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箭了?沒轍了!那就該你去見閻王了!」羅宸浩哂笑道。
但是,渾身的殺意,卻是越來越濃郁。
許方宣驚了心髒,紅了雙眼,大吼︰「我跟你拼了!」
話音未落,頭上的武魂火鳥光華大放。
鮮艷赤紅的火焰,如同颶風般呼嘯著迸發而出,眨眼間便籠罩了這一方虛空。
灼熱至極的高溫,將虛空灼燒的劇烈扭曲,令人心悸的熱浪四散席卷而開,頃刻間將花草樹木,山石泥土俱都燒焦。
此時此刻,許方宣的身軀,仿佛變成了一團翻騰的火焰。
許方宣收起了血色弓弩,嘴角泛起詭異陰森的笑意,雙手猛然掐訣。
轟!
虛空劇烈震蕩,嗡鳴不已。
在其身前三丈遠處,一只形似武魂火鳥,但卻要大上十數倍的巨大火鳥陡然閃現而出。
火鳥足踏虛空,雙翅伸展,嘹亮的鳥鳴之聲直沖蒼穹,懾人心神,震顫靈魂。
下一瞬。
火鳥全身火焰翻騰,剎那間化作了一片數十丈大小的火焰之海,一股焚盡蒼穹,毀滅大地的無盡威壓,如同滔天巨浪般席卷而出。
「小子,睜開你的狗眼看看,現在,是誰要死,是誰該死?!」許方宣怒吼。
羅宸浩默然無語。
「宸浩哥哥,快退開!」張青黛見狀大驚,連忙高聲呼喊。
羅宸浩沒有退開,但也停止了前進。
眼眸中,一片凝重。
張青黛一劍逼退對手,向著羅宸浩沖來。
「別過來,回去!」羅宸浩一揮手,沉聲喊道。
張青黛停住了腳步。
「我要相信宸浩哥哥!」
她最終沒有過去,又和那名青年弟子戰在了一起。
許方宣臉上一片猙獰之色,「小子,怕了吧?可惜,即便你現在跪下叫我爺爺,我這一擊,也不得不發!」
「去死吧!」
許方宣伸手一按。
那一片火海,閃電般朝著羅宸浩沖來。
羅宸浩沒有躲避,身影傲立,一臉從容。
身上,一片濃郁的金色光芒彌漫而出,真龍力滿布全身。
剎那間
,火焰之海將他完全淹沒。
「哈哈,這下,我看他還死不死?!」周拔皮剔刀一舉,擋住了張睿的銀槍,哈哈大笑。
「他若死了,我拿你全家陪葬!」張睿暴吼。
他心里也有些擔心,但出于對羅宸浩的信任,他還是選擇了相信。
既然羅宸浩沒有躲避,那必定有不用躲避的理由和原因。
此時,他不能自亂陣腳。
「別那麼認真,又不會真的死了,也就只是實力受損,神經受損而已,沒什麼大不了!」周拔皮好整以暇的說道。
張睿卻是直接還以一陣狂攻。
火焰之海籠罩而下的瞬間,羅宸浩體內血液中那些金色光點,陡然間迸發出耀眼的光芒,一股憤怒的情緒,從那些金色光點中傳來。
似乎一個高貴無比的存在,被一個九天之下的螻蟻挑釁了。
金色光點直接出離了憤怒。
于是,整個血液都沸騰了,仿如掀起了驚濤駭浪,血液在全身呼嘯著奔騰激蕩。
一層濃郁有若實質的金光,從血液中彌漫而出,頃刻間籠罩了全身。
如同一個金色的光罩,將他牢牢護住。
那灼熱至極的火焰,竟完全被擋在了光罩之外,半步侵犯不得。
便是連那灼熱的高溫,都一起隔絕。
光罩內外,似乎是兩個不同的世界。
外面,火海滔天,里面,有如暖春。
看著那翻滾不休的火焰之海,許方宣笑了。
他那火焰之海,天念境以下,通殺!
便是連天念境後期的強者,在這恐怖至極的火焰面前,都會手忙腳亂,落荒而逃。
「哈哈,你們張家還想奪第一名?沒有了這小子的存在,你們連第三都保不住了!是我許家崛起的時候了!」
但許方宣笑聲未絕,他面前突然就多出了一道金色的人影。
羅宸浩!
本該在火焰之海中苦苦掙扎,甚至早已被灼燒成灰燼的羅宸浩,怎麼會出現在我面前?!
許方宣瞬間懵逼,大腦宕機。
羅宸浩全身絲毫無損,臉上笑容滿滿。
然後,許方宣心神戰栗的听到一聲輕喝。
驚雷破滅拳!
這一拳,正是羅宸浩在峭壁上悟得的那一招三式中的第二式。
拳影裂空,拳風席卷,狂暴絕倫的勁氣籠罩而下,仿如小型的颶風,挾裹著滔天威勢,剎那間將許方宣淹沒。
「啊!」
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叫刺破虛空,許方宣身上所有的防御都被剛猛絕倫的拳勁碾碎。
他想要掙扎,想要逃避,但他發現,在那強絕的氣機鎖定之下,他身體,幾乎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看著拳勁轟然砸下。
呯!
嚓!
許方宣的整個身體直接炸開,血水夾雜著碎肉滿天亂飛。
許方宣死的很慘。
光華一閃,離開了他戀戀不舍的彌光界。
那一片火焰之海,隨著許方宣的離去瞬間消散,化為烏有。
那癱坐在地的持槍青年,眼見羅宸浩被火海淹沒,正準備站起來參加戰斗,便看見了這令他終于難忘的景象。
一個金光閃閃的殺神,從火焰之海中飄飛而出,一拳就擊爆了許方宣!
持槍青年一聲驚呼,直接倒地,半真半假的暈厥了過去。
目睹如此一幕,周拔皮也終于有些慌張了。
張睿卻是大為振奮,劈頭就是幾槍,殺的周拔皮連連倒退。
羅宸浩身形一晃,直接沖到了張青黛身邊。
「輪到你了!」他冷聲而語,年向激戰中的二人。
跟張青黛對戰的是一名非常魁梧的青年,渾身彌漫著土色光華,數十塊厚重的土色盾牌浮現在他身周,將其緊緊護住。
這些盾牌很厚,很結實。
張青黛的劍光劈下,便斬在了這些盾牌之上,發出轟轟巨響,留下一道道劍痕。
過得幾招,數塊盾牌破碎。
但是光華一閃,又有幾塊盾牌憑空浮現,將其盾牌堡壘補充完整。
斬碎一塊,便補充一塊。
如此,循環往復,永無止盡。
張青黛已不知劈碎了多少盾牌,但對手身周的堡壘仍舊完整。
張青黛直打的怒火升騰,郁悶至極。
幾乎跟上一次和陰影作戰有得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