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放了他們!」
肖宇憤怒的望著破天獸,楚雲鶴卻猛地跪倒在地,哀求著破天獸道。
破天獸低頭打量了一眼楚雲鶴,眼中竟是不屑,一個大羅金仙的修士,連與其對話的資格都沒有。
看著肖宇,破天獸嘴角微翹,轉過身,淡淡道︰「話我已說出,至于如何選擇便是你自己的事情。」
肖宇望著破天獸的背影,緊咬著牙齒,冷冷的道︰「我可以答應你。」
「呵呵!」破天獸听聞肖宇應下,含笑轉身道︰「恭喜你做了一個正確的選擇,我相信,你以後一定不會為今天的選擇後悔。」
「我有條件。」肖宇沉聲說道。
「嗯,說來听听。」破天獸臉色一遍,道︰「說來听听。」
「為了從隨心之陣中突破出來,我損傷根基,所以我需要閉關一段時間,恢復修為。」肖宇也不避諱,直接說道。
破天獸一听肖宇的條件是如此,頓時臉上含笑,道︰「沒問題,我這就讓獸將為你準備一個安靜之所,助你修煉,至于你朋友和你父母,我會替你好生照顧的。」
「不用,他們剛才也經歷了一番戰斗,同樣需要閉關恢復。」肖宇認真的說道。
破天獸也不疑有它,反正肖宇的父母就在自己手中,任肖宇如何算計,他也不可能逃月兌,除非他能不顧父母的性命,但從他與肖宇一年時間的相處,破天獸很肯定,肖宇絕對不可能放任自己的父母不管。
答應了肖宇的請求,破天獸也沒有再繼續為難肖宇,她以神識傳音,從獸群中喚來四只聖人級妖獸,對肖宇道︰「有著四名獸將守護,你大可放心修煉。」
肖宇怎會不知道破天獸的用意,說是守護肖宇,其實還是對肖宇進行監視,但肖宇並未在乎這些,他迫切的需要時間來恢復自己的神力,只要能夠得到獨立的空間,他就可以靠著空間傳送離開這個世界。
在四只聖人級妖獸的帶領下,肖宇三人一同來到一處石林之中,這里有著一個陣法,四名聖人級妖獸分布四方,匍匐在地,雙目一閉,似已陷入沉睡。
肖宇看了眼四周,有看了看心不在焉的敖天和神情低落的楚雲鶴,隨後三人一同走進了陣法之中。
陣法空間平靜無波,這處陣法既不是攻擊陣法,也非幻境,感知片刻才知道,這陣法乃是隔絕之陣,本就是用來修煉。
為了防止自己在正房中的情況被破天獸所窺視,而發現自己從陣法內消失的秘密,肖宇在進入陣法之後不久,立即用自身神力在隔絕之陣的內部再次構建了一個隔絕探查的陣法,同時,這個陣法也有著一定的迷惑作用,它能夠幻化出肖宇三人打坐的景象,以肖宇商業能李的特殊性,只要破天獸不突破陣法詳細觀察,根本無法辯清真假,只要肖宇快去快回,破天獸發現的幾率便不大。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在進入陣法之後,肖宇比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就在陣法中盤膝而坐,佯裝修煉恢復,楚雲鶴與敖天得到肖宇的吩咐,依言而做,足過三天,肖宇這才悄然啟動空間傳送,帶著楚雲鶴與敖天消失在隔絕之陣中。
回到錦湖別墅,肖宇的神情從未如此凝重,一切的恨意被壓抑在心底,使得肖宇根本無心再想其它事情。
感受到肖宇憤怒的心情,就連大妹小妹都有些畏懼不敢上前。
肖宇未理會大妹房門,精致來到樓上縴柔的房間門前。
輕叩房門,肖宇便靜等門外。
沒多久,縴柔一臉平靜的打開房門,看著肖宇凝重的表情,縴柔淡然的問道︰「何事?」
「有一事需請你相助。」肖宇認真的說道。
縴柔看了眼肖宇,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說道︰「你身上氣息微弱,神力十不存一,此行莫非遭遇強敵?」
肖宇點頭卻又搖頭道︰「敵人並不是太強,我只是被困入幻靈聖尊的幻陣,才損耗如此嚴重。」
「嗯?幻靈布置的幻陣,這世間居然還會存在幻靈布置的幻陣?」縴柔微微錯愕的道。
肖宇道︰「嗯,我發現了一塊鴻蒙世界破碎之後遺留下來的世界碎片,也就是在那里踫到了幻靈聖尊的幻陣。」
「原來如此,竟然還會有世界碎片遺留下來。」縴柔了然的道。
隨即縴柔又道︰「如此說來,你找我幫忙之事,恐怕也是和這鴻蒙世界的世界碎片有關了。」
「確實有一定的關系。」肖宇道。
縴柔露出一個迷人笑容,道︰「既是這樣,我便隨你走一趟,也有好些時間沒有見到過熟悉的世界了。」
見到縴柔答應下來,肖宇悄然松了口氣,他之所以會第一時間來找縴柔幫忙,實在是因為太過擔心父母的安全,他若是靠著自己恢復實力,還不知道要多長的時間,那時候父母成了什麼樣子真的很難說。
破天獸不同于蒲拓子,破天獸作為一只妖獸,生性本就凶殘無情,而且,肖宇雖然對破天獸有一定的用處,但並非是絕對,他也不會像蒲拓子那樣對肖宇有所顧忌,加上多變的性情,肖宇實在不敢保證肖洪和馮桂蘭在他的手中能夠安然無恙多長時間,為此他才會這麼著急的求助縴柔,如若不然,肖宇是絕對不會找縴柔幫忙的。
重新回到洪荒試煉場肖宇閉關的隔絕之陣中,肖宇布置的隔絕陣法並沒有被破壞,那便說明破天獸還沒有察覺肖宇離開的事情。
因為不想敖天和楚雲鶴受傷,所以肖宇這次過來的時候並沒有帶上敖天和楚雲鶴兩人,而是將他們留在了地球的錦湖別墅內。
縴柔一來到這里,立即微閉雙眼,打量著這個曾經生活的世界。
良久,縴柔才緩緩睜
開雙眼,一雙美麗的眸子中滿是追憶和惆悵,甚至還有幾分柔情。
「氣息雖有變化,但確是幻靈宗。」縴柔追憶的說到。
放下自己那顆惆悵的心,縴柔看向肖宇道︰「說吧!需要我幫你什麼?」
肖宇于是將肖洪和馮桂蘭在破天獸手中的事情告訴給了縴柔,縴柔一听,淡淡笑道︰「破天獸,原來是這個小家伙。」
听縴柔的語氣,似乎在很久以前便已經認識了破天獸,其實卻也如此,雖然破天獸在鴻蒙之時實力不強,可因為和幻靈聖尊有關系的原因,多少也被其他聖尊所耳聞,加上縴柔和龍恆當初游歷鴻蒙的時候,到過破天獸的巢穴,與這個化身甜美女子的妖獸也有過一段時間的接觸。
都說時間因果,循環纏繞,其實便是如此,當初龍恆與縴柔在破天獸的巢穴遇上了破天獸,同為女子,縴柔還給過破天獸一些指點,但也因為龍恆和縴柔的造訪,才讓幻靈聖尊注意上了破天獸,最後甚至將破天獸抓來做了守陣訓練弟子。
幻靈聖尊之所以這樣做,並非是與龍恆縴柔有仇怨,當時龍恆叱 鴻蒙世界,龍恆的強已經遠非其他聖尊所能匹敵,能夠入龍恆之眼的人又豈是簡單的之輩,正是因為這一點,凡是和龍恆有過接觸的,幾乎都被其余聖尊收入麾下,縴柔只是機緣被幻靈帶走而已。
幻靈聖尊所想,是以弟子與破天獸相互磨煉,既磨煉弟子修為,又磨煉破天獸凶性,等到破天獸凶性一除,幻靈便將破天獸從陣法中釋放,收為門下弟子,奈何天地大變,鴻蒙破碎,幻靈聖尊自此消亡,破天獸也被關在幻陣中無數元會,卻又因此在天地大變中僥幸存活,所以這世間因果,真是相互糾纏,理都理不清。
「走吧!我們一起去見見她。」縴柔微笑著說道,既然是破天,或許連動手都可免了。
肖宇還不知道縴柔和破天獸之間有淵源,但他知道,只要縴柔出手,破天獸便不足為懼。
此時的破天獸真凝眉站在位面壁壘前,這里是仙神世界和洪荒試煉場開啟空間通道的位置,不過,此刻空間通道已經關閉,哪怕破天獸在這里,也只能皺眉望著。
「破天,好久不見。」就在破天獸為如何打開空間通道而煩惱時,一道輕緩的聲音悠悠傳進破天獸的耳中。
破天獸听到這熟悉的聲音,身體為之一震,緩緩轉頭,就見縴柔和肖宇兩人踏雲而來。
「聖尊大人,您怎麼?」破天獸看到縴柔,身軀顫抖,如同見到一直信仰的神靈,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作何表態。
縴柔帶著肖宇落在破天獸的面前,含笑看著破天獸道︰「無數年不見,已是世間滄桑,只是沒想到,你還是這般凶性不改,看來幻靈的點化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啊!」
「聖尊大人,我——」破天獸慚愧的低下頭,當然她不是因為幻靈聖尊的什麼點化,而是因為辜負了縴柔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