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往事不提。」縴柔擺擺手打斷破天獸的話,道︰「你和肖宇之間似乎有些誤會,不妨我來做這個和事佬,你便與肖宇化解了這段恩怨可好。」
破天獸看了眼肖宇,心中猜測肖宇和縴柔之間的關系,隨即他卻又忙搖頭將心中不該有的想法驅除,諾諾道︰「破天知錯,我這便釋放他的家人。」
說著,破天獸一揮手,便將肖洪和馮桂蘭從她的聖人世界中取了出來。
肖洪和馮桂蘭被釋放出來時,眼中的驚恐都未曾散去,尤其是肖洪,在不久之前才被蒲拓子折磨了一番,後來又被破天獸丟在聖人空間中被凶獸蹂躪,雖不至死,但對于心理的折磨卻是巨大的。
「爸媽,你們沒事吧!」
看到肖洪和馮桂蘭重獲自由,肖宇和楚雲鶴立馬迎了上去,一人一個攙扶住兩人,關切的詢問。
听到肖宇的叫聲,肖洪和馮桂蘭這才回過神來,看著肖宇,那迷離的眼神,如同身處夢境。
猛的,肖洪和馮桂蘭睜大雙眼,驚恐焦急對肖宇道︰「走!快走!小宇你快走!」
一邊活著,肖洪還一邊推攘著肖宇,可因為受了蝕骨咒的折磨,身體無力,一推之下,反受其力,一下向後跌倒。
肖宇趕緊上前將肖洪扶住,看著虛弱卻擔心焦急望著自己的父親,肖宇的眼中已經噙滿了淚水。
「爸!沒事了!沒事了!」肖宇連忙安慰肖洪,同時一道神力輸入肖洪的體內,神識也一同安撫肖洪的情緒。
在肖宇的安撫下,肖洪的情緒終于逐漸平穩下來,他看著四周站立的眾人,喃喃道︰「那個自稱天道聖人的人呢?」
「他已經離開了。」肖宇微笑到,笑容中掩藏的恨意卻極為濃郁。
「那就好,那就好。」肖洪連連應聲,他就怕肖宇進入到天道聖人的埋伏之中,現在天道聖人被趕跑,他也能松口氣了。
哪知這口氣一松,肖洪立時便暈了過去。
「爸!」肖宇輕喚了一聲,心疼至極,他繼續安撫肖洪的情緒,使得肖洪睡得更加安穩,等到肖洪徹底沉睡,肖宇這才將目光看向破天獸。
破天獸對于肖宇的目光帶著一絲畏懼,這絲畏懼並非是來源于肖宇,而是就在她身旁的縴柔。
破天獸知道肖宇看著自己眼中的恨意是來自于肖洪此刻的情況,她怕縴柔誤解自己對肖洪兩人進行了折磨,因此遷怒自己,于是慌忙解釋道︰「我找到他們的時候,他已經被下了蝕骨咒,如果不立即解除,他將在被折磨兩天後痛苦死去。我雖然解了他的蝕骨咒,但身體的虧損卻未補回來,之後我也只是用凶獸嚇了嚇他們,並未對他們做其他事情。」
「蝕骨咒!想不到這世間還有人會如此邪惡的咒法。」縴柔听了破天獸之言,出聲道。
破天獸解釋道︰「這雖
然也是蝕骨咒,但咒法與鴻蒙世界幽冥聖尊的蝕骨咒大不相同,這咒法只對仙人境以下的修士有用,依小妖看,可能是特地為了對付他們才使用的這個咒法。」
縴柔點點頭,道︰「若是幽冥聖尊的蝕骨咒,他們只怕早已化成一灘爛肉了。」
「究竟什麼是蝕骨咒?」肖宇皺眉問道,他從縴柔和破天獸的對話中就可以知道,蝕骨咒必然是一種很邪惡的咒法,可具體有多邪惡肖宇卻是不甚明了,他很想知道,蒲拓子讓自己的父親受了多大的苦楚。
縴柔解釋道︰「蝕骨咒,顧名思義,蝕骨,中此咒法之人,骨頭會被一點點腐蝕,腐蝕的過程中所產生的劇痛,即便是已登仙境的仙人都承受不住,而且這種劇痛會整整持續兩天時間,直到最後,被施咒之人,全身骨頭腐爛,只剩下一身皮肉,方才徹底死去。」
肖宇一听,勃然大怒,蒲拓子竟然會對肖洪使用如此邪惡的咒法,雖然已經被解除,但在被解除之前,肖洪又承受了怎樣的痛苦,肖宇簡直不敢想象。
「蒲拓子,你給我父親的,我必讓你百倍償還。」肖宇咬牙切齒的說道。
縴柔望著肖宇道︰「需要我幫你嗎?」
「不用,這筆賬我會親自找他算的。」肖宇冷冷道。
縴柔對此也沒有愛你滾球,反而看了眼破天獸後,對肖宇道︰「你父母剛剛獲救,必然要好生休息,不如我們這便回去如何?」
肖宇自是沒什麼意見,現在顯然還不是去找蒲拓子算賬的時候,但那一天也不會太遠。
「破天,你是否願意跟隨我身邊?」縴柔突然對破天獸問道。
破天獸聞言狂喜,連聲道︰「願意,願意,破天能夠跟隨聖尊大人,乃是此生最大的福分。」
「嗯!」縴柔應了一聲,轉頭看向肖宇道︰「布置可否將破天帶上。」
肖宇眉頭微皺,他個人所願自然是不希望帶上破天,但縴柔幫助自己救出父母,自己現在這個時候拒絕,豈不是顯得有些忘恩負義,而縴柔這樣做,很明顯是想讓自己化解和破天獸之間的矛盾,雖然不知道縴柔這麼幫助破天獸的意義是什麼,但肖宇至少是不能再對破天獸動手了。
「走吧!」肖宇淡淡的應了一聲,他和破天獸的關系不能讓他露出熱情,他也不願意直接說出同意的話,因此只是用這樣的方式變相的同意了縴柔的提議。
縴柔臉露微笑,對于肖宇的反應早有預料,她轉頭看著破天獸,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隨後,肖宇啟動空間傳送,這次在縴柔的幫助下,肖宇沒有蓄力的過程,直接回到了錦湖別墅。
對于任何第一個從仙神世界來到地球的人來說,未知的環境,以及稀薄的靈氣,都足以讓他們驚訝,饒是已經是聖人境界的破天獸也不例外,只是,因為縴柔在她的身邊,破天獸不得不將自己的好奇心隱藏起起來而已。
回到錦湖別墅,縴柔與肖宇打了聲招呼,便帶著破天獸回3了自己的房間。
看著破天獸和縴柔離開的背影,肖宇面露深思,他總覺得縴柔還有什麼瞞著自己,而且是對自己不利的事情,只是,縴柔一直對自己都保持著友好的態度,因此,肖宇也無從猜測縴柔隱藏的到底是什麼,或許這根本就是肖宇下意識的一種懷疑。
肖宇和楚雲鶴一同帶著肖洪和馮桂蘭來到樓上兩人的房間,小心的將兩人放在床上,這次輕手輕腳的離開了二樓。
已經陷入熟睡的肖洪和馮桂蘭自然有著大妹和小妹的照顧,有她們兩個機器人在,肖宇完全可以放心。
「仙神世界現在已經不安全,雖然蒲拓子不會明著對我動手,但他們很可能將主意打到和我有關的人的身上,所以,這段時間你還是不要回去了。」肖宇在將肖洪和馮桂蘭安頓好之後,回到客廳,對坐在客廳沙發上的敖天說道。
敖天聞言卻是皺眉說道︰「我不會龍窟是可以保證我的安全,但我不能放著龍窟的族人不管,蒲拓子知道我們龍族和你的關系,他若是知道我們兩人都不在龍窟的話,那麼龍窟很可能會很快被它所屠戮。」
肖宇聞言也覺得有些道理,之前蒲拓子也這樣說過這件事,但肖宇卻完全沒有放在心上,現在再次受到這樣的威脅,肖宇卻不得不考慮。
龍族和肖宇關系不錯,更重要的是敖天和敖筠都是龍族眾人,現在敖筠失蹤,肖宇若是不能在敖筠消失的時間內保護好龍族,那麼等到敖筠回來又會不會怪罪自己呢。
想到敖筠,肖宇又不由想到在隨心之陣內第二重幻境時候的經歷,那個幻陣是在太過真實,以至于在知道那只是幻境之後,肖宇還是久久無法忘懷。
「我們不能天天守在龍窟,看來還是需要給龍族另外尋找一片棲息之地。」肖宇琢磨道。
敖天對此越是搖搖頭道︰「肖大哥你也不用如此費心,雖然蒲拓子和你恩怨極深,但他並不會對我們怎樣,之前他不就已經知道你和龍族的關系了嗎?可這麼久過去也沒有對我們怎樣。」
停頓了一下,敖天似乎在思索著言辭,過了好一會兒,敖天才繼續說道︰「在仙神世界,最重因果,蒲拓子敢算計你,就是因為已經和你沾染上因果,這是你們個人之間的恩怨,但如果蒲拓子敢將主意打到整個龍族的身上,那他所沾染上的因果將來來自于整個龍族的,龍族作為仙神世界一大種族,其因果就連蒲拓子也承受不住。」
「或許蒲拓子不敢對整個龍族動手,但對你呢?當初你們在洪荒試煉場中踫過面,你還從他的手中救走了雲鶴,他怎麼可能會放過你。」肖宇還是有些擔憂。
「對了,險些忘了她了。」正說著龍族和敖天的事情的時候,肖宇猛的一拍腦袋,最近都在為了肖洪和馮桂蘭的事情忙活,卻是忘了他還把余清丟在龍窟了,要是蒲拓子找到龍窟,那——肖宇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