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這麼說,劉歡喜也是有些好奇。
「我曾經听家里的老人說過,閻羅組織有一種手段,叫做控心術。」
「控心術?」我有些疑惑。
劉歡喜解釋道︰「控心術,其實並不是術法,而是用一種特殊的藥物,作為媒介來做到對他人心智的控制。」
「當然,這種藥物有一個使用限制,就是使用人事先必須先服用一種名為控心蠱的蠱蟲。」
「蠱?」我有些驚訝。
「難不成是西部蠱族的東西?」
劉歡喜搖頭道︰「西部蠱族雖然是蠱族,但最擅長的是草人之術,對于蠱的掌握反而很一般。」
「這種東西,應該是閻羅組織的高層煉制出來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之所以能夠控制那些吳家的人,是因為他服下了控心蠱,而後又給那些吳家人下了藥物,才實現控制那些吳家人的手段的?」
劉歡喜微微點頭。
「你可以把他的面具取下來,如果他的眉心處有印記,那應該就沒錯了。」
听劉歡喜這麼說,我沒有猶豫,直接取下了他的面具。
他確實是一個中年人,面容也十分的眼生,我並沒有見過,但我並不意外,閻羅組織那麼多人,我沒見過的人多了去了。
而他的額頭處也確實有一個印記,看樣子正如劉歡喜所說的,他確實是用所謂的控心術來控制吳家的那些人的。
這讓我多少有些失望,因為我原本還想看看是不是什麼術法,現在看來卻是沒有意義了。
這時候沒了法相的限制,他也已經恢復了過來,他目光帶著恨意的看著我。
「你最好放了我,否則的話,閻羅之主不會放過你的。」
我笑道︰「你知道我是誰麼?」
他愣了一下。
我繼續說道︰「我巴不得你們閻羅之主來找我,我和他的賬還沒算清,你如果可以讓你們的閻羅之主來替你報仇,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要不,你把他找來?」
見我這麼說,他臉色頓時難看了幾分,片刻後才冷哼了一聲,直接將頭拐向另一邊。
我見狀也懶得再看他。
「從他身上你基本上問不出什麼的?你想怎麼處置他?殺了?」劉歡喜瞥了一眼那人說道。
我想了一下說︰「不急,回去之後我把他交給一個朋友,我那朋友總會有辦法從他口中撬出點東西來的。」
劉歡喜一听,微微點了點頭。
「隨你吧。」
「你呢?接下來什麼打算?」我問道。
「四方大會你不是也要去?」劉歡喜看著我。
我點了點頭。
「嗯,以往四方大會,羅生街都沒有去過,這一次無論如何我都要去參加。」
劉歡喜點頭道︰「反正你也要去,我就在你這里暫住一段時間吧。」
「你確定是暫住,而不是有別的想法?」我有些不相信的看著他。
劉歡喜眼楮微抬,模了模鼻子。
「放心,我對你沒想法。」
「滾!」我白了他一眼。
我們沒再在吳家逗留,帶著那閻羅組織的人直接回了書屋。
在同時我聯系了蠱雲。
蠱雲原本是跟我出來的,但後來我又讓他暫時回羅生街了。
不過這一次,那閻羅組織的人交給蠱雲來是最為合適不過的。
之後我便將他關在了書屋里,有我和劉歡喜在,他就算要跑也跑不掉。
「你就打算一直在這里等到四方大會開始?」安置好那人後,劉歡喜問我。
我搖了搖頭。
「我還有不少事情要做。」
「很重要?」劉歡喜有些詫異的看著我。
我想了一下說道︰「挺麻煩的。」
「你知道三十六厲和四王麼?」
劉歡喜微微愣了一下。
「怎麼了?」
「那是傳說中的邪物。」
「據說只有在當年那個可怕的地方才有。」
「後來那個地方似乎出了問題,之後就再也沒有這些邪物的消息了。」
「看來你們蓬萊也是有不少資料的。」我笑著說道︰「我要做的事情,就跟三十六厲和四王有關系。」
「他們現在已經出來了。」
劉歡喜雙眼頓時一縮。
「你確定?」
我苦笑著點了點頭。
「其實算是我把他們放出來的。」
「那個地方的入口,就在我羅生街。」我嘆了口氣,「只是因為一些原因,我必須把他們放出來,而後再逐一將他們除掉。」
「只是要想做到並沒有那麼容易。」
劉歡喜臉色頓時多了幾分古怪。
「你說的如果是真的,你知道傳出去會引起多大的轟動麼?」
「三十六厲和四王作為傳說中的邪物,每一個都有著十分可怕的力量,最弱的都有僅次于副山主的實力。」
「那四王更是實打實的山主水平,甚至可能更恐怖。」
「若是他們真的出來了,必定大亂。」
我愣了一下。
「我已經除掉了三十六厲中的兩個,他們的實力並沒有那麼強。」
劉歡喜皺眉道︰「這麼說的話,他們雖然出來了,實力還沒有完全恢復。」
「多久了?」
「沒幾天。」我說。
劉歡喜想了一下說道︰「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兩儀山可能已經知道了。」
我想了下說。
劉歡喜再次沉默了一會兒。
「不要再告訴其它人了。」
「在這之前,盡快找到剩下的三十六厲和四王吧。」
「在他們實力沒有完全恢復之前,把他們除掉,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我告訴你,也是因為想讓你幫忙。」我直接說道︰「我現在能夠輕松的找到三十六厲的藏身之地。」
我將手抬了起來。
「這白光便是指引,跟著他就能夠找到其中一個三十六厲。」
「將他除掉後,又會有新的指引出現。」
「所以只要我們能夠按照指引將那些三十六厲都除掉,危機自然就解除了。」
劉歡喜微皺眉頭。
「你的意思是,讓我給你做苦力?」
我笑道︰「哪里是什麼苦力,反正你也沒事干不是。」
「滾蛋!」劉歡喜沒好氣道。
「我可沒那閑工夫!」
「那就算了,反正到時真出什麼事,我也不管了。」我聳了聳肩。
「我羅生街早就已經被正隱兩派盯著,再多個罪名也無所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