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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最後只能和她在一起

「我可沒有帶著自己閨蜜的前男友囂張的站在自己閨蜜面前。」她抬起眼看著景媚,這樣的眼生讓景媚很不舒服。

這幅眼楮已經不再和四年強一樣是一潭清澈的湖水了,卻像是海洋的最深處,波濤洶涌著。

不過這一番言辭著實讓理虧的景媚一時間啞口無言,一時間大腦周轉不開,月兌口便出,「我看四年前就算不給你吃藥,你也會自動爬上陸琛的床!」

憤怒被一傾而出,她才意識到自己是說錯了話,趕緊捂上了自己的嘴巴,不過一切早已為時已晚。

「藥?」溫尚疑惑的看著景媚,一時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過景媚的聲音是提了高八度說著這句話的,听的不真切這樣的理由在現在的行不通的。

「景媚,你說的什麼藥?」董質帆同樣投來疑惑的目光。

那一夜的回憶將三人漸漸帶回四年前。

「溫尚,是朋友你就先干了!」景媚已經有些醉了,但還清晰的那一部分意識並沒有忘記把藥投在遞給溫尚和董質帆的酒里。

這件事已經困擾了董質帆四年了,為什麼第二天醒來會是景媚在捂著被子像古裝劇里那樣失聲尖叫,而一向單純可愛的溫尚在景媚的添油加醋的描述下,成了一個專門勾引富豪的不折不扣的蕩婦。

溫尚有些回憶起那天的更詳細的細節。

她只覺得身上燥熱不堪,看著陸琛,明明知道不能靠近卻不受控制的穿著粗氣,對對方說著請求的話。

話的內容,她不願意想起。

當她在陸琛的身下嬌,吟之時,卻不知道與自己昔日交好的景媚自己投入了董質帆的懷抱。

同樣的一夜翻雲覆雨,世界也就在那一天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董質帆看著景媚,疑惑中帶著怒氣。

是景媚自己說漏了嘴,怪不得旁人。

不過說起來實在可笑,就表面來看,景媚倒是打扮的花枝招展,媚眼如絲,像一朵芍藥似的想要招蜂引蝶,再看溫尚,不施粉黛,卻也亭亭玉立,像喇叭花一樣,不願爭奇斗艷,朝落晚開。

董質帆嘆了一口氣,心說那年怎麼就信了景媚的邪。

卻不想景媚自制失事,卻還要盡力的力挽狂瀾,如此的魄力真是令人欽佩啊。

只見她並沒有被時才的事情所攪亂了陣腳,只是把碎發背到耳後,瞥了一眼溫尚,又將溫柔的眼光投向董質帆。

「老公,你說,就算陸琛把她給睡了,要不是她情願的,是任誰也無法靠近的,我看啊,她怕是早就看上了陸家的財產,而我也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

董質帆看了一眼景媚,又把頭瞥了過來,沒有說話,他心里五味雜陳,一時間沒了主意,只是打心底他還明白,自己還喜歡著溫尚。

「所以,溫尚,四年前的事,你就給我個說法吧。」董質帆語氣有些無奈,但也可以听得出來,他多少的不情願。

溫尚眼楮紅紅的看著董質帆,突然嘴角綻開了一個微笑,「說法?」她問道,她覺得董質帆的話又好氣又好笑,「好啊,你說,你要我告訴你什麼?」

「媽媽……」團子看著面前的兩個人,卻要上前一步,但被溫尚拽了回來,表情可怖道,「團子,這是大人的事情,你回屋子里去玩。」

團子似乎被嚇到了,乖乖的點點頭,回到了房間。

溫尚看著房門被關嚴,才繼續道︰「你要是想問關于我和陸琛,這件事我覺得你旁邊的那個女人比我更清楚詳情。」

她已經不願意說起對方的名字。

「我不知道,溫尚,人怎麼可以這麼不要臉,自己跟別的男人睡了,還要怪自己的男朋友離開了自己?」景媚不依不饒。

這話倒是讓溫尚笑了半天,好一會她才帶著笑腔繼續道,「你忘了嗎?我們早就已經結束了嗎?你這般的依依不饒,莫不是覺得心虛?」

景媚往後一縮,躲到了董質帆的身後,想鼓動董質帆動手替自己報仇。

「景媚。」董質帆卻意外的平淡,側著腦袋,看著景媚,並拿開了景媚搭在自己身上的手,「你說的,那個藥的事情,我覺得你有必要解釋清楚。」

景媚從沒看見過一向窩囊的董質帆漏出這樣的表情,後退了幾步,垂下頭,啃著嘴上的死皮不說話了。

「景媚,我覺得你應該明白事情的嚴重性,你的驕橫,你的性子,我能忍的都忍了,為了你,我舍棄了多少,你現在給我來這麼一出,你覺得自己合適嗎?」

董質帆陰沉著臉,語氣冷冷的。

「董先生,我希望您可以注意一下場合,這是我家,沒有地方給你們吵架。景媚的說法我也不稀罕听,事情已經這樣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了,我也不願意再做改變。」溫尚站起身,強忍著不滿與怒火,指了指門外,又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走。」

景媚自知理虧,卻覺得溫尚的話是怠慢了自己,溫尚沒有出手,董質帆就不會對自己產生憐憫,本來想要好好的玩的苦肉計卻全被溫尚的冷漠終止了。

現在董質帆似乎是站位到了溫尚的位置了。

不行,她怎麼會停止毀滅溫尚的腳步,只要董質帆心里還有溫尚一天,她就絕不會放過溫尚。

「溫尚,我告訴你,就算你在這里裝可憐也沒有用,董質帆現在是我的男朋友,他……」

不等景媚說完,董質帆就拽住了她的手臂,惡狠狠道︰「你還不走?咱們的賬還要找個好時間認認真真的算一算呢!」

景媚心中一百萬個不服,卻不敢言語,只好乖乖的被董質帆帶走,不過她並不恐懼,這個窩囊廢能對自己做出什麼?

溫尚嘆了一口氣,卻覺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董質帆與景媚注定是不會消停了,不過,管他呢,已經不重要了。

「什麼?媽!你讓李老板去找溫尚了?」

陸宅內,陸琛看著坐在桌邊慢條斯理喝著濃茶的江怡蓉,一時間出了那句怒吼之外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白琳嚴肅的看著陸琛,「怎麼樣,既然他們已經結婚了,你也該死心塌地的……」

「別開玩笑了,」陸琛輕蔑的微笑著,「不是說沒了溫尚就只剩下你了。」

「陸琛,不許這樣對你的未婚妻說話。」江怡蓉重重放下茶杯,在玻璃的台面上造成了很大的聲響。

陸琛看了一眼江怡蓉,沒有說話,轉身離開了。

「陸琛,你要是敢走,就不再是陸家人!」江怡蓉站起身,怒聲。

不過陸琛已經連嘲諷的心情都沒有。

但他出了門,一束陽光照在他的臉上,被熱氣包圍的時候,他才如夢初醒似的眯了眯眼楮,溫尚那里已經去不了了,溫尚已經,不再需要自己了。

嘆了一口氣,悶悶的走到車庫,把跑車開了出來,漫無目的的向前。

卻熟悉的七拐八拐停在了溫尚的小區前。

果然還是不放心極了,跳出車子,他決定還是去看一看,就一眼,希望溫尚平安無事。

走到溫尚的門前,他深深吸了口氣才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門。

「是誰?」

屋子里響起了溫尚的聲音,他頓時松了一口氣,本想轉身離開,而門卻在自己身後打開了。

陸琛悻悻的看著溫尚,站在原地,沒有邁著大步把溫尚拉進懷里。

溫尚站在門框里,看著陸琛,鼻翼抽動著,眼圈就紅了。

陸琛心頭一顫,習慣性的走了過去抱住了溫尚。

溫尚沒有拒絕。

「怎麼了?小東西。」陸琛心疼的低下頭小心的吻著溫尚柔軟的頭發,「不是都好好的嗎?」

「陸琛,我好害怕。」

這一聲包含了多少委屈和嬌弱,這一面她不知道自己隱藏了多久了。

她抱著陸琛的胳膊又緊了緊,似乎是害怕陸琛再溜走似的。

「不害怕,不害怕,是我不好,是我沒有陪在小公主身邊,是我的錯。」他像哄小孩子一樣輕拍著溫尚的後背,只覺得自己胸口濕了一大片。

「我好害怕你走,我不想你走,你走了就再也沒有人保護我了。」

這是溫尚從沒說過的話,陸琛一時間被這話激起的激動的心情無處施展,甚至忘記了要怎樣呼吸。

這種感覺可能就是在我喜歡你的時候得知你也恰好喜歡著我吧。

「好,我再也不會離開了,就一直待在你身邊。」

「可你不是還要娶白琳?」溫尚操著濃濃的鼻音,抬起頭用紅紅的眼楮看著陸琛。

陸琛笑了笑,沒有回答,深深的扎下頭,唇瓣貼在了溫尚的唇上,舌頭輕撬開她的唇,因為哭過,她的舌頭熱熱的,軟軟的。

他看著她哭的像桃子一樣的眼,殘存的淚珠還掛在臉頰,就覺得不能再讓她受欺負了。

太多的疑問在這個吻上化解,他明白,她說的結束了都是假的。

一陣深吻,陸琛霸道的勾起溫尚的下巴,笑道,「還要問這些愚蠢的問題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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