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真相大白(第二节)
乾隆的一声“小妹”,让洪牡丹非常感动。先前的流氓皇上印象,早已被乾隆的真诚呼唤,驱赶得无影无踪了。
洪牡丹现在的心里非常清楚,这个称她为“小妹”的男人,不是李小蝶,也不是黄大人。而是一个拥有九五之尊,手中掌握着最高权力的威严的皇上。然而,这位贵为子,身为一国之君的皇上,居然为了自己的病,守候三三夜!
不要说洪牡丹是个善解人意的人,更不要说洪牡丹早已对“黄大人”心存感激。只凭皇上看护三三夜这件事,即使你是个铁石心肠,也会感动的。
洪牡丹心里在想,如果自己的心中没有李小蝶,她会毫不犹豫地爱上他。但是,她不能。因为,洪牡丹毕竟和李小蝶之间,除了婚约,还有临别之夜的肌肤之亲。
更何况,洪牡丹是个有情有意的女人,除了李小蝶,她再不会轻易接受任何一个男人,更不会把感恩和感情混为一谈。对于眼前的这位皇上,洪牡丹只有崇拜和尊敬。
想到这里,洪牡丹立即上前叩拜:“奴婢见过皇上!”
聪明的乾隆发现,就在洪牡丹叩拜自己的那一刻,无论从面目表情还是在语气上,都流露出对自己理解、崇拜和尊敬。
乾隆赶紧上前搀扶洪牡丹:“何必行此大礼?!”
洪牡丹坚持施礼:“皇上大恩大德,奴婢永生不忘。”
乾隆心想:真是功夫不负苦心人,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啊!但聪明的乾隆又立刻暗暗提醒自己,还是要从长计议为好。因为,这个丹贵人非同一般女子!便对等候在一旁的青莲说:“朕有点儿饿了,你去弄点儿吃的来吧。”
青莲答应着下去了。
绿荷告诉洪牡丹说:“皇上这几为了陪您,一直都没有好好吃过东西了。”
洪牡丹转身再次施礼:“皇上辛苦,请皇上再接受奴婢一拜!”
洪牡丹俯身叩拜乾隆,乾隆上前拦住说:“快快请起,小妹身体尚未恢复,还是上床休息去吧。”
乾隆左一个小妹,右一个小妹,洪牡丹一次又一次地被感动着。只是,为了心爱的小蝶,她还要做最后的努力。
洪牡丹再次叩拜说:“请皇上答应奴婢一个请求好吗?否则,奴婢将常跪不起。”
乾隆感急忙扶起洪牡丹:“小妹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出就是,朕一定全力以赴!”
洪牡丹鼓足勇气说:“请皇上答应,让奴婢到‘辛者库’(“辛者库”,是满文“sinjeku”的音译,专以从事大内或王公府第等地贱役苦差为职。)去做宫女。”
乾隆没有想到洪牡丹会提出这个要求,一时间懵了,但仔细一想,还是先答应为好,免得她再做傻事。这时,青莲已经端来了做好的饭菜。于是便爽快地答应说:“小妹快快请起,朕答应便是。只是,朕现在肚子饿极了,一起吃饭如何?”
洪牡丹心里暗自高兴,万万没有想到,皇上这么快便答应了。接下来的她,只要在‘辛者库’服役期满,到25岁以后,她就可以回家与心爱的小蝶哥团聚了!
于是便立刻答应说:“奴婢遵命。只是,请皇上再不要唤奴婢小妹了,奴婢承受不起。”
乾陋玩笑地说:“哦?你这倒提醒朕了!既然我们已经结为兄妹,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叫朕黄大哥好不好?”
洪牡丹没有想到,作为万人之上的皇上,却有着和普通人一样的情义。乾隆的谦卑和平易近人,一下子拉近了和洪牡丹之间的距离,原本对乾隆予以排斥、抵触的情绪的洪牡丹,变得快乐轻松起来。
洪牡丹笑着,幽默地上前施礼:“小妹遵旨。”
乾麓见洪牡丹脸上的笑容,心里放心了许多。在洪牡丹面前,他已经全部放下了皇帝的尊严,既像一位长者,又像是一个普通百姓,让洪牡丹觉得,他不是那个巨人于千里之外、高高在上的皇上,而是一个久别重逢的知己。
洪牡丹和乾隆之间的交流很顺畅,两个人无话不谈。他们谈诗词、书法、戏剧、瓷器、太极,让乾隆皇上觉得非常开心。
乾隆吩咐青莲说:“朕的食欲大增,再去给朕做几个菜!”
青莲高兴地答应着:“奴婢这就去做!”
刘公公和宫女们看到皇上这样开心,又看到皇上和丹贵人有说有笑,高兴得像过年一样!
在乾隆心里,已经爱上了这貌似孝贤纯皇后,而兴趣爱好却远远超过了孝贤纯皇后的丹贵人。只是,他不知道这个丹贵人,为何非要到“辛者库”去做苦差。
于是问道:“朕有点儿不太明白,丹贵人为何放弃享受荣华富贵,非要去“辛者库”呢?”
洪牡丹心想,决不能告诉皇上她和李小蝶的事。但是,得编个合适的理由才是。突然,她想起曾经对“黄大人”说过的出宫理由。于是便提醒说:“难道黄大哥忘记小妹曾经说过的话吗?”
乾隆故意装作想不起来的样子:“哦?小妹可否再对黄大哥说说理由吗?”
洪牡丹知道,这个乾隆皇上是个非常孝敬母亲的人,于是便说:“额娘年龄大了,她身体又很不好,家里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孩儿,我想出去后亲自照顾她并为她老人家养老送终。”
乾隆听后赞许说:“难得你一片孝心。好吧,朕答应你。”
洪牡丹听后高兴地:“奴婢感谢皇上。”
乾隆再次提醒说:“这屋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应该叫我黄大哥才是。”
洪牡丹再次改口:“小妹感谢黄大哥!”
其实,乾隆皇上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他不但不能让洪牡丹去“辛者库”,还要让洪牡丹心甘情愿地留下来。至于什么办法,现在还没有想好。
坤宁宫内。
慧贤皇贵妃听说乾掠然放弃大清政务,在永寿宫陪丹贵人吃住时,肺都气炸了!此时的她像只发情的猫,不停地嚎叫着:“简直是不成体统!不成体统!”
此时,奉命前去永寿宫盯梢儿的宫女如月跑来向慧贤皇贵妃汇报说:“奴婢禀告娘娘,那个丹贵人醒了,正在陪皇上一起吃饭,而且两个人有说有笑。”
慧贤皇贵妃听后气的浑身发抖,狠狠地说:“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慧贤皇贵妃在屋子里来回渡步后自言自语地说:“她不是讨厌见到皇上吗?怎么这会子又有说有笑地陪皇上吃饭呢?所谓大意失荆州。看来,这个丹贵人绝不是个等闲之辈,我必须有所防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