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您才22歲啊,您還比我小呢。」
桌子上陳列的東西不多,多半是及時粗略做的,不過溫昱年倒是吃的自在。
兩個人相互說起了往事。
「是啊,和團子爸爸認識的早,沒領證就生了團子。」
不過溫尚隱瞞了事情的真相。
「您的前夫是做什麼的?看起來很有錢。」溫昱年自己剝了一顆蒜添在嘴里,又扒拉了幾口米飯。
「是個商人,嗯……暴發戶類的吧。」溫尚努著嘴,她才意識到自己連陸琛是做什麼的都不知道。
「他是來搶孩子的?我看不像,他想挽回您,只是方法過激。」溫昱年摘下眼鏡,溫尚看著這幅俊俏的面容,不由得有些吃驚。
這張臉,與自己多少有幾分相似。
不過她自顧自的笑了笑,打消了這個瞬間產生的想法,只覺得可笑。
「好了,不提他了,您最近怎麼樣,妹妹的下落有消息了嗎?」溫尚岔開了話題。
「我妹妹啊,」溫昱年抬起頭,看了看窗外,夕陽正像一顆血色的藥丸快要被地平線吞噬,他悵然的嘆了一口氣,又接著說,「到今天為止,十九年了。」
「別擔心,一定會找到的,她現在一定過的很幸福的,可能就站在某個地方等著您去找她呢。」溫尚說著,臉上浮現出一副憧憬的樣子。
「溫叔叔,我沒打算把我媽媽介紹給你。」
不知道什麼時候,團子玩夠了回了家。
看到有說有笑的情景,團子警惕的看了看溫昱年,撅著小嘴,跑到媽媽身邊,抱住了媽媽的腿。
「好,我是不會和團子搶媽媽的,可是團子也說謊了啊。」溫昱年看著團子認真的樣子,忍俊不禁的模了模他的小腦袋。
「團子,團子什麼時候騙過叔叔?」想起自己沒有去幼兒園的事情,團子面露幾分慌張。
「不過時間也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嗯,團子很勇敢,看起來沒有被嚇到。」溫昱年又看了一眼窗外,已經完全黑了,他起身告辭。
「團子是男子漢,才不會被嚇到呢!」團子攥起了小拳頭,剛剛那張哭花了的臉卻不知道是誰呢。
「好,那要一直堅強啊。」溫昱年向著團子揮了揮手,又指了指門外,看著溫尚,「我先走了。」
溫尚點點頭。
一束刺眼的燈光慢慢照進了窗子,停了一會又消失在黑暗里。
樓下傳來七嘴八舌的聲音,溫尚扒著窗台向下望了望,頓時面如死灰。
照出那束光的車停在樓下,車里的燈沒關,里面坐著一個胖子,那個胖子,就是李老板。
這麼晚了,他來做什麼?
來不及多想她就叫住了剛打開門的溫昱年。
「不好意思,我能去您家里待會嗎?」
溫昱年覺得有些奇怪,但還是沒問原因的答應了。
團子察覺到了媽媽的不安,有些慌張的拽了拽媽媽的裙子,小心翼翼的問︰「媽媽,是壞叔叔嗎?」
溫尚豎起食指抵在嘴唇上,告訴團子不要說話。
團子覺得自己做錯了,趕緊捂上了自己的嘴。
溫昱年看著母子二人的異常行為不免有些懷疑,不過從二人的反應來看應該是麻煩的事,于是決定風平浪靜後再行詢問。
溫昱年的房門才關上不久,就听見一行人上樓的聲音,隨後就傳來一陣嘈雜的敲門聲。
婚期將至,李老板必定會來找人,不過李老板並不知道溫尚的這個住處,那麼把這個情報告訴李老板的會是誰呢?是白琳嗎?還是陸母。不過她們又是從何得知的呢?
不過恐懼最終戰勝了理智,溫尚抱著團子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溫昱年則從貓眼里觀察著外面的情況。
來的人算上李老板有五個,手里沒拿武器,不過只是叫門,敲了一會沒人答應就走了。
溫昱年看著一行人走後,有趴到窗戶邊看著那些人上了車,離開了小區,才平和的坐到團子旁邊,輕輕拍了拍他的小腦袋,「沒事了。」
團子和溫尚都長長舒了一口氣。
「剛剛來的是什麼人?」溫昱年這一問到讓溫尚被口水嗆到咳了好幾聲。
李老板的事情會牽扯出所有,她不願意將這份痛苦原原本本的展現給別人,于是停了一會才說,「怪只怪我愚人不殊。」
「嗯,你有難處我一定會幫你的,要是他還來,你就躲到我這里。」他一本正經的說道,並掏出了鑰匙塞到溫尚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