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別哭,我溫柔點。」
陳斯年放慢了節奏,將蕭楚女整個抱入懷里,替她將眼角的晶瑩淚花吻去。
蕭楚女太香了。
陳斯年抱著她,感覺就沒有這麼上頭過,恨不得將她融入骨髓。
蕭楚女閉著眼楮。
她雖然已經做好了準備,可當這一刻來臨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會害羞和害怕。
雖然假裝睡覺。
可身上的每一寸都被陳斯年緊緊的貼著,她渾身癱軟如泥,腿側又疼得厲害,欲仙欲死。
……
凌晨一點。
整個房間安靜了下來。
陳斯年滿頭大汗,將弓著身子蕭楚女抱進懷里,蕭楚女卻轉身,躲進了陳斯年懷里。
陳斯年找了個話題和她聊天。
「我有些不太明白。」陳斯年說道。
「不明白什麼?」蕭楚女臉貼著陳斯面臉頰,寵溺的蹭了蹭。
「男孩子和女孩子關系好到像我們這樣,有過這種最親密的接觸,為什麼還是走不到一起。」陳斯年思索著,他越來越愛蕭楚女,特別是真正得到她之後。
這女人甜的可口了。
「走不到一起才是真正的人。」
蕭楚女的戀愛論是有科學依據的,「人是動物,本能決定了戀愛周期只有八個月到四年,往後越走越難,能堅持下來的,已經靠的不是本能了。」
「那是什麼?」
「就是我教你的課程啊,不過呢,課程還未上完,我們慢慢探討。」
想愛、相守。
陳斯年看了看時間,吸了吸她頭發的味道,「你困嗎?」
「不困。」
「那你還疼嗎?」
「有點。」
「那我抱著你睡覺吧,明天早上多睡一會,我下面給你吃。」
「好。」
「……」
長夜漫漫。
黑暗里人的思想是最活躍的,人會思考很多問題。
陳斯年輾轉反側,蕭楚女身材太好了,像是被鍛造過一般,腰肢細軟,胸部翹臀,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如凝脂一般細柔。
「陳斯年。」蕭楚女忽然抬頭叫了聲。
「睡不著嘛?我把你抱到沙發上看電視去?」陳斯年說道。
「不了,我想和你說說話。」
「說什麼?」
「我身上哪個部位你最喜歡?」
這話沒毛病,女生都特別想弄清楚她們的魅力,可陳斯年頂不住啊。
陳斯年的二營長又將意大利炮溜出來了,這話問的,就很讓人欲罷不能。
「你讓我再感受感受。」陳斯年道。
「啊。」
蕭楚女尖叫一聲,陳斯年又爬到她身上了,她趕緊制止了,「斯年,別,我真的疼,求求你了。」
還是放過她吧。
「我喜歡你有趣的靈魂。」陳斯年說道。
蕭楚女嘴角含笑,湊近陳斯年耳邊,溫聲細語的。
「具體一點。」
「你太會撩人了,我很喜歡。」
「還有其他的嗎?」
「我喜歡你的性格,對所有的事情都保持熱愛,更欣賞徒手抓空氣的你,歡月兌靈動。」
陳斯年小嘴越來越甜了。
「听不完,你繼續。」
「更喜歡你的身子。」
陳斯年在她脖頸處咬了一口,「恨不得把你吃進我肚子里。」
蕭楚女笑瘋了,陳斯年和她想的竟然是一樣的。
「我也想把你吃掉。」
蕭楚女壞壞一笑,撩開牙齒,在陳斯年脖頸處咬了一口,「從現在開始,你被我感染了,走到哪兒陪我到哪兒,只要離我一公里,你就會死亡。」
陳斯年見多識廣。
「這難道不是《司藤》里的離譜劇情,人家司藤里女主救了男主,你也沒救我啊,憑什麼讓我離不開你?」
「沒救你嗎?」蕭楚女反問。
「我好端端的。」
蹦!
蕭楚女直接用腦門砸了陳斯年的腦門,兩人都疼得要死。
這女人狠起來是真狠。
「我哪里說錯了嗎?」陳斯年問道。
「肯定說錯了啊!」
蕭楚女開始細說她拯救陳斯年的好多條理由,「我如果不教你談戀愛,你就準備單身致死,這難道不是拯救?」
還能說的過去。
「勉強算吧。」
「什麼叫勉強,本來就是好吧。」
蕭楚女氣鼓鼓的,開始推陳斯年,「勉強的話,你從我身上下去,重死了。」
她身上軟軟的,多舒服。
陳斯年從直男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全是因為她太會了,頂不住而造成的。
「你說的對!」陳斯年敷衍道。
「對?哪對了?什麼地方對了?你倒是說個七八條出來我听听。」
「太晚了,明天說。」
蕭楚女才不信呢。
「必須現在說。」
「……」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直至徹底沒了聲音,陳斯年頭一倒,躺在蕭楚女胸脯上睡著了。
天亮了。
蕭楚女睜開了眼楮,當她看到陳斯臉龐的一瞬間愣住了,又模模下面,她面紅耳赤。
「啊~」
蕭楚女叫出了聲,將陳斯年一腳喘開,抱著被子,蜷縮著牆角怒氣騰騰的看著陳斯年。
陳斯年被驚醒了。
「大早上的,別一驚一乍的。」
「你……你都對我做了些什麼?我那麼信任你,你卻一絲不掛的睡在我身上。」蕭楚女臉上一臉的怨天尤人,但很顯然是裝的。
這……
清晨的情侶扮演游戲。
陳斯年開始按照她設定的劇本往下接,情侶扮演游戲的最大樂趣在于,可以體驗不同角色的戀愛樂趣。
「我……我負責。」
「你才讀大學怎麼負責?你竟然敢闖女廁所,要不是我喝多了,你,你……」蕭楚女在哪兒假裝抹眼淚了。
陳斯年大腦轟的一下炸開了。
這次真的刺激。
給定的是大學生和大學教授的劇本,陳斯年一下就想到了《女教授的日常小男友》里的人設。
就按照里邊的男主來。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你讓我做什麼就是什麼,反正事情已經發生了。」
「那……」
「怎麼?」
「抱我去浴室,我想洗個澡。」
「……」
等到蕭楚女洗完。
她裹著一條浴巾,朝陳斯年大喊了一聲,「我好了,抱我出去。」
陳斯年照做。
「真的很疼嗎?」陳斯年問道,她這一步也走不動就真的太讓人疑惑了。
「嗯!」她嚶嚀一聲。
「到床上還是到沙發上?」
「床上,我想睡會。」
陳斯年將她抱到床上,她剛鑽進空調被里,陳斯年也鑽了進來。
蕭楚女大驚失色。
「你做什麼?」
「運動過度,體力不支,休息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