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宇確確實實的在這里感受了肖洪和馮桂蘭的氣息,可他四處觀望,卻又只能看到密密麻麻的妖獸以及妖獸尸體,滿布的血肉,似乎在預示著什麼。
「在哪兒?在哪兒?」肖宇著急的 尋找,可奈何他實力大損,能夠在如此混亂的情況下還能感受到肖洪和馮桂蘭的氣息已經是極限,更何況這里還是在陣法之中,陣法空間本身就有一定的迷惑性,或許他在眼前卻又相聚遙遠,更或者,這縷氣息只是停留了片刻,卻被陣法給記住也說不定。
總之,在陣法空間中有著各種各樣的可能,也正是因為如此,肖宇才無法????準確的感受到肖洪和馮桂蘭的位置。
楚雲鶴與敖天也在努力的尋找著肖洪和馮桂蘭的蹤跡,可從兩人臉上的焦急就可以看出,他們也一無所獲。
「不行,陣法的攻擊太猛烈了,又連綿不絕,如果再在陣法當中待下去,我們可能會有危險,我看我們還是出去再想辦法吧!」敖天對肖宇說道,一直接連不斷的抵擋星球攻擊,敖天作為聖人也頗有些吃不消,如果再繼續堅持下去,說不得敖天就要拿出全部實力,到時候,等到離開陣法空間,再面臨獸群可就危險了。
肖宇盡管著急,也知道,如果沒有敖天的抵擋攻擊,他和楚雲鶴都要交代在這陣法當中,他可以不顧自己的性命,但不能讓楚雲鶴給自己陪葬。
「不,我們不能就這麼出去,我們還沒有找到叔叔阿姨!」楚雲鶴卻是倔強的拒絕道。
「雲鶴,走吧!我只在這里感受到爸媽的氣息,但他們應該不在這里。」肖宇對楚雲鶴勸道。
「你不是騙我的對嗎?」楚雲鶴認真且擔憂的看著肖宇。
「他們是我的父母!」肖宇堅定的說道。
楚雲鶴身軀一陣,沒錯,肖洪和馮桂蘭是肖宇的親生父母,現在肖洪和馮桂蘭失蹤,面臨著生死危機,最著急的肯定是肖宇,自己卻還在這里無理取鬧,給肖宇添亂。
想到這里,楚雲鶴已是滿面淚水,她注視著肖宇良久,然後猛的 一下撲進肖宇的懷中。
「別哭了,我們先出去吧!」肖宇安慰楚雲鶴道。
「對不起肖大哥!」楚雲鶴滿目柔情的看著肖宇,那泛紅眼楮,噙滿的淚水,看得肖宇的心中盡是憐愛與疼惜。
「走吧!」肖宇收回目光,一手環著楚雲鶴的腰,身法開啟,化作一道流光離開了陣法。
也幸得這陣法雖然殺上巨大,但卻未限制進出,不然肖宇他們可就有麻煩了。
只是,既然能夠隨意進出,那麼這些強大的凶獸為什麼在遭受陣法攻擊的時候沒有出來。
肖宇仔細觀察了一下,果然如他所想那般,妖獸在進入到這個陣法之後,確實沒有一頭妖獸從陣法中走出來。
雖然陣法的攻擊很強,攻擊的速度也很快,但進入到
陣法中的妖獸也有不少,即便是陣法能夠在同一時間攻擊一頭進入陣法 的妖獸,那麼那些實力稍微強悍的凶獸在抵擋一次陣法攻擊之後就不會離開陣法嗎?
這樣的疑問顯然是無法得到妖獸們回答的,可肖宇依照自己對陣法的簡單了解推測,這個強大的陣法其本身目的就是為了對抗這些凶獸。
「鴻蒙時期世界就是有這麼多強悍的凶獸嗎?」肖宇在心中自言自語,這其實是肖宇對鴻蒙時期的誤解,真正的鴻蒙時期,因為有著大量的人類修士生存,所以盡管有著不少強大的妖獸,但也不至于像洪荒試煉場這般密集,洪荒試煉場之所以有著這麼多的妖獸,是因為洪荒試煉場只是鴻蒙世界破碎之後的一塊世界碎片,世界碎片沒有世界規則的保護,時常會受到混沌之氣的侵蝕,加上洪荒試煉場中沒有了強大的修士,凶獸也就沒有了天地,因此日積月累,才導致洪荒試煉場內妖獸橫行,卻又因為混沌之氣,以及缺失的世界規則,使得凶獸沒有了靈智,最終才有了現在的洪荒試煉場。
因為洪荒試煉場與仙神世界粘連在一起,已經形成可以間斷性打開的空間通道,為了防止洪荒試煉場內逐漸膨脹的強大凶獸進入仙神世界破壞現身接的規則,因此天道和蒲拓子才會舉行試煉大會,讓仙神世界的高手進入洪荒試煉場獵殺凶獸,尋找機緣。
「你果真還沒死!」就在肖宇三人看著不斷被妖獸沖擊的天地大陣時,一道驚詫的聲音在三人身後響起。
敖天與楚雲鶴驚聞有人聲響起,猛的回頭,就見一貌美女子,憑空懸浮,竟是不借外力就能與敖天平齊而飛,頓時,兩人神情警惕,不管此人是誰,其實力必然是不會弱于蒲拓子那般的存在。
「這世間怎麼一下子多了這麼多強者?」打量著和眼前這女子,敖天心中震撼莫名,之前是肖宇現在又是這名女子,仿佛仙神世界的規則已經紊亂,各個世界的強者都能隨意出入一般。
肖宇卻是在听到女子出聲之時便已知道來人,他緩慢轉頭,果然就見破天獸化身成的女子微笑的看著自己。
「我能夠出來你是不是有些失望?」肖宇皺眉說道,他對破天獸的恨意完完全全的直接表現了出來,壓低的語調,沉悶的聲音,無不再說名肖宇和女子之間的過節。
在听到肖宇開口的瞬間,敖天和楚雲鶴眉目一凝,他們立即知道,眼前這個女人是敵非友。
「咯咯!」破天獸捂嘴輕笑,道︰「怎麼會,你能夠從隨心之陣中出來我高興還來不及,怎麼可能生氣呢。」
肖宇哼道︰「行了,你不用假惺惺,你從一開始就向著利用我幫助你月兌困,現在你已經月兌困了,我恐怕對你也沒有什麼用處了吧!所以你現在是不是就要殺了我滅口?」
破天獸微笑著,道︰「你我二人朝夕相處一年有余,你我性格早已透之深入,雖然最後我利用了你,但你與我分別的時候不解已經答應過我會將我從隨心指正中救出來嗎?現在你履
行了自己的諾言,我應該感激你才是。」
肖宇揮手怒道︰「不必了,我永遠也忘不掉你將我封印進幻靈石柱的事情。」
「當時之事,我也是無奈之舉,不過,那時候我便看出,你並非池中之物,隨心之陣雖然是幻靈聖尊聖尊所不知,但以你的能力,月兌困是早晚的事情。」破天獸狡辯道。
肖宇冷笑道︰「用不著為你當初的行為再行爭辯,你我之情早已在被你打入獻祭幻靈石柱的時候斷絕,要打要殺只管來就是,只要我還活著,余生必找你算賬。」
「看來我們之間的誤會實在太深,但我相信你總有一天會明白我的良苦用心。」破天獸搖頭嘆息道。
話落,破天獸又看著肖宇說道︰「自在陣中,听你描繪現今世界,實在糟亂,我既然能夠從上古存活至今,必然是為了讓我拯救這個世界,現在,我召集這時間凶獸,與我一起重建秩序,你若是有心,便來與我一起,等到事成,你我便共為這世間之神,豈不美妙?」
肖宇聞言,頓時怒道︰「這洪荒試煉場的亂象果然是你所為。」
若非肖洪和馮桂蘭也在洪荒試煉場中,肖宇也不至于如此生氣,現在肖洪和馮桂蘭消失,破天獸也有一定的原因。
「呵呵!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破天獸淡淡一笑,一揮手,一道鏡像出現在肖宇面前。
只見在鏡像之中,肖洪與馮桂蘭兩人正茫然四顧,似乎對于身處環境充滿好奇。
「爸!媽!」肖宇驚怒喊道,肖洪與馮桂蘭仿佛听見了肖宇的聲音,原本打量四周的眼神立時變得焦急起來,並且,可見兩人嘴唇不停張合,似乎在說些什麼。
卻在這時,在那鏡像之中,一只龐大凶獸出現在肖洪和馮桂蘭的身後,那只凶獸張著血盆大口,仿若就要一嘴將肖洪和馮桂蘭吞下一般。
「小心!」肖宇和楚雲鶴同時大叫一聲,沖上前想要將肖洪兩人救下,卻在這時,鏡像消失。
「你!」肖宇猛的抬頭看向破天獸,眼中著急一覽無遺,但他知道,他救不了肖洪和馮桂蘭,而唯一能夠成為兩人救星的,只有他視為必殺的眼前的破天獸。
「呵呵!」對于肖宇臉上露出的表情,破天獸很是滿意,她含笑說道︰「作為朋友,我已經將你的父母從那什麼天道聖人的手中救下,並且送到了一個極為安全的地方,只要你能夠助我掌控世界,你父母便會平安無事,如此交易,是否公平?」
肖宇咬牙切齒,用人家人威脅竟然還敢說公平,若非擔心肖洪兩人的安全,肖宇正的想沖上前一掌拍死破天獸。
「你也不用急著回答我,我可以給你幾天時間好好考慮考慮,當然,那個世界妖獸橫行,我又要分心處理進軍仙神世界的事情,說不定何時分心,來不及搭救,讓你父母葬身獸口,那也是我無心之失,你可得諒解我。」破天獸悠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