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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很暖,在屋子的地板上散落的日歷上趴著。

溫尚的屋子里闖進了生人,不過為首的,她還是十分的熟悉的,這個人就是李老板。

李老板的手里拿著一沓文件,啪的一聲摔在被按在地上的溫尚面前。

溫尚抬起眼,看著李老板,「這是什麼?」她在明知故問,也只是不想認命罷了。

「我已經查過了,你根本就沒結婚。」李老板臉上洋溢著勝利者的笑容,「明天就是我們的好日子了,你怎麼能不簽字呢?」

這些資料倒是辦,理,結,婚,證,必須的資料。

溫尚用渴望的眼神看了門外一眼,卻知道不會有人來的,溫昱年已經去上班了,而陸琛,已經被自己趕走了。

「認命吧,你還是逃不出江怡蓉那個老狐狸的魔掌的,」李老板蹲,伸出肥手在溫尚的臉蛋上來回摩挲著,「放心吧,我會對你好的,小美人兒。」

李老板的語氣簡直令人作嘔,扒開了他的手,回了個嫌棄的眼神,又往後靠了靠,用身體抵住了臥室的門。

團子還在里面。

他在哭,清脆的聲音已經開始沙啞了。

不過這絲毫不會激起李老板的憐憫之心,溫尚打下他的手,倒是激起了他的憤怒,他一把抓起溫尚的頭發,額頭貼著溫商的額頭,「不想你兒子有事,就給我乖乖的結婚!」

「你的嘴好臭啊,李老板。」

李老板看著溫尚,而她的臉上卻露著一副視死如歸的笑。

「李光,你要是敢動我兒子,我就一定會殺了你。」

這話從她的牙縫里擠出來,卻像孫悟空的毫毛一樣定住了李老板。

他看著溫尚卻好像恍惚間看到一只母豹,如果再出手就會自斃了性命。

「喂,你們還愣著干什麼?給我讓她簽字畫押,」他不敢再上前,于是招呼著手下的幾個人去替自己背這個鍋。

「你要是敢過來,我就跟你們拼命!」溫尚死命抵住門,不讓團子出來。

團子拽了一會,便沒了力氣,他只能坐在床上哭,哭累了,視線定格在了溫尚放在床上的手機。

團子歪著腦袋想了一會,拿起了手機。

如果找不到爸爸,就找溫叔叔。

「李老板,我不是跟您說過,不要再來找溫尚了嗎?」溫昱年富有威脅性的話從李老板善後傳來,他轉過身,卻松了一口氣不過是溫昱年,從著裝來說,不過這個醫生。

「啊,不好意思,您和溫尚似乎並沒有結婚呢,所以我也只是來取回我的東西罷了。」

他直了直身子,挑釁似的的看著溫昱年,好像在說我看你還能怎麼辦。

「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方法,但溫尚已經嫁給我了,而且你說的婚約根本就無從考證,我希望你可以識相。」

李老板看著溫昱年,突然皺起了眉頭,「你到底什麼來頭?」

「我是什麼來頭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是再不放了溫尚,你就別想活著邁出我這個門。」溫昱年似笑非笑的看著李老板,雙手插在兜里,側目看著他,卻是一副輕松樣子。

溫尚看見到來的溫昱年,回頭看了一眼房間,突然松了一口氣,心中泛起一陣波瀾,團子長大了。

「他的來頭確實不小,」一旁的李老板手下人貼著李老板的耳朵小心提醒了一聲。

「您叫我查過他,但您知道嗎?我們只能知道這人是個醫生其他的消息一律封鎖了,不是不存在。」

听了手下人了一番言辭,李老板重新審視了溫昱年一遍,換了一副緩和的樣子,「是我不知輕重了,不過……」

「好了,你不必再說了,不然我記不知道該叫人去哪條河里撈您的尸體,我得找一輛多大的車去撈您呢?」溫昱年若無其事道,又看了李老板一眼,「這次你走要是再回來,我可就不讓手下人客氣了。」

李老板皺了皺眉頭,並不敢輕舉妄動,他不知道對方是哪尊大佛,而自己只是空有錢財罷了,而手中沒有實權,可以給自己撐腰的陸氏集團的掌門人卻又與自己決裂,此時確實是不宜結仇。

「不知道您是什麼來頭,不過既然是您的女人,我也就不便再糾纏,有不周到的地方還得罪了。」他翻臉倒是比翻書還快,立刻換上一副孫子的模樣,對著溫昱年點頭哈腰道。

溫昱年並沒再理會李老板的心情,他看著被欺負道角落弄亂了頭發的溫尚,趕緊走了過去,把他扶了起來,並安撫道︰「別擔心了,還有我在呢,有我在,他們就欺負不了你。」

溫昱年現在已然是非常清楚對方的來頭,只是房地產的大亨而已,自己可是掌握著對方命脈的,要是自己這里不松口,李老板就會直接去坐吃山空,或者負債累累。

李老板並不敢輕舉妄動,身份信息被全部保密,作為醫生的身份存在著,不一定是對自己無害的人。

「好了,你已經可以走了,這次算我放你一馬你要是再出現就不是這麼便宜了。」溫昱年將溫尚護在身後,滿臉盡是寵溺,卻與情人之間的惺惺相惜不同,這樣的眼神卻讓人聯想到了親人。

李老板察覺了這樣的眼神,狐疑的看著兩人,但這樣的眼神還是被溫昱年尖銳的目光給嚇退。

「可我放出去的新聞怎麼辦?」李老板卻沒有完全退卻的意思,看來他的提防之心還是還小,此時還在討價還價。

他搓著手樂呵呵的看著溫昱年,而溫昱年早已不想再與眼前的人說些什麼,厭惡的連連擺著手,「你的事情我會處理善後的,不過作為交換,你必須永遠消失在溫尚的生活里。」

「嗯,這個沒問題。」李老板听了交換的條件,面子是保住了,他舒了一口氣,轉身招呼著人離開。

走在半路,腦袋閃過一個激靈,這個人,怪不得如此眼熟,上次見到就覺得眼熟只是沒有敢相認,這不就是溫氏集團如今的掌門人,溫昱年。

他時才看兩人的面貌有些許的相似,又想起溫昱年曾經丟了的妹妹,心中不禁冒出一個大膽的想象,溫尚就是溫昱年的妹妹,這樣一來,這樣的維護就說得通了,陸家並沒有說謊,溫尚的確是在近期才回國的。

「不過那孩子是哪里來的呢?」李老板想的入了神,不知不覺的自言自語道。

「今天多虧了團子告訴我來救你呢。」溫昱年邊收拾著地上的一片狼藉,卻一定都不敢想象剛剛發生的可怖的場面。

「是啊,多虧了團子。」溫尚這時才後知後覺的整理著被弄亂的衣襟,目光有些發直。但提起團子毫無表情的臉還是緩和了許多。

「放心吧,不會再有下一次了。」他看著晃晃悠悠赤著腳站在地板上的溫尚,條件反射的走了過去把她抱進懷里安慰道,「不會再有了,不會再有了,如果有,哥哥就再把他打跑。」

小的時候,他也總是這樣對自己的妹妹說。

「媽媽!」團子推了推門,終于可以打開了,像一只小鹿一樣飛快的跑了過來,撲進了媽媽的懷里,眼楮里汪著淚水沒有流出來,他是個男子漢,他在嘗試著忍耐。

不過不听話的眼淚還是順著眼角流出劃過了臉頰。

「媽媽,我還是做不到,做不到不再媽媽的面前流淚。」

團子抬起小手,狠狠的擦去了眼淚,有些挫敗的感覺。

溫尚一把抱過團子,本來干干的眼眶卻濕潤了。

「團子已經足夠勇敢了。」

溫昱年卻是一陣心疼,看著團子和溫尚的可憐樣子,心中油然一種保護之敢。

溫尚抬起頭看著溫昱年,似乎明天他的想法,用力擠出一個微笑,道「今天真的是太謝謝您了,我不知道怎麼報道您才好。」

「不,反正我一個人住的,很無聊,這樣也讓我的生活變的有意思了。」溫昱年抓了抓頭發,望著天花板,又干干的笑了兩聲。

溫尚看著他,心里明白,這種感情,不是喜歡也不是愛。

「那我就要去工作了,有事情一定要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我。」溫昱年安撫了溫尚一會,抬眼看了看表又急忙忙的走了。

溫尚望著日歷發著呆,全然忘記了剛剛溫昱年走的太急沒有關好的大門。

「喲,我就說嘛,我們溫尚啊,就算是有了孩子還是一樣的有魅力,你說是不是啊?」一個熟悉的聲音穿入溫尚的耳朵,是個女人。

但是女人的問題似乎沒有人來回答,她不服氣的瞪了身邊的男人一眼,男人垂下臉,點了點頭。

女人這才滿意的笑了笑,又看著溫尚,「怎麼,什麼時候又勾搭上了隔壁新搬來的。」

「怎麼,先你一步你很不爽是嗎?」溫尚剛剛經歷的太多,只覺得有些力不從心,不想在于女人多計較。

「誰會像你一樣,風騷賣弄?」

這女人不是別人,正是住在隔壁的景媚,而那男人,就是董質帆。

溫尚笑而不語看著景媚,下一句話卻讓她炸了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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