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家族地就在這座城市的邊緣地帶,真要說起來,可以說所處的地方是比郊區還郊區了。
一般人也難以想象,吳家這麼一個家族,竟然會在這麼偏遠的地方。
不過這也符合隱派的處事態度。
我和劉歡喜坐了半天車才到了吳家族地。
劉歡喜似乎已經來過,一路並不陌生,讓我嚴重懷疑自己進了他挖的坑。
不過到了這地步,也只能算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了。
吳家族地並不小,一座座老宅子看起來倒也頗有幾分氣派。
「接下來要怎麼做?」我問劉歡喜。
劉歡喜模著下巴道︰「悄悄溜進去,先看看情況。」
「你之前已經來過了吧?」我盯著他。
劉歡喜也不掩飾。
「來過一次,跟吳家家主見了一面。」
「然後呢?」我問。
劉歡喜一臉郁悶︰「然後吳家家族就跟族老打了起來,我就先溜出來了。」
「有見到閻羅組織的人麼?」我又問。
「我也不知道。」劉歡喜搖了搖頭。
「閻羅組織的人向來擅長隱匿身份,誰知道會是吳家的誰?」
「但可以肯定的是,吳家中肯定有閻羅組織的人,這一次吳家分裂,不出意外也是那人做的。」
「是誰都不知道,我們總不能干等吧?」我有些無語
劉歡喜聞言,咧嘴笑道︰「你不想等也行。」
「直接出手將吳家族老一脈的人全都抓起來。」
「到時候我自然有辦法找出閻羅組織的人。」
「……」我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但這似乎也是個不錯的辦法。
「那就一起吧。」
劉歡喜點了點頭,然後看著我。
「那你去吧,我給你加油。」
「你不出手?」我看著他。
「我要出手,還找你來做什麼?」劉歡喜沒好氣道。
「你們這些正派的,果然也沒一個好東西。」我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但我知道,劉歡喜不出手,我逼他他也不會出手。
想到這,我也懶得看他。
我直接走向吳家大門,而後一腳踹在了吳家大門上。
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多少有些緊張。
不過一想到閻羅組織的人在這里,我也就沒什麼心理壓力了。
門被我踹開的同時,很快便引起了吳家人的注意。
「什麼人?」
「羅生街新主,薛忘!讓你們家主和族老都來見我!」我裝腔作勢道。
那些吳家人愣了一下,面面相覷了片刻後便有一人直接離開,剩下的人則虎視眈眈的看著我。
我模了模鼻子,還是一臉認真道︰「我的耐心有限。」
「我們已經讓人去找家主了。」一人說道。
他們顯然也被我給震懾到了,才沒有直接對我出手,畢竟這種踹門的舉動可不是什麼禮貌的行為。
沒過多久便有幾人匆匆趕來。
看起來年齡都不小了,六七十歲是有了。
為首的老人更是已經白發蒼蒼,雖然走路的時候依然龍精虎猛的,卻也要比其他人差上一些。
「不知新主來到我吳家,多有怠慢,還請新主不要怪罪。」
「你就是吳家的家主?」我看著他。
他點了點頭。
「不對啊,我記得你們吳家的家主不是吳海麼?」
老人一听,連忙說道︰「吳海是我的兒子,但卻是我吳家外部家主。」
「主管的是我吳家外面的一些事情。」
「我則是吳家真正的家族,吳澤。」
「行吧。」我點了點頭。
「不管你們吳家誰是家主,都跟我沒什麼關系。」
「你們是吳家的族老?」我看向其它幾人。
他們和吳澤不同,看著我的目光少了幾分恭敬。
站在吳澤旁的老人點頭道︰「我是。」
「是你就對了。」我看著他,下一刻直接出現在了他面前。
「跟閻羅組織有關系的,就是你們族老一脈吧?」我毫不客氣的直接一腳踹在了他身上,他雖然年紀比我大很多,但卻不足以讓我敬重。
畢竟,跟閻羅組織有所串通的,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你什麼意思?」他被我一腳踹飛,直接摔在了地上,艱難的站了起來後看著我,眼中滿是憤怒。
「沒什麼意思。」我聳了聳肩道︰「我這次來的目的,就是替吳家清理門戶。」
「你們族老一脈既然想跟閻羅組織合作,那就是我的敵人。」
「懂了麼?」
說完,我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全力大開。
在同時,我看向了吳澤。
「家主一脈的自覺讓開。」
「今天,你們吳家族老一脈,我替你們收了!」
「欺人太甚,就算你是羅生新主,你憑什麼來管我們吳家的事情?」那被我踹了一腳的族老一臉憤恨。
「因為,我跟閻羅組織,不死不休!」我看著他,而後直接對其它幾名吳家族老動手。
吳家雖然是隱派家族,但他們這些族老的實力卻是弱得可憐。
我僅僅只是動用了法相,他們便被我三下五除二的全都打倒在了地上。
「吳家主,你們吳家族老一脈,還有哪些人?」
我看向吳澤。
吳澤此時已經呆住了。
顯然是沒有想到我會這麼干脆利落的動手。
半晌吳澤才回過神來,臉上滿是喜色。
「在祖祠!」
「帶我去吧。」我淡淡道。
吳澤也是放得下面子,又或者說,身為吳家家族,如今和族老一脈的對抗他應該是已經落了下風,如果沒有第三方插足,最後的結果便是吳家徹底成為閻羅組織的一份子,就跟西部蠱族一樣。
到時候他這個吳家家族便沒有任何意義。
所以我的出手雖然粗暴,但對于他來說卻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我跟著吳澤很快來到了祖祠。
而那幾個已經被我打得喪失行動能力的族老則被他讓人抓了起來,足以看出,他等這一刻也等了很久了。
到這時候我也才明白為什麼劉歡喜會跟我說我來最合適。
正派勢力一個個顧忌太多,來到這里也不會直接跟吳家族老一脈撕破臉,最後最大的可能便是吳家分裂,而我不一樣。
跟閻羅組織有關系的。
我可不會有絲毫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