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 這個級別出來再次震驚所有人,直播間人數在十幾分鐘後,瞬間暴漲, 越過八十億在線人數把所有人驚呆了,而且還不斷在沖擊一百億。先進來的粉絲都瘋狂了,催著蘇少白趕緊賣酒,再等下去,機會會越來越渺茫。
蘇少白抱著團子在身前, 喝了一碗酒, 他感覺頭有點暈,不自覺對著直播間眨眨眼, 把一群人萌得「哇哇」叫。
「那我們先來抽個十瓶, 還是一瓶三百毫升的量, 」蘇少白說道︰「這個瓶子。」
用土陶燒成的紅壇小酒壺非常好看,壺身肥大,壺口收小,上面刻著「藍星、紅曲酒」五字,還有一個紅印,是藍星酒廠的logo。典型的華夏式黃酒瓶, 古老而又神秘,引來大家的驚嘆。
「這瓶子用來收藏也很值得啊!如果抽不到酒買不到酒, 小朋友,你賣瓶子嗎?」
「只有我感動小朋友這時候還抽酒嗎?s+級啊,啊啊啊, 小朋友,我愛你。」
「天神大仙佛主玉皇大帝,宇宙大王, 沖啊,給我中中中。」
「來了,來了,這次必須得抬出帝國陛下了,必中,必中。」
「听聞是有用的,我也來,陛下啊陛下,如果您老人家保佑我中一瓶,我以後不叫你暴君了。」
帝國團子︰老人家?滾。
直播間觀眾忙著搬出各路大神祈禱,就連其他人泰山級的各位大佬也不自覺在心里祈禱一下,希望自己也能中一瓶,這酒,太好喝了。
「小ai,開始吧!」
蘇少白話落,頁面一側出現抽獎畫面,終端指令下達,所有人的id號在上面瘋狂滾動,眼花繚亂,十來秒左右,名單出來了,其中一人大家都認識,皇家醫學院的院長。
「我知道皇家醫學院在哪里。」
「我也知道。」
「喂,喂,你們做什麼,犯法的,犯法的。」
「放心吧,哼,哼,我爺爺跟他故交。」
「哈哈哈,其他人我找不到,院長爺爺我還找不到嗎?我曾祖父是您恩師。」
皇家學院院長︰失策了,應該開小號的,不行,我必須馬上出差,收貨地址也要改地方。
「我沒中,我沒中啊,嗚嗚~,太傷心了,小朋友,給我一個友誼的親親吧!」
「我就沒那麼貪心了,一個愛的抱抱就行!」
帝國團子輕哼,涼薄的視線讓人發寒。
直播間觀眾︰好氣哦!
「那我們來說說出酒量和價格吧!」蘇少白話一出,所有人被注意力拉過來了,緊張得喉嚨一動,不是因為害怕,而是說完價格後,就要開賣了,有的人已經忍不住檢查網絡,關掉其他多余的網面,保持網絡暢通,隨時開搶。
蘇少白︰「出酒三百毫升一瓶,一共出五百瓶,價格是兩萬信用點。」
直播間沸騰了,s+級,兩萬信用點?這是白菜價啊!
「那麼今天的直播就到這樣了,我們三天後再見,這次釀白酒。」蘇少白也挺期待的,黃酒得到了預期的效果。
「三天後,為什麼是三天後?兩天後吧!」
「對啊,一天不見如隔三秋,三天不見,四舍五入都三年了。」
蘇少白︰「可是酒廠要開始釀黃酒了啊,如果直播,酒廠的事就得停下……」
「停下?不要,好的,好的,三天,等你三天,哈哈,說好了,三天。」
「哦哦,太快樂了,啊啊啊,不過想到還要三個月後才能大規模出廠,我又不行了,流淚。」
「只有我怕會出現葡萄酒一樣的情況嗎?」
「啊,對哦,小朋友,你要做好準備。」
蘇少白想到這事也挺頭痛的,目前他都還沒想出是什麼原因造成的。
關閉直播間後,蘇少白跟管理員確認那些罵他的人已經拉入黑名單、無法搶酒後才登入賣酒頁面,他可是很小氣的。
「啊啊啊,怎麼這麼久,才五百瓶啊,還在繼續進來人,快點啊!著急。」
「已經準備好了,這次一定搶到,一定。」
「只能買一瓶,心痛啊!」
「這樣才公平啊,買到的機率更高了。」
「不要聊天了,盯緊。」
五百瓶!
網頁刷新,沒了,沒了。
「啊啊啊啊,我終端換了,網絡也換供應商了,為什麼還是搶不到。」
「我家十六口人,搶到一瓶,我曾祖父搶到的,還是老人家給力。」
「我沒有,我沒啊,嗚嗚~,多少次了,我一次也沒搶到,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
「我又搶到了,哈哈哈,第三次了,又搶到了。」
「我來蹭蹭,把歐氣蹭走。」
「話說,我偷偷去石氏星,能找到小朋友嗎?」
「請離小朋友的生活遠點,傷害到他,我們不會客氣的。」
「對,沒搶到酒,等工廠的酒出來吧,總有機會的。」
「不知道小朋友會不會給我寄點。」杜老爺子心口痛,他的終端明明是最高端的,怎麼搶瓶酒都搶不到?太差勁了,太差勁了。
「也許有吧!」杜澤城坐在椅子上一晃一晃的,有了去見小朋友的心思,如果能跟他談下合作,那是最好的。
蘇少白讓人幫忙把酒抬回唐家的地窖下,叫來顧若雲和陳師傅一起幫忙裝酒,順便說起明天釀黃酒的事。
「顧哥,除了經驗外,你說葡萄酒失敗會是什麼原因?」蘇少白始終百思不得其解。
「師傅們又釀了兩批酒,過段時間再看看,」顧若雲說道︰「陳師傅,裝的差不多了,你回酒廠看看,確認一下明天要釀黃酒的事準備得怎麼樣。」
「行。」陳師傅站起來,有點依依不舍看眼黃酒,正準備走,蘇少白叫住他,從中拿了七瓶,「酒廠的師傅一人一瓶。」
「哎,謝謝!謝謝!」陳師傅雙眼發亮,這酒先不說他們買不買得起,搶不搶得到才是問題。
「不客氣。」蘇少白眯眼一笑。
顧若雲也笑了,等陳師傅走後才對蘇少白說道︰「這一次我準備分兩批釀,第一批用他們的紅曲米釀,第二批用你的紅曲米。」
「你意思是葡萄酒沒辦法釀出來,是因為酵母的原因?」蘇少白疑惑道,他的葡萄酒沒用酵母啊。
「不,不是因為酵母的原因,」顧若雲一頓,他覺得有些事得跟蘇少白說明白,「這樣說,我覺得釀不到s級,不是因為釀法,決定的因素應該是‘是否經過你的手’。」
顧若雲話一出,旁邊的帝國團子瞬間明白了,顧若雲的意思很明確,是否能達到s級,s+級,是否對躁狂癥有治愈效果取決的是蘇少白特殊的一種能力。
蘇少白也有點明白了,他理解的更簡單,就是要自己釀嘛!
「我雖然喜歡釀酒,可是一直釀一直釀,會很累的。」蘇少白嘀咕著,「所以,我一定會把他們培養出來。」
握爪。
顧若雲︰感覺他還是不明白。
當天五百一十瓶酒寄出,星遞員很平常的來取件,只是在把訂單錄入系統後,星遞公司不安生了,幾百個通迅不斷進來,這次倒不是催酒,而是︰「我要投保,從石氏星寄給我的那個星遞,我要投五千的保費。」
「我投了一萬的保費,我告訴你們,貨品沒了,我也不要你們賠,告你,告你,懂嗎?」
「你一定要把我這貨品看成是皇後冠上那顆價值上千億的明珠,好好的,好好的,把它完整送到我手上。」
「從石氏星寄給我的快遞,你給我用軟面料包一百層,一百層,我馬上給你打信用點,絕對不能碎,知道嗎?」
「我的貨品在哪在哪,我不用你們送了,給我穩住,別踫到它嬌弱的小身軀,我馬上坐飛船去取。」
星遞公司︰這又是什麼情況啊!
當天晚上吃晚飯的時候,唐爺爺就喝了蘇少白新釀的黃酒,只喝了半杯腦子就出現刺痛的感覺,那種刺痛不痛苦,也不猛烈,很舒服,有點像馬殺雞似的,痛完後就舒服了。
「小蘇啊,明天冷勛會來嗎?」唐爺爺蹙著眉頭把擔憂壓下去,現在這一批酒出來,他覺得小蘇更危險了,他得跟冷勛說一說。
「來吧,我已經發信息給他,讓他過來取酒。」這批酒蘇少白並不準備陳年,因為太過平常了,陳年的價值不大,加上現在前線確實也需要。等到釀花雕和杜康的時候就要留了,除了留一些陳年,他還想泡一些藥酒。
「嗯,到時我跟他聊聊!」唐爺爺點點頭,回去休息了。
「團子,唐爺爺……」蘇少白正想跟團子說唐爺爺有點怪,卻看到團子趴在飯桌上睡著了,「團子?」
蘇少白把團子抱起來,輕輕搖了搖,又俯身听一下它心跳,這才松口氣。
吃完晚飯後,蘇少白抱著團子上樓,本想叫醒它洗澡的,畢竟這是一只愛干淨的團子,可是怎麼叫也叫不醒,听心跳還有呼吸,感覺又不像有事。蘇少白準備明天再看看,如果真有情況就得去看獸醫了。
睡著的團子沒辦法洗澡,蘇少白也不嫌棄抱著它睡了,只不過︰「團子,你越來越像只豬了。」
一夜無夢,蘇少白第二天醒來叫團子的時候,發現它睜眼了才松口氣,只不過懶洋洋的,問它跟不跟他去酒廠也沒反應,只是淡淡看蘇少白一眼,又睡過去了。
顧若雲已經在下面催,今天酒廠要大規模釀酒,他得去盯著,沒辦法,只能交代唐爺爺有時間來看看它,順便讓它吃早餐。
「放心吧!」唐爺爺覺得小蘇對這只白團子越來越上心了,唉,如果他知道這白團子是人,不知道會不會嚇到,要不,什麼時候跟小蘇說了。
「嗯,我很快就回來的。」蘇少白話落,在飯桌上拿個包子跑出門。
今天大規模釀酒,大家都穿好統一的工服,亞麻短打,透氣又輕便,看到蘇少白過來,心里一陣激動。
「今天釀黃酒,第一批由小蘇指導著你們釀,用的是小蘇的紅曲米。第二批由你們自己釀,發酵的紅曲米用你們自己制作的。所以第一批的過程,一定學好看好,知道嗎?」顧若雲人長得俊美瘦弱,中氣卻十足。
「是,一定不讓小蘇失望。」七名工人鄭重道。
最近在星網上把自己簽名改為「藍星酒廠師傅」後,無數釀酒師來他們下面問還招不招人,能不能幫他們引薦一下?甚至有人私信他們,願意提供非常可觀的信用點作為報酬,其中不乏高級釀酒師。這時他們才清楚意識到,他們所在的是什麼位置,而這個位置又有多少人盯著。
一定要努力,一定要不負小蘇的信任。
「開始!」
顧若雲一聲令下,大家行動了。
今天釀酒的地方還是小酒廠,那兩個大的酒廠雖蓋得差不多了,卻還要一陣才能完工,後期還有設備要搬入,少說得半月。
釀酒用的紅曲米還是蘇少白第一次做完剩下來的,加上他第二次做的紅曲米一共兩百公斤,足以釀上萬公斤的糯米。但這一次並不是一次性全釀了,第一天只打算釀五百公斤糯米,這糯米是顧若雲去找,蘇少白鑒定,都是農家米,質量非常好。
蘇少白不動手的,只是看看泡好的糯米是否達到要求,上木桶開蒸後,他在一旁指導火候。等出鍋了,他確認米是否熟透,是否達到要的軟度等等。五百公斤的米分幾次蒸,蘇少白一直在旁看著,薰得滿臉紅。在燒火的人更難受,全身都濕透了,這下也終于明白,廠服為什麼這麼輕透了。
從早上到下午四點,終于入缸抬進發酵房。
「大家回去休息吧,明天再釀。」蘇少白擦著汗,他心里擔心團子,中午時候回去匆匆看一眼,听唐爺爺說,吃了點東西,這才有心思回到酒廠,現在他已經迫不及待回去了。
「小蘇,明天,」陳師傅上來兩步,鄭重道︰「我們一定不會重復葡萄酒的路。」
「嗯,我相信你們。」蘇少白笑道︰「明天我也會過來看看的。」
「好!」幾人同聲回道。
蘇少白跟他們揮揮手,往家小跑。
顧若雲微笑著目送蘇少白離開後,回身看著幾人,剎時,七名師傅頭皮發麻。
「我跟小蘇不同,時間會給你們,但是我希望下一次釀的酒,至少達到a級及以上,否則有大把人想來,懂嗎?」
幾人臉色一變,目光看向陳師傅。
「當然,明天的釀酒如果達不到a級,我自己走人。」陳師傅說得斬釘截鐵,他不是對酒一無所知的人,而早已經是高級釀酒師,他以前釀的酒都是a級,這次葡萄酒才b級也是打他的臉。但那批葡萄酒雖是b級,酒味卻比帝國其他酒更濃更美味。
蘇少白跑回家時恰好踫到冷勛來了,向來沉穩的人這一次腳步匆忙起來,看到蘇少白,嘴角掛上笑意,幾步來到蘇少白跟前。
「秦晁元帥想見你。」冷勛說道。
蘇少白有點意外,他對這位高級指揮軍官也很好奇,不過他還是有點擔心團子︰「要不到露台等我一下,我先看看團子。」
「他怎麼了?」冷勛看蘇少白眉頭都蹙起來,心咯 一跳,不會出事了吧!
「我也不知道,昨天喝完紅曲酒後,感覺它就有點醒不過來,也許我不應該讓它喝酒的,更或者紅曲酒不適合它喝。」蘇少白懊悔,帶著冷勛往家里走。
客廳里唐爺爺正在喝茶,蘇少白跟他打聲招呼,匆忙上樓。
團子還躺在床上,看起來在睡覺,蘇少白跪在床邊,模模它肚子,又听听它心跳聲,感覺沒什麼事,那為什麼總在睡覺呢?
「明天找獸醫來給你看看。」蘇少白擔心模著它。
站在門口的冷勛听到蘇少白的話差點控制不住表情。
「也許它是在療傷吧!」冷勛模模鼻子,安慰道。他被陛下警告過,暫時不能告訴蘇少白他真身的事。對于這個交代冷勛是疑惑的,帝國還有人不知道人是可以變化形態的嗎?
「上次獸醫也是這麼說。」蘇少白點點頭,「不過明天還是找獸醫來看看吧!」
「哪里找?」
「上次星河帶了回來啊!」
冷勛︰那家伙現在被押到帝星了呢,畢竟是給陛下檢查過的人,知道陛下的情況,所以暫時只能控制起來,但現看來,要連夜把人送回來了。
「那明天吧,唐小姐現在在上課,應該不方便。」冷勛把話題轉移道︰「跟秦晁元帥見個面。」
「好。」蘇少白點點頭,給團子蓋上被子,往外走。
冷勛看他小心翼翼的樣子,不由問道︰「他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蘇少白點點頭︰「嗯,很重要。」
是他來到這個時代後,唯一能說說思念地球的貓,也是第一只陪在他身邊的貓。
冷勛回過頭,恰好看到皇帝陛下正掀開皮眼,望著蘇少白背影的眼神讓人尋味。
冷勛撥通通訊時,對面不僅秦晁一個人,還有一位年輕的軍官,兩人看到蘇少白皆是一愣,不過很快收斂神色。
「屬下秦晁,軍餃元帥,前線總指揮。」
「屬下文森,軍餃少將,前線軍醫局局長。」
「代表前線的戰士向殿下表示感謝!」秦晁跟文森同時腳跟一磕,給蘇少白敬個禮。
蘇少白一愣,想回個禮,一敬成了少先隊的姿勢,臉瞬間紅了。
「殿下不必向我們回禮,」秦晁看著無措的小孩,神色輕柔,他沒想到陛下的小孩還這麼年少,看起來還沒成年,「這一次我們收到的酒非常有效,讓文森少將來給您匯報吧!」
「殿下,收到的酒全讓給躁狂癥最嚴重的士兵服用了,雖然量不多,可是成功阻止了他們自爆……」文森滔滔不絕匯報道,完全沒看到冷勛正在給他使眼色,繼續說道︰「這一個星期,前線自爆的士兵人數下降百分之三十,非常可觀的數字。」
「因為躁狂癥自爆的士兵很多嗎?」蘇少白臉色沉重起來,文森這時才意識到小殿下還沒成年呢,想把話拉回來,又不能說謊,一時不知道怎麼圓話。不過幸好小殿下沒追問下去,而是說道︰「新出來的一批黃酒測了s+級,純度是百分之八十,或者更有用一些。」
兩人听到皆是神色一震,看向冷勛,卻見這人一副「厲害吧!」的表情,特別得意。
兩人︰竟然一點也不給他們透露,這冷勛皮癢了!
「不過量可能不多。」蘇少白蹙著眉頭說道,如果今天釀的這批黃酒出來有效果,工廠就得增加人了,必須再加大釀造數量。
「沒關系的,對于前線來說已經非常好,」文森連忙安慰道︰「前線的士兵們知道是殿下寄過來的酒,都想見見殿下呢!」
蘇少白︰「啊,不,不用了,我也沒做什麼,對了,你們不用對我用尊稱,也不要叫我殿下,叫我小蘇就行。」
秦晁元帥可是前線最高指揮官,文森還是少將,兩個人軍餃這麼高,他被叫得心虛。
兩相視一眼,並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又聊了兩句才掛掉通訊。
蘇少白帶著冷勛去地下室,把除爺爺和團子要喝的酒留下來,其他的都給冷勛了,全用大大的壇子裝的,叫了幾個士兵進來搬酒。
冷勛告別蘇少白後,帶著士兵上了飛行器,通訊再次撥往前線,秦晁元帥和文森少將還在一起。
「那酒就是黃酒?」文森看到冷勛後頭箱子里的酒壇,激動問道。
「嗯,還有個名字叫紅曲酒。」冷勛掃眼酒,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說道︰「加文被調往前線了,知道嗎?」
「不清楚。」秦晁冷聲道。
「加文是利維殿下的寵臣,秦元帥說不知道,就說不過去了。」冷勛挑挑眉頭。
「你想說什麼?」秦晁知道冷勛與利維殿下的下臣不和,可沒想成為他的劍,「我對你們的爭端不感興趣,但是如果影響到前線,你應該知道後果。」
「這個分寸我還是有的。其實也沒什麼,只是加文在私下找陛下時,逼迫毫不知情的小殿下說出陛下的下落,把他臉都捏腫了。陛下說,利維那條狗的手,他記下了。」冷勛在笑,可他的眼中卻一點笑意也沒有,利維要不是讓加文半途就轉往前線,那只被陛下惦記著的手,還真用不上秦晁。他早看加文不順眼,要不是顧及到利維,他弄死那混蛋。
秦晁當即明白。
「他以下犯上?」文森現在可是小殿下的死粉,不,不僅是他,自從冷勛兩批酒過來後,小殿下已經是前線身受躁狂癥折磨的所有士兵的偶像。
「你又不是不知道,利維殿下的狗有多凶。」冷勛聳聳肩說道︰「也是他跑得快,否則也輪不到我在這里求你們。」
說是求,冷勛卻仍是翹著腿在那冷笑。
「放心吧!交給我。」文森少將應下了。
誰敢傷害小殿下,就是與他軍醫局,與前線的士兵作對。
這只手,他收下了。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是影子哦(^o^)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是影子哦(^o^) 10瓶;春亂花開 5瓶;萍 2瓶;曦澄家的二小姐、萬物之聲、不走尋常路的貓、28863149、豆豆、lll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