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飛廉就猶如一樁木頭一般呆愣的站在了原地,原本優雅弧度的清冷側顏被劃下幾道細密的血痕,周圍殷紅的血珠直冒,更為增添了一股妖嬈之色,就猶如血色曼陀羅在夜空中悄然開放的姿態,他輕抿嘴唇,眼神透著忌憚,銳利的眼神凝向站在門口的女圭女圭殺手。
另一旁沉郁少年司空輪眸光輕掃周圍,眼底越發的深邃如淵,極致的光芒緩緩沉澱,他雙手攥成拳頭,擱置在身側,周身的戾氣猶如雲煙滾滾般肆無忌憚的涌現。
即使對方挑釁到了極致,司空輪也深知對方的可怕怪異之處,也沒有貿然出手。不然按照他平時為人處世的方法,對方怕早就是非死即殘了。至于後果,他不怕的,畢竟有個好兄長替他處理後面的爛攤子。
女圭女圭殺手那稚女敕的面容之上殘暴的殺意涌現,尖銳刺耳的妖怪嘶鳴聲色緩緩溢出︰「我們只要隊長之位,識相點就趕緊交出來!」
事情越來越不簡單,大家很明顯的感覺到了殺手女圭女圭的怪異,這怕不應該是一般的小孩子能做的出來。
僵持的氣氛能夠感覺到周圍呼吸的起伏聲,空氣越來越凝固,甚至能夠感覺到一絲的詭異,在這個時候,劍長歌從斷飛廉身邊擦過,清眸之中淬上一層溫潤的水潤光澤,滿面露著聖潔的普渡眾生的笑容。
斷飛廉臉上露出一絲的驚愕,目送著他朝殺手女圭女圭邁去。他眨眨眼,這個家伙,不會腦子撞傻了吧~!
「這家伙,還真是找死……」另一旁的司空輪黑色的瞳眸緩緩深邃,喑啞的聲色比較冷冽低沉。
「你們怎麼可以這麼做呢~」劍長歌蹲下,保持視線與殺手女圭女圭平視,聲線平和,自然而然的帶出一種憐愛寵溺的語氣,「像你們這個年齡的孩子此時都應該奔跑在藍天之下,快快樂樂的和小伙伴一起玩耍,而不是上門來攪亂別人的隊伍,我知道你們是太過憧憬騎刃王戰斗了,迫不及待的想來參加。但是你們這個年齡實在是太小了~騎刃王戰斗可是很危險的,更何況你們還是兩個女孩子……要先……」
「給我閉嘴!」女圭女圭殺手詭異猶如岩漿翻滾的暗紅眸子深處,風起雲涌的暴風雨肆意席卷,她們紛紛舉起手中的木偶女圭女圭,朝著劍長歌的面門迅速襲來。
女圭女圭的刀刃上還淬著一抹紅色的微光,絲絲無形的詭異紋路浮現在刀面上,感受到伴隨著一股罡風繼續襲來的洶涌氣流,劍長歌目光猛地渙散擴大,身體踉蹌直接仰坐在地上。
「哼!」女圭女圭殺手眸光中的猩紅色彩越來越濃,她們極為嗤笑的看了一眼劍長歌,其中紅色鎧甲的女圭女圭神荼,舉著木偶女圭女圭水平移到斷飛廉司空輪兩人中間,怪異的語調給人死寂陰寒的感覺︰「你們!誰是隊長?……」
斷飛廉和司空輪抿唇不語,只是極為忌憚的眼神看著她們。
「呵呵,不說嗎?」渾身抑制不住的滾滾煉獄般的紅色氣息撲面而來,嬌女敕的肌膚蒙上了一層陰冷紅光,忽明忽暗的赤紅瞳色跳閃,猶如鬼泣之音,「那就別怪……我們了……」
「那個……」有些略微顫抖的音色在一旁響起,打斷了殺手女圭女圭接下來的動作,劍長歌手指發顫的舉起,有些蒼白的面頰上露著柔弱的無奈笑容,「是我……」
殺手女圭女圭即刻停止動作,紅光恍若銀沙消散般很快便消逝不見,她們唰的轉頭凝向仰坐在地上的少年,有些驚訝道︰「是你?」
「沒錯……」劍長歌面容帶著柔弱無害的笑意,蒼白的面頰透著清冷,嘴角微微勾勒出淺淡的弧度,「……我同意把隊長之位給你們,所以……你能放了我和我的隊友嗎?」
「早這樣不就好了~」殺手女圭女圭面容上幾近得意的嗤笑,望著面不改色,溫潤笑意的劍長歌,突然有一種被戲耍的錯覺,惱怒的直接用手指旋起一張卡片朝劍長歌身後的牆壁揮舞過去,稚女敕的音色響起,「這是我們的資料,就現在你們去給我報名,順便更改隊長之位~」
卡片猶如刀刃般鋒利直接插入松木制牆壁上,篩下了少許木屑,抖落了一堆灰塵,劍長歌面容籠罩在一片陰影下,看似溫潤如玉,實則殺機暗伏。他盡力保持最完美得體的笑容,不著痕跡的抽回卡牌,白皙的面容透著銀輝光澤︰「好……我這就去~」
說完,便站起身,背對著殺手女圭女圭,眸光暗沉其中詭芒洶涌,他旋開門,直接大步跨了出去。留在室內的斷飛廉和司空輪也明顯受不了這麼詭異的氣氛,也緊接著走出這個房間。
走廊內,天花板的壁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輝,映照著周圍光滑的牆面泛著粼粼波光。
斷飛廉眸光幽深一片,他緩慢擰上把手,之後迅速跟上了前面兩個人的步伐,嘴角抿成一道剛硬的直線︰「劍長歌,你就這麼把隊長之位給她們了?只是兩個小女圭女圭而已」
一旁的司空輪眼神古潭無波,嘶啞著聲音接話道道︰「我看你是傷口不疼了……還兩個小女圭女圭,想的真天真……」
「我知道他們很是怪異!」斷飛廉下意識的撫模上自己受傷的臉頰,緊接著傳來的刺痛感讓他不由得齜牙咧嘴,哀嚎道,「啊!我這麼帥氣的臉都被那兩個孩子毀了!老天啊!殺了我吧!」
「白痴……」司空輪瑩粉色的嘴角淡淡吐出沉郁不已的話。
「我……算了,不和你計較了,話說你們就沒有想過為什麼那兩個小孩子專門來搶奪隊長之位?這到底是為什麼?」斷飛廉疼得面色有些扭曲,咬牙切齒道。
「比起這個……」司空輪語氣淡淡,光滑的甲殼上面粉色的光帶軌跡倒映著光輝猶如星鑽微閃,雙眸微眯,「我還是更為在意那兩個小孩子為什麼會擁有如此不可思議且不切實際的力量,這讓人很是心癢難耐~」
「力量嗎?」走在最前方的劍長歌鎧甲氤氳著柔和的光團,眸光凌寒一片,語氣依舊溫雅,「這世上不可思議的事情多了~」
劍長歌潑墨似的眸子閃耀恍若星辰,嘴角淡雅一笑︰「比如我曾經家族所在的地方,就有一種不可思議的力量,據說這種力量能將一輛騎刃王的絕招威力放大至百十倍~可惜我未曾親眼看見過它的威力。」
「百十倍!」斷飛廉和司空輪同時呆愣,眸光猛地擴大,腦子中炸響昏昏沉沉,很久沒有反應過來。
「這……這怎麼可能?」斷飛廉嘴角喃喃,神色迷茫,「百十倍,這將是什麼概念啊~在戰場上,就像一輛騎刃王可以同時發出10輛甚至100輛的威力,這太匪夷所思了……」
「是啊~這的確太匪夷所思了!」劍長歌點點頭,緩緩舉起手臂,眸光輕垂其上,櫻花般的嘴角輕勾,「不過這卻是真的,因為我所在的家鄉,本來就是一個傳奇且神秘的地方~」
手掌緩緩收緊,眼底幽暗不定的光芒內斂,純粹至極的明亮色澤徐徐散發,語氣凌寒出口︰「這種力量稱為奧義力量,而我的家鄉是一個叫做聖域的神秘地帶!」
不經意轉過頭,卻發現斷飛廉和司空輪都一臉驚愕的看著自己,嘴角涌出無奈的笑意,掩飾道︰「算了,反正你們也沒有听過這種地方,我們還是加快腳步吧~不然……」眼底竄出銳利亮芒︰「不然正在我們休息室的那兩個小孩子估計要等急了~」
順著幽暗的走廊直通到一側出口,透過漆黑的欄桿隱約能看到賽場里面已經人山人海,座無虛席,人群紛紛舉著彩旗,旁若無人的大喊大叫,喧囂無比的聲音透著激昂情緒,恍若悶雷炸響耳畔,驚心動魄的勢頭洶涌襲來。天空中一架架飛機尾翼掛著橫幅,就有如小飛蝗一般頓時淹沒在廣闊人群中。
「誒~」斷飛廉目光探入那熙熙攘攘的觀眾席,不覺得有些失望無奈,他攤了雙手,「不知道這次比賽會讓我們的粉絲多麼失望啊,對于我們第一場現實賽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別說了,我們快走吧……」劍長歌轉眸微凝,失神了一剎那,便抬起步伐繼續向前走去,後方斷飛廉緊抓著欄桿連連哀嘆,也只能無奈的松開跟上前方兩個人的步伐。
報名廳——以北離賽場百米以外,偌大的房間安靜無人,窗口處的負責人,一個帶著圓潤鏡片的老大爺正扇著扇子,午後有些困意襲來,眯上了雙眼小愜一會。
事實上,今天報名八強比賽的隊伍只有爆裂天使和聖獸隊,聖獸隊早早就報完名待在休息室商議計策去了。但爆裂天使因為殺手女圭女圭的突然來臨,耽誤了一段時間。所以老大爺也不能離職,午後的陽光有些灼熱,映襯著大地都泛著金芒。
斷飛廉突然把報名單摔在窗口內部的桌子上,著實把老大爺嚇了一大跳。
老大爺帶上老花鏡,眯起眼楮看著對面的三個少年,那將報名單摔在桌子上的綠色鎧甲少年唇邊側臉上那赤紅的血痕,讓他那張絕美的臉,備顯妖冶之氣。
斷飛廉雙手環胸,三片鐮刀形狀的深綠肩甲隨著動作的起伏輕微顫抖,脖頸處的深綠勁衣暈染的髒污的血跡已經形成了暗黑的血斑,他因為經歷了殺手女圭女圭的事情,心里著實不愉快,語氣帶刺的喊道︰「看什麼,還不趕緊登記?!」
劍長歌眉宇之間深深糾結無奈,他面含笑意的把斷飛廉拉扯在一邊,帶著歉意說道︰「老大爺,我這隊友啊,脾氣性子太暴躁了,剛剛的話不要往心里去……給我們登記吧,還有……」
琥珀色的眸光流動著異樣的光芒,語氣有些微微低沉︰「添加人員和更改隊長。」
「隊伍名……」老大爺微眯著雙眼看著單子,呈現灰褐色的臉上溝壑密布。
「爆裂天使……」劍長歌極快的語速應答道,櫻唇微抿,下定了決心之後將手中握緊已久殺手女圭女圭的資料呈遞上去,「這是新來的人員,還有把她們其中一個弄為隊長。」
老大爺看見資料上的照片後不免得眼楮瞪大,嘴里直喃喃道︰「竟然是兩個小孩子,這麼小的孩子就敢來參加嘉年華,還真是不可思議。看來我甲蟲王國青年杰出人才居多啊~」
三人心里不免冷笑,但面色不顯。
由于嘉年華並沒有像青少賽以及職業賽那麼嚴格,它更崇尚的是一種自由競賽,所以並沒有太大的年齡限制,除了要必須18歲以下,多少年以上這件事倒是沒有說,並且也沒有規定人數,唯一的要求只是總決賽隊伍要滿五個人就行,其余的比賽就很隨便了。
所以老大爺也沒有說什麼,直接蓋上了鮮紅的戳子之後,將單子轉給了其他工作人員。反正一番事物下來,殺手女圭女圭成為爆裂天使的隊長,這件事算是落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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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裂天使三人離開後,獨留在休息室內的女圭女圭殺手不面對周圍有些好奇,直到目光對上了安裝在牆壁上那一台液晶顯示屏之後,不由得臉色大變,眸光涌出那猶如岩漿湍涌,沉澱其中暗紅色的微光,目光越加猩紅,泛著恐怖的凶狠的光芒。
顯示屏里面播放的是聖獸隊以往的戰斗視頻,很明顯就是爆裂天使要打算研究他們的戰斗方法才播放的,後來只是被殺手女圭女圭攪局了而已。
她們突然想起那天晚上被鋼千翅的領域打的全身差不點癱瘓,渾身電流滋滋直冒的場景,不由得眸光越加淬毒駭人。
「里面出現過主上大人說的那個苗紋紋,難道傷我們的那個人和她是一個隊伍的?」瞳孔中那抹暗紅與燈芒相輝映,折射出的如同跗骨之蛆般恐怖色彩讓人頭皮發麻。
「一定是的~」兩個小女圭女圭互相抱在一起,雙眸探入對方的眼楮里,染紅的嘴角怪異的彎曲著,露出猙獰不已的笑容,「真是可惜,主上大人已經讓我們對付苗紋紋了,並不能很好地懲罰鋼千翅了呢~」
「不過……」女圭女圭怪異的嘶鳴聲響混合著原本的稚女敕童聲,「剛剛嗅到了一股很好的仇恨根源呢,難道有人和我們是同樣的想法嘛~哈哈真有趣~」
兩個女圭女圭跳躍著,唱著不知名的令人發顫的恐怖童謠,手指間輕輕搖動著撥浪鼓,隱沒了這間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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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刃王存儲室——
周圍泛著生硬的鋼鐵氣息,天花板的壁燈水晶光暈流轉。
拐角處的另一側,一名身材壯碩的少年面容籠罩在一片陰暗處,那雙猩紅的眸子爆閃著凶狠的冷光,手里緊緊攆著那朵花的花梗,那凶狠如若一頭猛獸的眸光,露著激動與急切,甚至染上一股硝煙嗜血般的氣息。
他等這一天已經等好久了……
當初鋼千翅是怎麼羞辱自己的,自己要統統還回來!
他就是鋼牙,那個曾經在坊市打算買走黑灼石送給青飄飄的那個人,同時也被鋼千翅狠狠地羞辱了一頓。而自己的少主殿下月凌軒,他也許根本就不在意這回事,自己在他眼里算得了什麼?所以,自己的仇還是自己報比較好。
盡管冒著被判入大牢的危險,自己也要報仇,而且,他凝視著手中那一朵盛開妖嬈的花朵,上面滾動著晶瑩露珠肆意在花瓣涌動,映射而出的水晶光芒斑駁點點,看起來分外妖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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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能把主意打在我的蘊兒身上~」森萬壑一連串的呵呵輕笑從他唇瓣間溢出,溫柔黑瞳眸光若炬,舒緩而淡然,他拿起落在地上的龍舌蘭,鮮血欲滴的花奪人的心魄,叫囂的血紅確是無比厲害的毒藥,他雙手一攥,紅色頓時化成一抹煙霧,讓人莫名地生出一股血肉都即將崩裂枯竭的感覺來。
森萬壑凝視一處一動不動,抬頭望向麒麟隊所在的地方,緋紅唇角,勾出一抹弧度,流水般順暢,意味不明。
龍舌蘭卷成粉末,沙塵般莎莎傾灑。這方空間,仿佛混亂世界之中的唯一淨土,安靜得詭異,卻又森寒得讓人悚然。
卻遺忘了一株尚未毀壞的龍舌蘭……在牆角處……
一瞬間的那刻,一只手臂蜷縮了上來,拿走了……
————選自《千羽千藤》
沒錯,拿走那一株龍舌蘭的人就是鋼牙,鋼牙對于森林部落的交流並不怎麼感興趣,但唯一的是听到了龍舌蘭的功效,筋脈寸斷,讓人永遠也駕駛不了騎刃王。恐怕這對于車手來說,是最殘忍的一件事了吧~
鋼千翅,你欺我辱我,沒想到這仇恨有一天我會報回來吧。
只是……鋼牙眸光轉向守衛在大門口的兩個人,這是騎刃王儲備室,從現在開始一直到比賽時候,賽手再也接觸不了騎刃王了,到時候會有專門的人把騎刃王推到一個大型儀器上去,然後帶動著它劃入升降梯,最後再呈現在比賽場上。這一系列的工序都有人看守,所以計劃的最好時期就是現在,騎刃王還在儲備室的時候。
但是……別說是面前有看守的人了,就連大門上也有高端的指紋輸入儀器,儲備室內還有360°無死角攝像頭,按理說要做手腳,這根本就不可能……所以,鋼牙不由得犯了難。
鋼牙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靠在背後的牆壁上,雙眸糾結著如同深陷泥潭一般,低沉壓抑著,眉頭緊皺,眉心間都深陷成了小坑窪。
「這位哥哥,在干什麼~」稚女敕如同泉水輕靈般音色彌漫在黑暗處。鋼牙不由得嚇了一大跳。
腦袋慌張的搖來搖去,眼珠子發虛的滾滾轉動,鋼牙的面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顫抖著小聲問道︰「是誰……」
他可不想驚動守衛在門口的兩人,下意識的將花藏在身後。
「我們在這里啊,嘻嘻~」清脆的撥浪鼓的聲音徐徐散發在黑暗處,傳來清脆悅耳的「邦邦~」的聲響,兩張稚女敕粉白的面頰從黑暗中淺淡冒出,周圍的水晶燈折射出美輪美奐的光澤。
鋼牙的雙眸猝不及防的對上那兩雙死水微瀾的赤紅眼眸,不覺得心驚肉跳,在感嘆怪異的同時,也下意識的呼出了一口氣,畢竟是兩個小孩子,給點糖也就哄騙過去了。他皺著濃黑的劍眉,低聲訓斥道︰「這里是你們兩個小孩子來的地方嗎?還在這里搖動著撥浪鼓,快出去!」
他是真心害怕這兩個小孩子在搖著撥浪鼓,傳出去的聲響把人吸引過來。
「嘻嘻大哥哥~我們知道你想干什麼喲~」殺手女圭女圭語氣有些尖銳怪異,猶如惡魔般恐怖的笑容嬉笑道,「大哥哥,你回頭看看,那兩個在門口的守衛已經昏過去了……而且大門還開了呦~」
鋼牙頓時心驚肉跳,心里莫名的生出一絲不太好的預感,他急忙轉過頭,身體緊靠在牆壁上,把壯碩的大腦袋小心翼翼的伸了出去,這一下讓他不由得臉色煞白,背後冷汗涔涔。
不遠處的原本剛才還佇立在門口的守衛,這一下子全部昏睡在一旁,而且那個擁有高端指紋掃描儀的大門也悄然無聲的開啟了……
鋼牙頓時一股毛骨悚然的驚懼感,急忙轉回頭,看到兩個殺手女圭女圭嗤笑著望著自己,下一秒,稚女敕且尖銳的聲音炸響在自己的耳邊︰「大哥哥,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聲音恍若拉扯著自己內心最深的,充斥著誘惑性,鋼牙再笨也知道剛才發生的事情絕非普通,肯定和面前的兩個女圭女圭殺手有關系,但是他不打算退縮,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給自己踫到了,自己就不能放棄。
「可是,里面可是有攝像頭的,到時候被照上了的話……」鋼牙聲音低沉,小心翼翼地說道。
「嘻嘻,大哥哥不要擔心……那段時間沒人會發現你的……」孩童般稚女敕的聲音帶著調侃的笑意,語氣譏諷帶著輕微試探,「莫非說大哥哥不敢?」
「誰說的~」鋼牙下意識的喊道,同時也下定了決心,直接邁步朝著門口走去。兩個女圭女圭嘴角勾勒出猙獰恐怖的笑容,也緊跟著邁了上去。
仔細觀察著倒在門口的兩人,發現他們睡得死死地,一點也察覺不到周圍的情況。鋼牙心里沉重的石頭有些稍稍落地,直接從門口向室內望去。
室內是幾輛騎刃王,有聖獸隊的和爆裂天使的,周圍壁燈的照耀下,光滑的車身表面折射著閃閃輝芒,劃過一絲軌跡亮光。
鋼牙原本隱藏在暗影處的波瀾不驚的面容再見到不遠處獅鷲騎的時候,露出點點難以察覺的厲色驚瀾,他咬磨著牙齒,發出毛骨悚然的摩擦聲音,不帶停頓的快步走到獅鷲騎身旁,仰面凝視著那黑羽密布狀鋼鐵獅鷲的首部,不由得露出奸詐笑意。
獅鷲騎沐浴在燈光中,車身上氤氳著柔和的光團,恍若萬物之靈剎那匯聚,釋放出灼灼的光輝,像是深藏在寰宇之中億萬年古老星辰閃耀,迷人而又耀眼,驚心動魄的光輝。
鋼牙展開翅膀,跳到獅鷲騎頂部,將手中的龍舌蘭細細碾碎,將汁液均數涂抹在頂蓋縫隙處,做完這一切,他跳下獅鷲騎,拍了拍手,幾近張狂的自我大笑起來。
這些汁液會隨著重力慢慢浸入至獅鷲騎內部空間,從現在到比賽開始的時候這段時間已經完全夠用了。只要利用戰斗時期騎刃王內部的高溫充分讓汁液揮發,從而通過呼吸器官就能侵入到蟲身體的內部。到時候調查的時候,汁液已經早已揮發干淨,不留下一點的痕跡,這計劃簡直就是完美。
鋼牙嘴角瘋狂的勾勒,緩慢轉過頭,卻發現剛才的兩個女圭女圭已經早已消失。他也不敢在這里稍作停留,匆匆忙忙關上門就趕緊出去了。
大約過了一分鐘之後,主控制室的人匆匆趕來,在剛才的時候,他們突然看到儲存室的攝像頭猛的熄滅,就趕緊到這里來查看情況,卻發現門口的兩人還在呼呼大睡。近乎瘋狂的將他們搖醒,問他們發生了什麼,可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而且大門關的好好的,如果沒有內部人員的指紋是進不去的,于是他們開門進去查看騎刃王,簡直細化到了每一顆螺絲,但也沒有任何松動的痕跡。主辦方大呼了一口氣,看來這些只是意外而已,但還是不敢掉以輕心,不光換了一批攝像頭,就連門口的守衛也加了不少。
不管怎麼說,就在眾人忙忙碌碌之中,八強賽最後一場悄然開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