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到吳家祖祠的時候,吳家祖祠里面正聚集了不少人。
吳澤臉色有些難看,到了祖祠外面的時候便沒有再進去。
「新主……」
「看來你這家主這段時間日子過得確實不怎麼樣啊。」我看著吳澤。
吳澤老臉微微有些尷尬,而後嘆了口氣道︰「若是您再來晚幾日,也許我吳家已經換天。」
「我們家主一脈已經十分示弱,若不是我還在,我們吳家恐怕已經被那些家伙攪得雞犬不靈。」
「如今也好不哪里去。」
「看得出來。」我點了點頭。
「不過我有些好奇,在這祖祠里的都是些什麼人?」
「難道閻羅組織的人已經走到了明面上?」
吳澤沒有回答,因為在這時候,吳家祖祠的門已經打開了。
我看了過去,里面此時正跪坐著不少人,男女老少都有,而在最前方則是一名帶著面具的人,聲音听起來是個中年男人。
「只有我閻羅之主才能夠帶領大家走向美好的未來。」
「我們閻羅組織,才是大家最為正確的選擇。」
「閻羅!」
「閻羅!」
「……」
他們的聲音十分整齊,在這時候竟是讓我也有種想要加入的沖動。
「這特麼……」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這是洗腦?
閻羅組織就是這麼操控人心的?
看起來雖然只是三言兩語的事情。
但那坐在上面戴著面具的中年人卻給我一種十分奇特的感覺,就好像他身上有著什麼,在影響著四周。
也難怪吳澤會沒有辦法。
他能夠不被影響,已經很難得了。
閻羅組織,不能不除!
我心中更加堅定了對閻羅組織的態度。
而在這時候,那坐在上方的面具中年人也注意到了我們。
我沒有給他反應的機會,直接一步踏出。
一步一輪回!
步步生陰陽!
「閻羅組織的人,也敢在這里蠱惑人心?」
「你是……」面具中年人猛地站了起來。
但此時已經晚了。
閻羅組織的人每一個都十分狡猾並且善于偽裝,這一點我早就領教過了,所以我根本不會給他絲毫準備的機會。
因為一旦讓他有時間反抗,我完全可以相信,他會在第一時間逃跑。
「坐下!」
我輕呵一聲,在同時我已經來到了他的跟前。
我的法相在同時直接將他按住,他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便已經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的實力並不強,在閻羅組織里面應該也就是個普通的中層,這讓我多少有些失望,我原本以為一個深入隱派家族的閻羅組織的人,再怎麼也得是閻羅組織的高層人物。
不過失望歸失望,我還是沒有絲毫要留手的打算。
不過在這之前,我得先處理此時吳家族老一脈的人。
在我將這閻羅組織的人控制住的時候,那些跪坐在地上的吳家人此時都盯向了我。
他們的目光看起來多少有些人,就好像在這一刻,我和他們有著深仇大恨一般。
不過我並沒有絲毫退縮,而是直視著他們。
這些人顯然已經被這閻羅組織的人徹底洗腦,在這樣的情況下,自然就是要讓他們清醒過來。
只不過,怎麼個清醒法,可就不一定了。
只是就在我準備動手的時候,從一開始就不知道跑哪去了的劉歡喜突然出現了。
「等等。」
劉歡喜攔住了我。
我看著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你想做什麼?」
劉歡喜看著吳家族老一脈的那些人,雙眼微眯笑道︰「剩下的交給我吧。」
「他們的狀態,我來處理更簡單一些。」
「你不是不想插手麼?」我不解道。
劉歡喜淡淡道︰「你對閻羅組織的人動手我不想插手,但現在閻羅組織的家伙已經被你搞定了,我現在做的,不過是幫助這些人改邪歸正,跟閻羅組織有什麼關系?」
我愣了一下,劉歡喜這話讓我一時有些語滯。
不過不等我說完,劉歡喜已經動手了。
只見他雙手合十,片刻之後整個人便散發出一抹溫和的粉光,一朵蓮花直接在吳家祖祠上空憑空出現。
蓮花是海外蓬萊的標志性手段。
只不過此時劉歡喜所制造的這朵蓮花似乎並沒有什麼攻擊性。
果不其然,片刻之後,那朵蓮花便開始凋零。
花瓣一片一片的落下,在半空中化作了水霧落在了在場的吳家人身上。
那些吳家人原本凶狠的目光在這時候頓時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迷茫。
但很快,迷茫就消失了,轉而是一抹清明。
這讓我心中都有些震驚。
我自認,如果是我,絕對不會這麼輕松,甚至可能會有一些麻煩。
片刻後,劉歡喜手上的動作便停了下來,此時空中的蓮花也已經完全消散,吳家眾人則面面相覷,似乎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而這也讓我對閻羅組織的手段更多了幾分忌憚。
這是什麼樣的能力,才能夠讓人連自己在做什麼都不知道?
我看向了那閻羅組織的人,此時他仍舊被我的法相控制著。
「剩下的就交給你了,我的事情搞定了。」劉歡喜拍了拍手,然後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吳家祖祠。
顯然他的確不想摻和閻羅組織的事情。
之所以現在出現,完全是因為吳家的那些人。
見狀,我看向了吳澤。
此時他神色有些復雜。
「吳家主,他們就交給你處理了,這個人我帶走。」
吳澤嘆了口氣,然後點了點頭。
我也沒再逗留,帶著那面具中年人也跟著走出了吳家祖祠。
我出來後,劉歡喜並沒有走遠,而是在外面等著,這讓我有些意外。
「你不是不想摻和?」
「我看著,不影響。」
劉歡喜聳了聳肩。
「你想怎麼對他?」
「看看能不能從他口中得到閻羅組織的總部位置吧。」我說。
劉歡喜搖了搖頭。
「很難。」
「他的實力不強,在閻羅組織中肯定不會有多高的地位。」
「想要從他口中得到有用的消息基本不可能。」
我不以為意道︰「試試咯。」
「就算沒有也無所謂。」
「反正日後有的是時間跟閻羅組織算賬。」
「我現在比較想知道的是,他是怎麼做到控制那些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