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哦,是摩爾斯鎮,想起來了……」剛醒來的陸佳怡整個人呆呆的,這一點和柳煜很像。
「你終于醒了。」楊欽說道。
听到有人說話,陸佳怡茫然地看了看出聲源,眯起眼楮,把臉湊了過去,好久才看清坐在自己身旁的床沿上的原來是楊欽。
「楊欽!你怎麼會在——誒?等等,我是在摩爾斯鎮,沒錯吧?」見到本不在這里的楊欽,陸佳怡突然懵了,覺得自己一覺醒來整個世界都變了。
「你是在摩爾斯鎮沒錯。」秦雨說道,「你知道自己這次睡了多久麼?十七個小時,整整十七個小時!你昨天傍晚五點就覺得困睡下了,現在已經是第二天十點多,我真擔心你就這麼睡過去再也醒不來了。」
「抱歉啊,讓你擔心了……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就是覺得好困,好想睡覺,然後不知不覺就睡過去了,再醒來就是這時候了。我睡了那麼長時間麼?都沒什麼感覺啊……」
楊欽說道︰「我是昨晚找到你們的,那時候你就已經在睡覺了,一直到剛才。我簡單地檢查過,至少在我看來你的身體沒有任何異常,但這種情況確實不對勁,已經不是嗜睡癥能解釋的了,你最好還是有空回基地一趟,我會拜托信得過的人幫你好好檢查一下。」
「這些以後再說——柳煜呢?」陸佳怡突然問道。
秦雨也看向楊欽,這個也是她之前就想問了的問題,為什麼只有楊欽一個人來到了這里,其他人都怎麼樣了,在哪里,只不過陸佳怡所關心的只有柳煜一個人罷了。
楊欽一副「我就知道你會這麼問」的表情,說道︰「我暫時和他們分開行動,放心吧,他們很好,至少在我和他們分開之前很好。我們都到了摩爾斯鎮,有機會的話我會帶你去見他的,不過比起這些,我更想知道你們的情況。之前你發燒了,張天佑帶著你們回了基地一趟,之後就再也沒了消息,發生了什麼嗎?」
大體的經過她已經從張天佑那里听過了,不過他還不是很信得過張天佑,因此保險起見,她姑且還是又問了一遍秦雨和陸佳怡。
兩個女孩對視一眼,隨後你一言我一語地就將那時候發生過的事情一一道來。
楊欽默默地听著,基本上兩人所說的情況和張天佑所說的並沒有什麼出入,偶爾有矛盾的地方也僅僅只是視角不同而已,楊欽自己不需要別人來解釋就能夠很好的理解。
「很奇怪。」听完後,楊欽低聲說道。
「什麼很奇怪?」秦雨問。
「葉秋瞳的態度很奇怪。」楊欽說道,「根據我對他的了解,他不是會那麼多管閑事的人,如果張天佑作為他的隊友還能夠理解,但他沒有任何理由帶上你們兩個,一般來說應該是將你們直接在叢林里解決掉了才對。我沒有看不起你們的意思,但你們倆確實對他來說起不到什麼作用,完全就是兩個只是消耗糧食卻什麼都不會做的累贅,他為什麼要帶著你們呢,甚至還答應你的要求將你們帶到了摩爾斯鎮來。」
「關于這點,張天佑後來也和我們提起過。」秦雨說道,「他說,那家伙之所以對我們這麼優待,似乎並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而是……因為佳怡。」
楊欽將目光轉向了陸佳怡。
陸佳怡搖著頭,擺了擺手,說道︰「雖然我也有點這種感覺,他似乎對我們好過頭了,但是我確實對他沒印象,應該從來沒有見過他才對,我想不出自己身上有什麼值得他覬覦的地方……應該不是想要女人吧,我在他這里見過幾個比我漂亮比我性感的女人,但他似乎也並沒有對她們下手。」
「他不會對女人下手的,他是性冷淡。」楊欽直接一臉淡然地爆出了葉秋瞳的秘密。
「性冷淡?」兩個女孩驚了。
「我以前和他相處過一段時間,確實沒見過他在女人的問題上出過什麼事情,原本我還以為是他自制力比較好,後來也是听別人說的,他似乎是性冷淡,並不是生理上有什麼毛病,而是精神上有些問題。」
「唔,真看不出來,不過他那種人,怎麼說呢,我和他也沒說過幾句話,但是總覺得讓人不太舒服……」秦雨抱著陸佳怡的肩膀,說道︰「這下放心了吧,人家覬覦的不是你的身體,你的身子可以如願以償地好好保留到獻給你的柳煜了。」
「你別瞎說!」陸佳怡紅著臉推開了秦雨,有些不安地瞄了楊欽一眼,見楊欽沒露出什麼不快的神色,這才悄悄松了一口氣。
她並沒有听到之前楊欽和秦雨之間的對話,因此也並不知道柳煜和楊欽之間的具體關系,在她看來,如果柳煜身邊只能留下一個女人的話,那個人大概就是楊欽了,而不會是自己。
她的心中一直掛念著柳煜,她不知道這份感情是否就是所謂的喜歡,因為她並不清楚自己失憶前和柳煜的關系是什麼樣的,盡管從柳煜口中已經知道了不少,但她自己仍舊沒有任何實感。
她只能隱約感覺得到,失憶前的自己,似乎是對柳煜抱有好感的。
既然如此,那自己喜歡柳煜,應該也是沒有問題的吧?畢竟,他也是將自己從那個可怕的蜘蛛巢穴里救出來的人啊。
「雖然有些唐突,不過有件事想拜托你。」楊欽突然對陸佳怡說道。
「什麼?」陸佳怡問道。
「把衣服全月兌了,讓我看看。」
「誒?誒!」陸佳怡漲紅了臉,「不,等等,為什麼要這麼做啊!」
盡管同樣是女生,但是即使再同性面前赤身**,也一樣是一件很令人害羞的事情。
「說是拜托,但也只是我單方面通知你一聲罷了,你並沒有拒絕的權力。」楊欽說著,就直接上前強行月兌著陸佳怡的衣服,雖說她不承認周渝是她的老師,但她這點可以說是和周渝一模一樣。
「等等,別,別這樣啦!我自己會月兌,讓我自己來月兌啦!哈哈哈,那里好癢,別模那里哈哈哈——」
秦雨在一旁看著這幅已經可以算得上是限制級的畫面,有些臉紅,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捂上眼楮比較好。
等到楊欽將陸佳怡上上下下的衣服全部扒光,陸佳怡已經是輕喘著氣小臉微紅,整個人像是一灘泥一樣癱倒在了床上,沒有了一點力氣。
白皙的皮膚吹彈可破,染上了一層淡淡的女敕紅,朱唇輕啟,吐氣如蘭,雙眼迷離暗放秋波,這副樣子的陸佳怡恐怕是個男人看到了都會失去理智化生野獸將她撲倒在床上的吧,不知道葉秋瞳那個性冷淡的家伙看到了這一幕會不會治好自己的毛病呢?
當然,楊欽也全然沒有把葉秋瞳叫過來看看的打算,在月兌陸佳怡的衣服之間她就已經將房間門反鎖了,為了防止突然有人進來從而使陸佳怡春光外泄。
她翻動著陸佳怡那似乎沒有骨頭一般柔軟的身體,細心地看著她身上的每一處,好像那是一件藝術品,身為鑒定師正在研究這塊完美的玉石。
「你別這樣。」陸佳怡似乎終于恢復了一些力氣,捂著通紅的臉,聲音從手指縫中傳出,「別這麼盯著看啊,你到底想干什麼啊。」
秦雨看了看陸佳怡胸前豐碩的果實,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剛有點垂頭喪氣,又立刻甩了甩腦袋,丟掉了這種想法,同樣問道︰「對啊楊欽,你這是要做什麼啊……該不會等會兒也要看我的吧?」
一邊說著,秦雨的臉也紅了起來。
「要看!一定要看!」陸佳怡突然說道,「只有我被看太不公平了!」
楊欽卻絲毫沒有在意兩人說了什麼,仍舊自顧自地檢查著,很快便退回了身,將衣服遞給陸佳怡,說道︰「抱歉,沒事了。」
「不看她的麼?」陸佳怡一指秦雨,而此時的秦雨甚至已經將外套月兌了下來,雖然臉很紅,但看樣子已經做好了準備。
「不用。」楊欽搖了搖頭,「沒必要看,沒意義。」
「沒意義……」秦雨被這三個字打擊到了,本應該為不用月兌光了衣服而慶幸的她刺客竟然有種抓住楊欽的領子怒吼的沖動。
什麼叫沒意義啊我有那麼差嘛我哪點比不上她啊!
她仔細想了想,回憶了一下剛才看到的陸佳怡那完美的軀體,心想自己還真是完全比不上陸佳怡。
于是,她更垂頭喪氣了。
陸佳怡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問道︰「可以告訴我麼,為什麼突然要這麼做……」
想到剛才楊欽月兌自己一副時那強硬的態度,陸佳怡的小臉又突然紅了起來,因為她發現自己竟然在腦中想象將剛才的楊欽換成柳煜的場面。
「沒什麼大不了的理由,你不用在意。」楊欽回答道,她沒有看向陸佳怡說話,而是一個人站在一旁,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見此,陸佳怡也很識趣地不再詢問,她知道楊欽一定是有原因才會那麼做的,只是這個原因此時不方便告訴她罷了。
咚咚咚。
敲門聲突然響了起來,門外的人還試著開門,但門已經被楊欽反鎖了,于是便又敲了幾聲。
楊欽一只手握住刀柄,走過去打開門,門外是一個男人,楊欽認得他,就是他將自己送到這里的,是葉秋瞳的下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