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寒芒閃過,荊軻手里的斷劍割開了一名刺客的咽喉,他冷冷地把劍重重地往地上揮動著,成片的血珠被他灑在了地上。
滿地都是殺手的尸體,荊軻的臉上沾上了不少血滴,他的身上也多是深淺不一的傷口。
荊軻深深地吸了幾口氣,他看向神情已經呆滯了的殺手統領,也就是之前和他對話的那個人。
「怎麼?不是說我荊軻嘴硬麼?不是說會讓我荊軻去地府喝酒麼?」荊軻一臉戲謔。
「看來你們也只是嘴上功夫一流,論實力也不過如此。」
「你背後的主子要是知道你們這些人一起對付一個愛喝酒的地痞混混卻被盡數殺死,今天我若是放你走,那」
「你背後的主子看到你單獨回去,想必你也難逃一死,所以。」荊軻揮了揮手臂,「那我就送你一程吧。」
那名殺手驚恐地往後退了幾步,「荊軻,今天栽在你手里確實是我們大意了,可你別太得意!」
「這還只是主子計劃的一小部分,到了後面會有你們好受的!」
「不管是你還是燕丹,還是整個燕國!都會是我們主子的!哈哈哈哈哈!」那名殺手仰天狂笑。
荊軻眼里驟現殺機,他身子迸發出並揮出手里的斷劍,在在那名殺手大笑的時候他的延咽喉被利刃割開。
「話還是一如既往的多,有什麼話到地下去說吧。」荊軻嗤笑一聲後把劍收起,
「南南」那名殺手捂著自己的咽喉且全身抽搐著,他想努力地說出最後一句話,
也不知是哪來的力氣,他把手伸向自己的衣裳從里面取出一個小袋子,他用手將其抓破並重重地往外擲出。
「呵呵。」殺手發出最後一聲小聲便是倒在血泊中。
荊軻也是意識到不對勁的地方,他看著殺手丟擲的那個方向,地上有著無數黑點四散而逃。
荊軻上前幾步卻是驚得說不出話來,那些黑點都是蟲子。
而且還是散發著臭味的蟲子,但荊軻還是憋著氣拔劍刺出刺死了一只小蟲,他把劍湊到眼前仔細一看,這蟲子和普通的蟲子沒什麼兩樣。
但就是離奇的臭,而且蟲子的頭是暗綠色的。
「這些到底是什麼?」荊軻皺著眉,看來他不能在這墨跡了,該回去找公子了才是。
荊軻花了一天一夜的時間回到了燕丹的府上,而荊軻也在府邸的門口遇到了燕丹。
「公子。」荊軻對著燕丹拜禮。
「荊軻,你這身上的傷?」燕丹看著荊軻身上的傷吃驚地問道。
「沒什麼,只是遇到一群不長眼的蠢貨罷了。」荊軻擺了擺手。
「倒是公子你們沒事吧?我听說有人暗殺你們?」
燕丹點點頭,「是,而且還是之前燕國朝堂上的那些大臣想來暗殺我和衛夫將軍,不過被我們給化解了,而且我們還發現了一些離奇的事情。」
「哦?」荊軻被勾起了興趣,「這些大臣平日貪生怕死,難道燕王喜是給了他們足夠誘人的條件所以才來暗殺公子和衛夫將軍的麼?」
「倒不是。」燕丹搖頭,「你跟我來,這就帶你去看這事情的真相。」
燕丹帶著荊軻往院子的深處走,兩人到了一間隱秘的屋子。
「做好心理準備,可能有點味。」燕丹淡淡地說著。
荊軻微微一愣,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時候燕丹已經將屋門給推開了,一股腐臭的味直沖荊軻的腦門差點沒讓他作嘔。
「哇,這是什麼?好臭!」荊軻捏著自己鼻子一臉地嫌棄。
但他很快便是反應過來,他震驚地看著燕丹說︰「這里面難道是尸體?」
燕丹一臉沉重,他點了點頭。
「就是那些暗殺我們的大臣的尸體一部分,不過都是被切開過的腦袋,所以我才說你要做好心理準備。」燕丹說。
「那倒是沒什麼,身為劍客這種尸體看多了,什麼殘肢斷腿都是小事。」荊軻咧著嘴笑。
「就只是這味太沖了有點沒反應過來,可能等會就好受了。」
「既然你不介意,那就進去吧,給你看看一種奇怪的生物。」燕丹帶著荊軻進了屋子,里面放了十幾樽大型的青銅器。
而這些腦袋的主人正是那些暗殺的大臣,自從昨日燕丹將其中一個大臣的頭顱切開發現那種蟲子後,他便是起了好奇心。
他很想知道這些其他大臣的頭里是不是也有這種蟲子,還是說只有一只蟲子卻是可以控制著所有人。
結果就是讓他挺意外的,這些大臣的頭里都有那種蟲子,而且每一個人的腦子都被蟲子慢慢啃食著。
切開腦子後燕丹便是讓人第一時間將那些腦袋一一用一個龐大的青銅器裝了起來並蓋上了蓋子,而後將那些青銅器搬到了這間屋子來。
燕丹帶著荊軻走到一個青銅器前,他把青銅器打開,又是一股巨臭的味直撲兩人的鼻子,這次就連燕丹也是忍受不住直接當場吐了。
「公子,這也太臭了!實在受不了!」荊軻一臉痛苦。
「看來是這些蟲子又啃食了一部分才傳出這麼重的味道。」燕丹用衣袖擦拭著嘴角,他抽出腰間的佩劍並強憋一口氣。
他看著青銅器里那顆腦子,劍鋒對準正在啃食的蟲子一劍刺下,確認自己準度無誤後他把青銅器重新蓋上,這空氣中的味才沒有那麼重。
「看來要處理掉這些該死的蟲子了。」燕丹皺緊眉頭。
「蟲子?」荊軻愣住。
「什麼蟲子?」荊軻問說。
燕丹把劍立起,「就是這劍鋒上面的蟲子,它就是操控這些大臣的罪魁禍首。」
荊軻湊了過去並仔細看著那蟲子,他驚呼一聲揉了揉自己的雙眼。
全身漆黑,但蟲子的頭部卻是暗綠色的,這不就是他前一日看到的那種蟲子麼?
「這這這?」荊軻全身顫抖,「怎麼會是這種蟲子?」
「怎麼了?荊軻兄弟見過?」燕丹驚訝地問。
「是,那些暗殺我的刺客的頭領在臨死前放了一批蟲子出來,正是這種蟲子!」荊軻一臉嚴肅,他想這燕國最不好的事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