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著瘋漲的火焰。
陳斯年走到窗簾旁邊將窗簾拉上,撕拉一聲,伴隨著窗簾關上的聲音,蕭楚女心狂跳起來。
陳斯年從床尾進入被子。
剛進入被子,他的手就踫到了一條盈韻滑女敕的小腿,陳斯年捏了捏,小腿真可愛。
時不我待。
陳斯年像毛毛蟲一樣緩緩蠕動,將腦袋慢慢探入被子,頃刻間就聞到了一陣清香。
很潤!
陳斯年繼續往床頭爬,剛接觸到她仿佛瓷玉般觸感光滑的大腿內側。
一陣風過。
陳斯年肩膀受力,他整個人被一股大力踹出了被子,險些來個人仰馬翻。
這床,不好上啊!
「又怎麼啦?」陳斯年很煩躁。
「你……沒洗澡。」蕭楚女的聲音太誘人了,此時此刻嬌滴滴的聲音就讓人忍不住犯罪。
「沒洗澡就不能?草!」
陳斯年不耐煩的啐了聲,他恨不得現在掀開被子就將她抱在懷里。
「你……認真點。」
蕭楚女聲音顫抖著,似乎被陳斯年嚇到了,她撒嬌道,「我喜歡香香的白白的你,陳斯年……去嘛!」
「我不去。」
「不去不給踫。」
這壞女人也太壞了,這個時候不給踫就真的太過分了。
陳斯年不吱聲,和蕭楚女僵持著。
很快。
一聲好听的聲音在黑暗里響起,蕭楚女將被子蓋子胸前,朝陳斯年勾了勾手指,「你過來。」
陳斯年大喜,趕緊湊了過去。
蕭楚女伸出白女敕的胳膊,放在陳斯年的鼻尖。
「香嗎?」
「香。」
「我香香的,你把你胳膊讓我聞聞。」蕭楚女將陳斯年的胳膊放到鼻尖旁嗅了嗅。
陳斯年問道︰「香嗎?」
「不香!」
蕭楚女作了個嘔吐的動作,「一股酸酸的燒烤味,你不想抱著我的時候,味道你身上的燒烤味吧!」
蕭楚女太會撒嬌了。
覺察到陳斯年思想松動,她主動親了他一口,然後推了推陳斯年的肩膀,「我……等你。」
吃到糖的陳同學自然高興了。
他心里高興,將心里的火焰控制住,屁顛屁顛的走進了浴室,打開蓬頭,開始洗澡。
水從陳斯年頭頂緩緩流下。
他得瑟的在浴室里哼起了歌,歡快的語調,滑稽的詞曲,逗的蕭楚女噗嗤一笑。
「陳斯年,你能不能好好洗澡,唱歌難听死了,給我閉嘴!。」蕭楚女大聲嚷道,她的臉上掛著一抹甜蜜的笑容。
「那我不唱了。」陳斯年說道。
「可我就喜歡听你唱難听的歌,你趕緊唱起來,讓我樂呵樂呵。」
「那我繼續唱了。」陳斯年在浴室里嚎啕高歌,鬼的听不下去。
蕭楚女靜盯著浴室方向,心里像吃了德芙一樣,開心在一秒一秒的增加。
「我讓你閉嘴就閉嘴,我讓你唱就唱,陳斯年……你好乖啊!」
「你開心就好。」
「那……現在是不是我提任何要求,為了討好我,你都會答應?」
「你說說看。」陳斯年說道,這一刻,他終于明白為什麼女孩子總是說男人的嘴哄人的鬼。
相比即將得到的。
嘴上的討好,屁也不是。
「我討厭宋清曼,把她微信拉黑了。」蕭楚女說道,她不容有一絲的危險出現。
「已經拉黑了。」
「相處時,你要尊重我,我不想讓你踫時,你不許對我動手動腳。」
「一直都是你對我動手動腳的,我同意。」陳斯年說道,他開始在身上給自己打沐浴露了。
「公眾場合喊我楚楚,私底下喊我寶貝,我知道你覺得肉麻,可我愛听。」
「……依你。」
「陳斯年,我喜歡你呀。」
蕭楚女心情愉悅,恨不得沖進浴室,給陳斯年一個抱抱,她笑容滿面,「我決定了,晚上糟蹋你的時候呢,盡量對你溫柔點,你有沒有很開心?」
浴室里傳來一聲異響。
陳斯年一個趔趄,險些滑倒在浴室里,「我謝謝你的溫柔。」
「……」
陳斯年洗干淨了。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他聞了聞身上,果然香香的,真是讓人開心又愉悅呢。
邁瑞走進房內。
房間里安安靜靜的,這才不到半小時呢,蕭楚女就已經睡著了嗎?
陳斯年朝床上撲了過去。
撲騰!
陳斯年撲空了,床上一個人都沒有,只有被壓扁的空調被,無聲的在他手里。
「草,人呢?」
陳斯年哭了。
這壞女人不會臨陣退縮了吧。
長夜漫漫,這怎麼睡的著啊,還說要溫柔的糟蹋他的,他都做好要反抗的準備了。
結果……
陳斯年從床上起來,朝著蕭楚女的房間走去,門卻關著。
「楚楚?」陳斯年喊了一聲。
「她不在。」里面傳來熟悉的聲音。
「那你是誰?」
「你管我是誰,我不認識你,你趕緊離開。」
瞧瞧這話說的。
陳斯年準備破門而入了,卻發現門竟然是半掩著的,他就推了一下就開了。
嘴上讓離開,卻很心細的留門,這簡直就是鼓勵嘛。
本來陳斯年洗完澡不那麼亢奮的,卻一下子被她玩的這一手暗示和鼓勵挑逗起來了。
陳斯年推開了門,撲到床上,將她攬入懷里。
「你壓到我頭發了。」蕭楚女說道
「對不起!」陳斯年將她放開。
還真是乖巧起來了。
「哼。」
蕭楚女輕哼了聲,將身子背對著陳斯年,假惺惺的埋怨他的笨拙,「我睡了。」
「睡了?」陳斯年不知道咋辦了,剛剛還說要尊重她的意見,來強的肯定不行吧。
陳斯年仔細斟酌半天。
蕭楚女見陳斯年沒動作,她回頭張望,對上了陳斯年那雙無辜又無助的眼楮。
「我說睡了就睡了?那我說讓你走,你是不是馬上走?」
「不走。」
「那……你愣著做什麼?」
蕭楚女一個翻身,將陳斯年壓在身下,咬了一口他的嘴巴,「陳斯年,你個混蛋,就知道讓我主動。」
陳斯年慢攀上她的腰肢。
「給你糟蹋我的機會。」
「你……」
蕭楚女臉色緋紅,她從陳斯年身上下去,將自己身上衣服月兌了,「那我放過你了,我睡覺了。」
月兌光光睡覺?
壞女人之心,路人皆知。
陳斯年慢慢爬到她身上,腿部將她禁閉的雙腿撐開,呼吸急促間,吻了下去。
蕭楚女直接將陳斯年咬退。
「我……我睡覺了。」
陳斯年被她逗樂了,身體很主動,嘴上還在抵抗,怎麼可以這麼可愛啊。
「那你閉上眼楮。」
「好,我真真的睡覺了。」
蕭楚女當真閉上眼楮,睫毛卻顫抖的厲害,從枕頭底下遞了一個小東西給陳斯年。
陳斯年笑了,再次吻去。
蕭楚女再次將陳斯年咬退,她紅潤的臉頰,仿佛成熟的果子,她輕聲道,「陳斯年,我夢到你身上香香的,忍不住咬了你一口脖子,我脖子也香香的,我認錯讓你也咬一口行吧。」
「我接受你的道歉。」陳斯年咬了頭她雪白的脖頸。
「我……真的睡覺了。」
「你睡覺就別說話了。」
「可夢里太美了。」
她身體發軟,將陳斯年抱住,嚶嚀道,「我睡覺了,不許叫醒我,我醒了……就不和你好了。」
她羞澀難以支持的樣子。
不可方物。
陳斯年不出聲了,就像是在夢境里一樣,不願被世俗的聲音打擾。
「啊!」
當蕭楚女一聲嚶嚀,疼的揪住陳斯年的胳膊,顰蹙著眉頭,痛苦的不得了。
陳斯年知道,這個夢,不如她想象的那麼美好。
「陳斯年……我好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