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太累了,補補覺。」
陳斯年說道,他越來越喜歡蕭楚女了,特別是她昨晚在他身下裝睡的羞澀樣子。
「那你乖乖的。」
蕭楚女也沒攔陳斯年,反倒是很喜歡的往他懷里鑽了鑽,抱著陳斯年閉上了眼楮。
陳斯年看著她卷翹的睫毛。
蕭楚女身子太香了,畢竟還是剛嘗鮮的男人,他的帳篷又支愣了起來,手也忍不住動了起來。
蕭楚女睜開了眼楮。
「你……說過要尊重我的。」蕭楚女面色紅潤,眼楮睜的大大的,陳斯年的動作,讓她很反感。
「那我征求你意見。」
陳斯年在她鼻尖剮蹭了下,輕聲道,「讓我再踫一次可以嗎?」
「不行!」蕭楚女很決絕的拒絕了。
熱血青年上頭了,卻直接被潑了一瓢冷水,真的讓人失望。
「那……好吧!」陳斯年嘆了聲,將蕭楚女放開,為了避免因肢體觸踫導致的血脈噴張,他很識趣的離遠了。
他是生氣了嗎?
蕭楚女忍不住想道,她看著空調出風口,開始思考男孩子此時的想法。
男女相處中,倘若發生矛盾,站在對方的角度思考,是最容易解決問題的。
蕭楚女靈光一現。
「我有些口渴了,幫我倒杯水吧,嗯……順便幫我把包包拿過來。」
「好。」陳斯年說道,從床上起來,給蕭楚女倒了杯熱水,放在床頭櫃上,把她的包也拿了過來。
陳斯年繼續趟到她旁邊。
「空調太冷了,溫度調高點。」
「嗯。」
「我肚子有點餓了,拿點東西我吃。」
「你等等。」
陳斯年按照她說的,小心伺候著,雖然他很不耐煩,但想到蕭楚女下來床,只好繼續做了。
蕭楚女並沒有那麼多的想法,主要是為了試探陳斯年是不是生氣了。
從表面來看,他並沒有因為自己不給踫而不滿。
陳斯年果然是真她的真愛。
陳斯年按照她說的,削了一個隻果給她,蕭楚女咬了一口,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
「要抱抱~」蕭楚女滿心歡喜的張開了雙臂,她討好似的眨著眼楮,傳遞著火熱的信號。
「剛剛不給踫,現在又主動要抱抱,你這女人就沒一句真話。」
陳斯年抱著她溫軟的身軀,懲罰似的將她抱緊,恨不得將她吃了,「做人要誠實。」
蕭楚女被陳斯年抱的很緊。
「我還不是怕你生氣嘛,你剛剛都不抱我,我當然會替你著想啦。」蕭楚女開口道。
「我是……」
她完全不知道男人憋的有多辛苦,「我是怕我忍不住。」
「忍不住什麼?」
「像……昨晚那樣。」陳斯年道。
蕭楚女瞳孔驟然收縮。
她開始緊張了起來,無辜的大眼楮看著陳斯年,很難為情的道,「我們……可以不那樣嘛。」
要尊重女孩子的想法。
「不可以。」陳斯年直接拒絕,她這麼好的身子不讓人踫,是對他倆的最大褻瀆。
蕭楚女急哭了,她撲進陳斯年懷里,撒嬌道,「求求你了,楚楚怕疼,真的不想來了。」
「沒事的,以後就好了。」陳斯年安慰道。
蕭楚女身體顫抖。
她本來已經做好了心里準備,可昨天晚上的痛苦經歷,那種撕心裂肺的痛,她一次也不想來了。
「不……」
蕭楚女搖頭,她抬頭像貓一樣蹭了蹭陳斯年的脖頸,示弱的道,「真的疼,我……現在都走不了路,我已經給你了,就不要在強求了好嗎?」
陳斯年特別煩躁。
照理說應該不會那麼疼才對,可蕭楚女為什麼會這麼抵觸呢?她這次哀求不像是假的。
陳斯年心軟了,吻了她的頭發,「昨天你太緊張了,可能……與我心急有關,讓你覺得不舒服,下次我溫柔點。」
他說的是真的嘛。
不過,男孩子這方面應該比女孩子懂得要多,可能是天賦吧。
「我……考慮考慮。」
陳斯年急了,這麼御美又可愛的撩人精不給踫,真的是人生一大遺憾。
更何況,陳斯年那麼喜歡她。
「是真的,休息一兩天就好了。」陳斯年說道。
「一兩天?」蕭楚女反問。
「那……多休息休息,三四天吧。」
「三四天?」
「那你想多久不給踫?」
「哼,男人。」
蕭楚女算是看穿這個男人的嘴臉,喜歡她有趣的靈魂,更饞她香香的身子,「那……下周的今天吧!」
陳斯年人傻了。
愛都愛過了,別人情侶之間是一連好幾天,分都分不開。
他,獨一次。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陳斯年。
短小無力呢!
……
為了不給蕭楚女壓力,也為了她不在留下疼痛的陰影。
陳斯年答應了,「依你。」
「陳斯年,楚楚越來越喜歡你了呢,不僅喜歡楚楚,還尊重楚楚。」
蕭楚女眼眸閃過一絲得意的笑意,主動獻吻,「那我現在可以放心大膽的睡了,陳斯年,抱抱,我睡個回籠覺。」
她還真是個小機靈鬼。
陳斯年鑽進被子里,強忍著軟軟的身子,嘆了聲,「唉!」
破楚不易,斯年嘆氣。
一周啊……
從早上睡到中午,陳斯年肚子餓的很才從睡夢中醒來。
蕭楚女真是睡的放心大膽。
陳斯年稍稍看一眼,就只覺得怒火中燒,簡直太難熬了。
似乎感覺到有人在盯著她。
蕭楚女睜開了眼楮。
陳斯年好看的眉眼就在眼前,他濃濃的睫毛,挺拔的鼻梁,太讓人著迷了。
她懶洋洋的,嘴角掛著舒心的笑容,「我餓了。」
「差不多也到吃飯的點了。」
陳斯年說道,「你不方便下樓,我點個外賣吧。」
「我不吃外賣。」
「不吃外賣的話,我做菜的手藝和你半斤八兩。」
「那你別做。」
要求可真多,誰讓她現在是咱女人呢。
「那我下面可你吃吧。」
「嗯~嗯~」
蕭楚女嬌嗔的搖搖頭,她樣子媚極了,臉上壞壞的笑容出現,盯著陳斯年,她招了招手。
這兩聲嗯音調不同,表達的意思也不同,中華文化,博大精深。
陳斯年將耳朵遞到蕭楚女嘴邊,他想听听,她到底要吃什麼。
還未反應。
一個溫熱的嘴巴叼住陳斯年的耳朵,蕭楚女呼出一口熱風,「嘿嘿嘿,陳斯年的豬耳朵,好吃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