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放棄吧,就憑你,根本破不開我的終極防御,你難道不知道我就是一座移動的堡壘?」
重重盾牌之下,傳出來那青年弟子得意的笑聲。
「我劈死你!」張青黛怒不可遏,揮劍狂斬,只是徒勞的斬碎了十數面盾牌。
但轉瞬間,盾牌憑空浮現,盾牌堡壘完好無缺。
「青黛,你讓開,我來!」羅宸浩輕聲道。
「嘿嘿,你來,你來就有行了?」青年弟子藏在盾牌後面不住冷笑。
「盲目自大,卻沒有相應的實力,那就是無知狂妄,坐井觀天了!」羅宸浩冷冷一聲,驀地一拳擊出。
狂飆的拳影攜帶著威猛絕倫的氣勢,狠狠的打在了盾牌之上。
呯!
這一拳之力,至少打碎了八九面盾牌。
呼!
光華一閃,五面盾牌憑空浮現 ,但剛剛補充到盾牌堡壘中,羅宸浩第二拳又到了。
又是一聲巨響,八九面盾牌碎裂成細塊。
伴隨著青年弟子震駭無比的一聲驚呼,又有五面盾牌浮現而出。
盡管盾牌碎了便有補充,但是數量跟不上,碎的多,補的少,于是,盾牌堡壘上的缺口便越來越大。
當羅宸浩第五拳擊中盾牌時,一聲巨響,所有的盾牌都碎了。
露出了青年弟子震驚到無以復加的面孔。
他一聲狂吼,卻也只有六塊盾牌浮現,剛剛出來,便又被羅宸浩一拳打爆了。
狂猛無儔的勁氣,直接將那青年弟子打飛出去,在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聲中,穿越了十數丈的距離,狠狠摔倒在地面上。
「交出令牌,速速離去!」羅宸浩冷聲說道。
他並沒有將此人打殺的想法,本性來說,他並不是嗜殺之人。
「咳咳……」青年弟子非常虛弱的咳嗽了幾聲,緩緩抬起頭,緩緩的支起上半個身子,張嘴吐出一口鮮血,然後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踉蹌著向前走了一段距離,停下來,「只要我交出令牌,你們就肯定放我走嗎?」
「沒錯!」羅宸浩點點頭。
那邊,正和張睿激戰的周拔皮見狀大喊︰「
特麼的,你陸四中是什麼意思?想臨陣逃月兌嗎?你想過後果嗎?」
「閉嘴,關你什麼鳥事?!」張睿怒喝一聲,銀槍暴刺而出,直取周拔皮心窩。
周拔皮無奈,只得又和張睿戰在一起。
他實力本就遜色張睿一籌,倘若還敢分心,那就等同于送死一般。
青年弟子陸四中似乎畏懼的看了一眼周拔皮,這才囁嚅著說道︰「好,我就將令牌交給你們!」
說罷,探手一模。
光華一閃,他手中拿的不是令牌,卻是多出兩樣絕世暗器。
左手一支巨型攻城弩,其上符文遍布,散發著森然寒光。
右手一個圓筒,半尺長,通體黝黑,光華幽暗。
咻!
那巨型攻城弩陡然亮起一片懾人的光芒,一支一丈多長,碗口粗細的漆黑箭矢,閃電般狂飆而出,挾裹著毀天滅地的氣息,朝著張青黛暴射而去。
速度之快,肉眼難及,威勢之猛,令人顫栗。
剎那間,就到了張青黛面前。
這一變故,驚呆了小公主。
也令得羅宸浩暴怒萬分。
真是打蛇不死,反被蛇咬,他一時心軟,竟惹出這驚天意外。
「退!」羅宸浩輕喝一聲,身形閃電般朝著張青黛撲去。
但他剛剛啟動,陸四中倏地獰笑聲︰「回去!」
右手中的圓筒一伸,一片銀光暴射而出,朝著羅宸浩鋪天蓋地般打來。
那些銀光,竟是一根根寸許長的銀針,針尖泛著幽黑的光芒,顯然是淬了劇毒所致。
銀針成百上千,如同一張大網,阻斷了羅宸浩營救張青黛的道路。
但羅宸浩對這些銀針竟然視而不見,不閃不避,迎著銀針直接就硬生生的撞了上去。
當然,他的目的是救人。
「我的天罡破防針你也敢硬踫,簡直活的不耐煩了!」 陸四中驚詫萬分。
羅宸浩不得不硬撞,因為留給他的時間太少了。
只要他閃避,只要他抵擋,那麼,他就沒有了營救張青黛的時間。
所以,他不能躲閃,不能抵擋。
他一聲暴喝,左拳一振,猛然翻砸而起。
拳傾天地,狂猛擊出。
一道拳影撕裂虛空,仿如巨大的山岳一般飛速撞向箭矢。
在箭矢距離張青黛五尺遠時,拳影狠狠的砸在了箭矢上。
轟!
箭矢被瞬間擊斷。
便在此時,那些銀針狠狠的打在了羅宸浩身上。
噗噗噗的悶響急促響起,銀針如擊金鐵,被巨力一震,紛紛碎裂。
但,驚變再起。
那斷掉的兩截箭矢,居然並沒有墜落地面,而是一個飛旋之下,憑空裂開,數十枚拇指大小的黑色雷珠狂飆而出。
這些黑色雷珠漆黑發亮,通體密布著無數細小符文,一股霸烈狂暴的可怕氣息在急速膨脹,一閃之間,挾裹著驚天動地的毀滅氣息,朝著張青黛擊去。
「哇靠!」臉色大變的羅宸浩低聲罵了一句,折疊空間,和身撲出,一把抱住了張青黛,將其緊緊的壓在了身下。
轟轟轟!
一連串的爆炸聲在他耳畔響起,霎時間地動山搖,四野震顫。
羅宸浩只覺背部一陣劇痛,如潮水般襲遍全身。
短時間內,在經過銀針突襲,再加上這一輪黑色雷珠爆炸之力的破壞,他防御,終是被突破了。
但,也僅僅只是輕傷,皮外傷。
被他壓在身下的張青黛,眼見有鮮血從羅宸浩身體兩側彌漫而下,霎時間俏臉變色,驚呼︰「宸浩哥哥,你受傷了!流血了!」
「輕傷而已,不礙事!」羅宸浩淡然說道,雙臂一撐,站了起來。
張青黛也隨之站在了他身側,心疼的看著羅宸浩血肉模糊的後背,眼淚直流。
這完全是為了救她!
轉過身,二人俱都雙目噴火的望著陸四中,無盡殺氣奔騰而出。
「你的良心,難道被狗吃掉了?」張青黛寒聲問道。
陸四中臉色煞白,渾身震顫,左手拿著的攻城弩垂落在身側,右手一軟,圓筒也掉落在地。
可以說,他被嚇傻了。
整個腦袋嗡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