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提出這種過分的要求,要是不如蕭楚女所願蹭香的話,她會不會不高興。
會,一定會!
陳斯年將放在蕭楚女肚皮上的手抬了起來,雙手合十,開始上下摩擦撮了起來。
「你這是……」
「蹭香。」
陳斯年將已經撮熱的手貼在蕭楚女的臉上,她剛洗過澡,臉上水潤光滑。
陳斯年雙手擠了擠。
蕭楚女那張好看的粉嘟嘟臉頰被夾扁了,飽滿的雙唇微微翹起,可愛的不像話。
蕭楚女被陳斯年玩壞了。
她微微白眼,一把將陳斯年的手打掉,她氣鼓鼓的,「陳斯年,你好煩人啊,臉都被你壓腫了。」
「這不是你要求的嘛?」
「我哪有。」
前腳剛說的話怎麼就不承認了。
陳斯年決定好好和她理論理論,人可不能朝三暮四,說話不算話。
「你明明就有,你一下來,就撲我懷里,我說我沒有洗澡,你卻說你洗了,身上香香的,讓我蹭蹭。」
陳斯年很嚴肅的說道,「我說的沒錯吧。」
蕭楚女最煩陳斯年和他理論了。
啪!
她一巴掌將陳斯年推到在沙發上,雙腳一伸,轉過身來,坐在陳斯年腿上。
陳斯年瞳孔微縮,奇奇怪怪的感覺又來了。
「我……要上樓洗澡了。」陳斯年咽了口唾沫。
「你不是要理論嘛,我們面對面、好好的理論,最好是分出個勝負來。」蕭楚女眼眸一挑,氣定神閑的看著陳斯年。
「沒必要吧……」
「我覺得很有必要呢!」
「你這樣,我也沒辦法和你理論啊!」陳斯年很無辜,她又不是不知道她身體有多誘人,坐在他腿上,直接要命了,拿命爭啊!
「我哪樣?」
蕭楚女眨了眨眼楮,她壞笑著俯來,將身子貼在陳斯年身上。
陳斯年已經控制不住了。
蕭楚女湊近陳斯年耳邊,輕柔的說道,「陳斯年,要爭的話,一並把家庭地位也決出來吧!」
她太會撩人神經了。
陳斯年體內的荷爾蒙瞬間瘋漲,手不自覺的探到她的頭發上,微微一撩,朝她吻去。
蕭楚女得意一笑,迅速起身,拿起遙控器換台看了。
「你去洗澡吧!」蕭楚女柔聲道。
她清楚的明白女孩子一定要審時度勢,可以是主動的一方,但一定要留足空間,給男孩子探索的空間。
蕭楚女不信陳斯年扛得住誘惑,雖然失敗了幾次,但她對自己很有信心。
她心里默默數著數︰
「3」
「2」
「1」
陳斯年突然從後面抱著她,在她脖頸處深吸了口氣,「反正你洗了,我蹭蹭香就行了。」
蕭楚女臉色潮紅,掙扎了下。
「不給蹭了。」
除卻嘴上反抗,身體掙扎的幅度卻很小,不給就是給了。
「我昨晚想了很久。」陳斯年抱著蕭楚女,在她耳邊說道。
「想什麼?」
「我不該對我喜歡的女孩猶豫,我應該對我們信心滿懷,不管是晴天執手夕陽,還是雪天隔窗看雪,都是風景。」
蕭楚女眼眸一亮,轉頭朝陳斯年看去。
「你不是不會說情話的嗎?」
她甜甜的嘴角翹起,饒有興趣的問道,「這句哪來的?」
「還是倉央嘉措!」
「我怎麼沒听過,你不是覺得肉麻,故意找個人頂包吧?」蕭楚女直笑,她往陳斯年懷里鑽了鑽,將陳斯年的手拉到她小月復前。
「他是個多情的人,世間的情話他可能都說過。」
「可真有趣,那你說這段的意思是示愛嘛?」蕭楚女輕笑道。
她已經不在抵抗了,身體接觸和情話的愛意,直接撬開了她的防線。
「可以這麼理解。」
「哼!」
蕭楚女嚶嚀一聲,她氣鼓鼓的道,「昨天晚上無情將我推開,今天又想要和我好,我是那麼隨便的人嗎?」
陳斯年犯難了。
推楚一時爽,追楚火葬場。
「那你想怎樣,哄哄你?」
蕭楚女開心了,「好呀好呀。」
「好你個頭。」
陳斯年從沙發上下來,穿上拖鞋將蕭楚女攔腰抱起,直接扛在肩膀上,慢慢上樓。
她頭朝陳斯年的背部,腿在陳斯年面前,那雙盈韻光潔的美腿無奈的翹起,最後放棄了掙扎。
上到二樓。
陳斯年左右看了看,他嘴角輕啟,問道︰「你房間還是我房間。」
還問這些有必要嘛。
蕭楚女臉色潮紅,小聲道︰「隨……隨便。」
陳斯年朝他床上走去。
「別……別開燈。」蕭楚女說道,當這一幕即將要來臨的時候,她還是會感覺害羞和害怕。
雖然心里已經準備好了。
陳斯年听到了,接著微弱的光,將蕭楚女放在床上,他開始糾結了。
是該先月兌蕭楚女衣服呢?
還是該月兌他自己的衣服?
該死的啟蒙影片,怎麼也不細節的將這方面也刻畫一下。
蕭楚女蓋上空調被,她面紅耳赤,躲在床上,將臉埋在枕頭里。
見陳斯年久久未動,她輕柔的嗓子咳嗽了聲,「你……怎麼了?」
「是先月兌你衣服?還是月兌我衣服?」
「……」
蕭楚女苦笑不得,這個憨憨腦袋里在想什麼啊。
「都行!」
「那你替我月兌衣服吧。」
沒人提這麼無理要求的。
「我不。」
「那我替你月兌衣服吧。」
「休想。」
「那我們相互月兌對方衣服。」
「……」
最後糾結半天,陳斯年才慢慢將他自己身上的衣服月兌去,只剩下一條內褲了。
床上悉悉索索的聲音傳出。
陳斯年咽了口唾沫,他終于可以懲罰這個撩人精了,還真是叫人激動呢。
陳斯年爬到床邊。
他剛想鑽進空調被子里,卻發現蕭楚女卷著被子朝旁邊滾去,她害羞的躲在牆角。
「又怎麼了?」陳斯年疑惑了。
「沒。」她緊張的聲音都在顫抖。
雖然她靠情感電台懂了很多。
但也都是在一幫女司機身上學的皮毛,未經人事,依然會害羞、緊張。
蕭楚女已經夠主動了,現在就等待陳斯年的表現了,她也期待著,兩個人的關系更親密。
陳斯年爬到床角,連被子將蕭楚女抱在懷里。
「我……進來了。」陳斯年掀起被子的一角。
「哦。」蕭楚女嚶嚀一聲。
陳斯年剛進又被踢了出去。
「又怎麼了?」
「窗……窗簾沒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