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消耗掉一枚極其珍貴的符篆,但能夠解決掉目標,也算是得償所願,物有所值。
「不可能,宸浩哥哥才不會死!」張青黛大聲道。
持槍青年拿出一顆丹藥吞服下去,臉色這才好了一些。
「嘿嘿,他必死無疑,你以為他是誰,還不會死?我告訴你,遇上我的四階符篆,他不死也得死!」
「我說不可能就不可能!」張青黛嬌聲喊道,眼眸四處巡視。
「如此狂猛的威能,他一個小小的地念境,怎麼可能承受的了玄念境一擊?醒醒吧!」周拔皮哂笑道。
「信不信我一槍刺破你的嘴巴?」張睿冷冷說道,目光森寒的望著周拔皮。
「哈哈,即便不死,也是重傷難治了,再不死,我就送他兩箭,看他死不死!」許方宣惡狠狠的吼道。
張青黛憤怒的瞪了許方宣一眼,嬌聲呼喊︰「宸浩哥哥!」
沒有人回應。
「哈哈,真死了,我的符篆總算沒有白費!」持槍青年得意大笑。
「我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這里沒有一點點尸體的痕跡,剛才也沒有听到慘叫聲,難道那小子一瞬間就已尸骨無存?」
周拔皮皺著眉頭,眼神四下里搜尋。
「一下子就死翹翹了,哪里還能發出慘叫聲來?」許方宣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這可把張青黛氣的夠嗆。
她再次呼喚了幾聲,仍是沒有回應。
一顆心,迅速下沉。
就在她眼眶一紅的時候,一道冷冷的聲音響起。
「你們都以為,一枚四階符篆就能炸死我嗎?那也太異想天開了!」
伴隨著這聲音,羅宸浩的身形緩緩浮現,一臉冷意,身軀四周,有著滔天的殺意彌漫。
全身上下,一點傷都沒有。
連衣服都沒有破一條口子。
這哪里是必死無疑的節奏?
「你……你沒死!」持槍青年望著傲然挺立的身影,本已蒼白的面孔瞬間再白幾分,渾身一陣哆嗦,竟雙腿一軟,直接一坐在了地面上。
「不可能,你是地念境,怎麼可能擋的住四階符篆的威能?」
他狀若
癲狂,不住喃喃自語,整個人仿佛陷入魔怔。
這簡直太令人難以置信了。
許方宣神情一滯,心中涌起一股不安的情緒。
「真是好人不命長,禍害活千年!」周拔皮臉上的肉直抖,「你特麼的是九頭貓變的,這都弄不死你?!」
「宸浩哥哥!」張青黛歡呼雀躍,高興的跳了起來。
張睿暗中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讓你們擔心了!」羅宸浩輕笑一聲。
剛才他只所以沒有立時出來,想給人意外是一個方面,另一方面是他莫名的感覺到周圍有些異常,但具體是什麼又說不上來。
敏銳的第六感告訴他,這里暗藏殺機。
他冷冷的目光掃過周拔皮幾人。
「我沒死,那麼,就輪到你們去死了!」
話音未落,他已沖了出去。
激戰再次爆發。
羅宸浩看都沒有看持槍青年一眼,直接就朝著許方宣沖去。
剛才,就此人最囂張,最屌,令得張青黛一再生氣。
此人,已被他列入必殺名單。
許方宣眼見羅宸浩閃電而來,卻也並不慌張,冷冷的眼神彌漫著無盡殺意︰「想要殺我嗎?那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話音落,前踏一步,火鳥武魂在頭頂浮現,火焰繚繞,光芒刺目。
旋即,彎弓搭箭,暴喝一聲。
「三箭弒月,殺!」
咻咻咻!
三支血紅長箭撕裂虛空,暴射而出,直取羅宸浩面門、心窩和氣海。
長箭之迅猛,有如血色雷電。
羅宸浩身形不停,不閃不避,手中長劍輕輕一揮,立時有三道劍芒飆射而出,迎上了三支長箭。
哧啦!
裂帛之聲響徹,三支長箭被劈開成兩半,如同猛虎撲來,卻被開膛破肚一般。
啪嗒!
裂開的長箭掉落在地。
這三支長箭,竟未能讓他的腳步停滯半分。
「來,你盡管射!」羅宸浩哂笑,輕蔑之意溢于言表。
「你以為我不敢?」許方宣狂吼,再次彎弓搭箭,五支血色長箭裂空而出。
長箭之上,竟燃燒起灼熱的火焰。
羅宸浩揮手,一劍五分,五道劍芒精準無比的斬中長箭,瞬間將長箭切開,仿如那長箭自動撞上去一般。
「打的好,宸浩哥哥,狠狠的殺他!」正在激戰的張青黛扭頭一看,歡聲呼叫。
許方宣臉色一白。
這一套箭法,他早已在偷偷修煉,一直未曾施展,此次彌光界開啟,他正想憑此一鳴驚人,取得好成績,搏得好名聲。
不曾想眼下卻被羅宸浩無情碾壓。
犀利無匹,神鬼難擋的血箭,竟被輕松破解掉了。
許方宣眼神中掠過一絲慌亂,直接施展出了箭法絕技。
九箭齊發,一龍燒天。
但見九支血紅長箭狂飆而出,尖銳至極的破空聲驚心動魄。
箭至半途,卻听轟的一聲,九支長箭上陡然冒出一片紅光,灼熱的火焰從長箭內翻滾而出。
一陣扭曲交錯之後,九支火焰長箭竟形成了一條二十多丈長的火焰巨龍,咆哮奔行之際,劇烈燃燒的火焰沖天而起。
「死去吧!」
許方宣一聲暴吼,那火焰巨龍便朝著羅宸浩呼嘯而來。
「這就想要我死?你太天真了!」羅宸浩冷冷說出一句,手中長劍輕描淡寫的揮出。
一道驚天劍芒狂飆而出,狠狠的斬在了那火焰巨龍身上。
呯呯呯!
震耳欲聾的爆炸不絕而起,血紅的火焰飛速減少,眨眼間便只剩下了九支光禿禿的長箭。
好像那火焰是巨龍的肌肉血脈,而這九支長箭就是巨龍的骨骼。
但是,這骨骼好像也不太結實,忽然間就碎裂成了數百截,搖擺著從空中四散飄落。
狂猛的火焰巨龍,頃刻間煙消雲散。
許方宣目睹如此一幕,整個人直接傻逼了,渾身震顫,嘴唇哆嗦,雙眸中滿是震駭到極點的詫異。
他的手段層出不窮,越來越厲害,但對方就那麼一劍,一斬,就完事了。
輕松,從容,而且格外好使。
許方宣長箭射完,羅宸浩已經沖到了他身前十五丈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