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里沒有值錢東西的。」溫昱年看著溫尚不放心,又補充道。
「我,我躲也不是個辦法。」溫尚滿面愁容的看著溫昱年,嘆了口氣又繼續說,「自從我和團子爸爸離婚以後,那個老板就找上門了,我認識他,貪得無厭的之徒。」
「後來呢?」
「後來他說要娶我,我不答應,就逃了出來。」溫尚說的時候很平靜,她告訴自己,自己所說的都是實情。
溫昱年捏了捏下巴,覺得無所解的笑了笑,他看著溫尚試探的問了問,「你在說謊吧。」
他猜的沒錯,溫尚的表情僵住了,僵在了一個不知道是吃驚還是驚恐的表情上。
「為什麼要說謊呢?」
溫尚看了看團子,柔聲說,「我有事情要對溫叔叔說,不過團子要答應媽媽不可以偷听。」
團子眨巴著眼楮看了溫尚半天,然後用力點了點頭。
「借一個地方說話吧,畢竟我也只打算告訴您一個人。」
溫昱年點點頭,打開了書房的門,溫尚走了進去,溫昱年又倒了兩杯水,一杯果汁。
「陸琛不是我的前夫。」溫尚喝了一口水,等待著溫昱年吃驚的表情。
不過溫昱年只是點點頭,他似乎已經猜到了。
「剛剛來的人姓李,是個老板。還有就是我將要嫁給他,不然就會給自己找麻煩。」說到這里的時候,溫尚皺了皺眉頭,她感覺心中一片壓抑。
她又喝了一大口水,繼續說,「團子是陸琛的孩子,我是陸琛十二歲時收養的孩子,四年前成人禮的時候他搶佔了我,我傷心欲絕離開了這里去了英國,然後我發現我懷孕了。但我生下了孩子,並在英國住了下來。」
「你不恨他嗎?」
「我恨他,但我放不下他。」說到這里,她嘆了一口氣。「後來听說他訂婚了,我想看看,就回來了,卻因為被以為是來破壞陸琛和他未婚妻感情的人,被陸琛的媽媽強行定下了這樁婚事。」
「所以你想要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要是非要嫁給這種人,我還不如死了。」溫尚顯然有些著急,她聲調偏高,手也坐在底下。
「這個時候你必須有辦法,他這麼急著找上門,看來婚期將至啊。」
「是的,還有三天。」
「既然還有三天那麼明天他一定還會來,飯要一點一點吃,可這事可不能一件一件的干了。」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要反擊?」溫尚面露難色,她明白,有些事是躲不開的。
「對,有了團子也更好辦了,不過只看你願不願意了。」溫昱年心中早已成熟了一個計劃,這等著溫尚的批準。
「嗯,要怎麼做?」
「只要團子叫了爸爸,你叫了老公,李老板與陸琛那邊雖有來往,既然他母親會這樣對你,那麼必定對你的事情不會提起很多。」
溫昱年的話讓溫尚眼前一亮,這也是她原本的計劃。
「嗯,這倒是可以,但是您那里……」
「反正我也是個沒人管的單身漢。」溫昱年輕松的笑了笑。
「可我還是想問,你為什麼要幫我。」溫尚抬起眸子,看著溫昱年,一個僅是幾天鄰居的生人為什麼一定要幫自己幫到這種地步,圖財還是圖色?
溫昱年大致猜出了溫尚的想法,捂著嘴笑了笑,「我只是感覺你有點像我妹妹。」
「您的妹妹?」
「不過看來是我想多了,僅憑著您是在三歲被收養,我的妹妹在三歲丟失,而您被收養與我妹妹丟失的時間相近就認為您像我的妹妹,豈不是太捕風捉影了一點?」溫昱年自嘲道,卻從他的笑容里能看到深深的牽掛。
「會找到的。」溫尚安慰道。
溫昱年點了點頭,這句話他听了十九年了。
兩個人離開屋子,團子卻躺在沙發上早已進入了夢鄉。
溫尚小心翼翼的抱起團子,與溫昱年道了別。
「不過還是留下您的聯系方式吧,這樣比較方便。」
「嗯。」溫尚把電話號碼留給了他,臨走時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對溫昱年說︰「您在醫院待太久了。」
「嗯?您指的是……」
「現在,說‘你’就可以了。」
溫昱年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關上門後卻自己撓著頭微微的笑了,嘴里還一直重復著︰「你,你,你……」
「爸爸!你別跟妖怪阿姨結婚!」睡在床上的團子突然含糊的喊著。
溫尚看著團子熟睡時緊縮的眉頭,心里一陣翻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