進小蝶︰「請公子借一步說話。」

李小蝶跟著喬御醫走出屋外,喬御醫嘆了一口氣說︰「你父親得的是癆病,而且已經是晚期。」

李小蝶急急地問︰「敢問御醫大人,不知我父親的病是否有治?」

喬御醫想了想說︰「公子別急,我這里有一偏方,不知公子可否願意一試?」

「我父既是染病晚期,若有一線希望,小蝶願意一試。」

喬御醫沉思了一下︰「那好吧,你听好,你趕緊上山采些野核桃來,用水把它沖洗干淨,然後放在鍋里,最好是干淨的沒有用過的鍋,放入六個雞蛋加水煮,先用大火,待雞蛋煮熟後,撈出雞蛋,剝去蛋皮,放入鍋中再煮。」

喬御醫又再三叮囑說︰「一定要記住,不能放鹽,更不能放任何調料,然後將雞蛋連同煮雞蛋的水分次吃掉。煮雞蛋的水毒性很大,不能多喝,每次只喝一小勺,喝前要加水稀釋。記住了嗎?」

李小蝶連連點頭。

「記住了,謝謝喬御醫。」

「好吧,回屋去吧,黑大人還在等我們呢。」

李小蝶陪同喬御醫返回父親病房,只見洪厚德拉著李成的手說︰「好好養病,我還會再來看你的。」

送走了客人,李小蝶立即上山采集野核桃。

在牡丹的幫助下,小蝶每給父親熬藥、服藥,想不到病重的父親果然日漸好轉。

(注︰「領催」為清朝的官名,是清朝八旗軍下級軍官。滿語為撥什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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