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前線的通訊掛斷, 冷勛才發現飛行器還沒起飛,正想問怎麼回事,下屬指著窗外, 是唐爺爺。
冷勛從飛行器下來,他雖狂,可這人不但是蘇少白尊重的人,曾經還是帝國前線的重要軍官,雖因躁狂癥退役, 但冷勛很尊重他。
「唐先生。」冷勛對他敬個軍禮, 「請問有什麼事?」
「這批黃酒比之前的葡萄酒更惹眼,我想知道, 陛下是什麼意思?」為了小蘇的安全, 唐爺爺也不想再裝下去了。
「這個您問倒我了, 」冷勛看到唐爺爺不滿的神色,笑了,「陛下的心思我不敢猜,但我可以告訴您,前線的士兵都很感謝小殿下。」
「前線?」唐爺爺知道蘇少白的酒往前線送,可是他以為這個功勞到不了小蘇身上, 前線是怎麼知道小蘇的?
仿佛看出唐爺爺的想法,冷勛笑道︰「陛下特別交代的, 請您放心,我跟在陛邊快百年了,從沒見他對誰這麼上心, 您擔心的事不會發生的。」
冷勛對唐爺爺點點頭,很快走上飛行器。
外表普通的飛行器在石氏星掠過,沒人知道里面坐了什麼人, 也沒有知道唐家周圍早就布下天羅地網。從血海里殺出的帝皇,對珍視的人,保護的方式也顯得霸道。
紅曲酒陸繼到達大家手上,中午時分已經有人迫不及待開喝了,等到下午的時間,收到的人越來越來,熱度才真正起來,星網上前五的詞條都被蘇少白佔了。
「啊啊啊,必須先行尖叫,這酒太特別,太好喝了,這才是酒,這才是真正的酒。」
「酒很獨特,第一次聞不太習慣,可是喝進口,絕了,醇厚溫和,好好喝。」
「沒錯,沒錯,酒香絲絲入扣,更別說吞下去後,感覺精神世界的雜質被淨化了一般。」
「你們敢相信嗎?敢相信嗎?我的精神閥真的好舒服,好舒服,我覺得這酒肯定對精神閥有用。」
「加身份號,不敢相信,我是連續中三瓶的那位粉絲,我爺爺以前起不了身,現在已經能下床在家周圍跑幾圈,感謝小朋友,愛小朋友,愛小朋友。」
「我爸爸也好了,我就是之前發表過‘我以為我爸爸會躁狂癥自暴’的那位網友,我有幸買到了兩瓶,現在他已經能坐起來,醫生說他的精神閥中受損的神經在修復,嗚嗚~,真的,我不知道說什麼,可是很感謝,很感謝!」
「你們都好幸運,我只中過一瓶,給我哥哥喝,他也說精神世界沒那痛苦了,能好好睡一覺,後面我會努力的,一定一定能搶到更多。」
「啊啊啊,我太想哭了,我家雖沒有人身患躁狂癥,可是看著大家這麼說太感動了,再等等,小朋友已經很努力在釀酒了,一定可以的,以後大家一定都能買到。」
「官方呢,為什麼反應這麼慢?這酒到底怎麼回事,能不能出來說一句?」
「我看了好多這樣的帖子,真的這麼好嗎?有點不敢相信。」
「我也覺得,不過經我計算,他出酒量非常少,知道效果的也就搶到酒的那些人,這些人來自于帝國各個星球,做不了假的。」
「沒錯,我看過各個發帖的地區,來自帝國十幾個星球,有貧窮的,有富有的,還有帝星,什麼形色的人都有,絕對假不了。」
「啊啊,真這麼有用嗎?我家也有人患有躁狂癥,怎麼能買到?」
「我已經關注好久了,我一瓶都買不到,哭。」
蘇少白的酒再次引起來關注,行走的人,坐著喝茶的人,家里躺的人,無數人都在關注這個消息,在星網上刷著貼,問︰是真的嗎?
「我也想知道是不是真的,唉,那幾個混蛋,要不是他們來堵我要酒,我現在已經喝上了。」帝星街道上某一個老頭戴著帽子、口罩,猶如小偷般到處查看,懷里似乎抱著什麼珍貴的東西,死死壓在胸口處。
他從街道轉到車站,快速上了一架公共懸浮車。經過五分鐘後,在皇家軍事學院下車。腳步匆忙刷了卡進入校園,很快來到藥物研究院,直沖沖往院長室去。
「歐陽教授在實驗室呢!」秘書看著這位把自己包得密不透風的柏德院長嘴角抽抽,撇開視線,再看下去,她會忍不住叫保安,太像壞人了。
「我馬上去找他,對了,如果有人打電話來這里找我,就說沒見過我。」柏德「嗖」一下消失在秘書面前,如同後面有人追。
秘書疑惑,怎麼可能會有人到這里來找他。
「嘀嘀嘀!」
院長辦公室的通訊響起,秘書接起來後發現,原來真有人找。
柏德來到歐陽教授實驗室時看到他正埋頭記著什麼數據,輕哼一聲,「別再看你那些沒用的數據了,我給你帶來好東西。」
歐陽教授回頭︰「你怎麼來了?」
「哼,給你帶好東西,」柏德從懷里掏了掏,掏出一壺酒,上面刻著「藍星紅曲酒」,非常眼熟的酒壺。不過柏德沒留意到歐陽的目光,沉溺在自己得意的世界中,「搶都搶不到,上百億人搶五百瓶,還是我老頭子運氣好,中獎了,中了一瓶,哈哈哈,我跟你說,這可是好東西,來的路上我聞了聞,對躁狂癥一定有用,你……」
「砰!」
歐陽教授從桌子底下搬個箱子上來,打開,上面從葡萄酒到隻果酒到紅曲酒,十幾瓶。
柏德︰「……」
「我靠,你哪來這麼多?」柏德不可置信,他有一瓶都要跑路了,這家伙十幾瓶得被暗殺吧!
「我今天剛從石氏星回來,」歐陽目光轉回儀器屏幕上,指著幾組數據,「你看,這是葡萄酒的,這是隻果酒的,這是紅曲酒的。」
柏德看著上面的數據,神色也變了。
「雜質為零?」柏德震驚。
四大家族生產的a+級酒從中提煉出來的特效藥無論是高級還是低級,全都帶有一定的雜質,躁狂癥病人在吃的時候對身體機能會產生一定的傷害,可是現在蘇少白的酒經過檢測,顯示的雜質數據卻是零,非常可怕。
「看這里,」歐陽指著另外一組數據,「葡萄酒和隻果酒有安撫、梳理躁狂癥的效果,紅曲酒有治療的效果,這是紅曲酒的數據……」
兩人在實驗室里呆到了半夜,看著這一組又一組的數據出來,柏德震驚得說不出來。
「必須得采購進醫院,不能再賣了,由我們統一來安排。」柏德是皇家醫學院的院長,他在這方面的號召力非常強,如果他開口,在醫療界一呼百應。
「你來遲了。」
「什麼意思?」
「酒已經貢給前線,由冷勛將軍執行這項任務的。」
「護衛長?他不是在找陛下嗎?」
「陛下真失蹤了,帝國還能這麼安寧嗎?」歐陽淡淡掃柏德一眼。利維殿下也應該看出門道了,否則不會這麼安靜,單是他下屬就有得鬧。
「陛下在石氏星?」柏德猜測道。歐陽沒出聲,他繼續說︰「還在小朋友身邊?」
歐陽還是沒出聲,不過柏德已經得到自己答案。
「那現在怎麼做?公布數據?」柏德問道,如果歐陽公布這組數據,帝國將發生驚天動地的變化。
「冷勛約我後天見面,見過再說吧!」歐陽有點明白陛下的意思,蘇少白的能力太特殊,根基沒穩,民間傳說是民間傳說,一旦他這個官方公布出來,就不是一回事了。
蘇少白成一塊香餑餑,誰不想咬一口?陛下自然能護他,可比不上讓他自己積威。
只是歐陽很意外,陛下竟然是從前線開始給他鋪路,從元帥到將軍、士兵,上百萬的精神力者,一旦蘇少白坐穩,誰敢動他?
當然,這一切都是歐陽自己猜的,那個暴君真的這麼善良嗎?
被質疑不是善良人的帝國陛下此時深陷自己的精神世界中,他又夢到那個只會打他母親的暴君,身邊的精神力量不斷在涌動,實質性的光芒震天駭地,不過又很快消失。
蘇少白睡得迷迷糊糊的,以為開燈了呢!睜開眼,黑乎乎的,伸手模模睡著的團子,確認它沒事,蘇少白再次深睡過去。
次日,蘇少白早早起來,看看團子情況,見它還是昏睡的樣子非常擔心。洗漱下樓看到唐星河正在吃早餐,準備上學。
「星河,你中午能帶上次那位獸醫過來給團子看看嗎?」蘇少白眉頭都擰起來了。
「它怎麼了?」唐星河放下碗,她高三了,學業非常忙,早出晚歸,對蘇少白和團子的事都不太清楚。
「它自從喝了兩天紅曲酒,總是昏昏欲睡,雖然唐爺爺和冷勛都說它是在療傷,可我還想找獸醫給它檢查一下。」蘇少白聲音都是擔心,唐星河也拒絕不了。
可自上一次唐星河帶他來後,不久就轉學去帝都讀書了,現在要找他並不容易。
「怎麼?有問題?」蘇少白看唐星河的樣子,心咯 一跳。
「沒事沒事,最近學業,不,他工作有點忙,我怕他沒時間,不過蘇哥哥放心,我會努力說服他。」唐星河想著要不要再找一個信任的人裝一下。
「嗯,如果他沒空,找其他人也可以。」蘇少白想要找上次的獸醫主要是他上次給團子檢查過,同個醫生,對病情會更清楚。
「放心吧!我上學了。」唐星河背起書包,匆忙跑出家門,再呆下去她怕露餡。可是怎麼辦呢?她不想再騙蘇哥哥了,可那只團子……
「有煩心事,要在下代勞嗎?」
低頭走路的唐星河抬頭,看到笑得一臉流氓的冷勛將軍,火冒出來,都怪這對主僕。
蘇少白吃完早餐後到地窖裝酒,一份給杜老爺子,還讓他轉交一份給酒品局和酒協。一份給老元帥,一份給冷勛。這時蘇少白才記起來,自己送給冷勛的第一箱酒都被送往前線了,這一次他想送一份給冷勛自己。
酒裝好後,蘇少白寄出去又去了酒廠。
今天釀的紅曲酒用的是工廠師傅自己做的紅曲米,顧若雲正在指揮,看到蘇少白連忙跑過來。
「已經開始了。」
「嗯!」
蘇少白應一聲,走進去看,井然有序。他們以前雖是半機器化釀酒,可這是最簡單的釀法,身為釀酒師,很快就上手了,只是釀出來的酒如何,得用時間來證明。
看一遍後覺得沒什麼問題,蘇少白就回去了。才走到家門口,看到唐爺爺扶著牆走出來。
蘇少白心頭一震,出事了?
「怎麼了?」蘇少白連忙沖過去把人扶住,「唐爺爺,你不舒服?」
「團子,團子……」唐爺爺急喘著氣,話斷斷續續的,「它,它……」
蘇少白猛然听到團子出事,人當即沖進去。
唐爺爺伸手沒拉住人,踉蹌著想往里走,可那濤天的威壓讓他走不動,再這樣下去,這一片會被夷為平地。
蘇少白從下面一路沖進房間,看到的就是嘴里發出「嚶嚶」痛苦叫聲的團子,它捂著腦袋,雙腿不斷地蹬著,身體扭來扭去。
「團子,你怎麼了?」蘇少白跑到床上想把團子抱起來,卻發現它好像又重了,「哪里痛,不怕啊,乖,不怕啊,我馬上帶你去看醫生。」
蘇少白俯一手摟著團子的,一手在他腰上,猛然用力,卻沒想到自己下盤不穩人往後倒,「砰」聲響,砸得結實,雖是木板,蘇少白也被砸得懵一下。
內髒好像移位般的痛,蘇少白想起身,發現腳踝一陣陣痛意襲來,而在他懷里團子不斷在發抖,也不知道是冷還是怕。
「不怕啊,團子不怕,我在呢,不怕的,乖,不怕……」蘇少白輕輕哄著,哄著,自己眼淚出來了,他有點無助,他想爸爸媽媽還有爺爺了。
「團子,你不要有事啊,我一定會治好你的,你不能離開我,要一直陪著我的……團子……」
蘇少白的腳很痛,他想爬起來,可是團子太重了,團子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重?
沉陷在自己精神世界中的宗政舜變化形態,正在無盡黑暗的世界中與人廝殺,那些人里面,有想殺他的人,也有他想殺的,更有他憎恨的人。
「團子乖,團子不怕,有我在……」
深陷精神世界中的宗政舜冷笑,團子,可笑的名字,哪來的聲音?可是,這聲音為什麼這麼熟悉?很溫柔,像媽媽哄他一樣……
「團子,我腳痛,你快點醒過來,你壓得我起不了身。」
壓在蘇少白身上的白團子緩緩睜開眼,看到蘇少白微帶痛苦的神色,他想,為什麼這人還在?
明明他一旦陷入精神世界中,所有的人都會離得他遠遠的,厭惡他,連他母親都會害怕他,這人為什麼還在這里?
此時唐家大門。
「怎麼了?」冷勛感覺到周邊的氣流不對,想到只有陛下才能造成這樣的動靜,當即過來,沒想到看到受傷的唐爺爺,「陛下怎麼了?」
唐爺爺︰「他躁狂癥發作,已經形成精神風暴了,小蘇已經進去,你快去救他。」
冷勛心頭一震。陛下的精神力可是帝國巔峰,一旦發作起來失去理智,變化遮天蔽日的獸形態,能手撕星艦。
陛下之前從前線返回,就是因為精神風暴失控,殺了敵軍數十萬人,直至精神力耗盡才停下來的。
「冷勛,你怎麼在這里?快去。」唐爺爺著急了。
「副官,快帶他走,把這一帶的人全疏散。」冷勛下令,抬著沉重的腳步往里走,他是陛下的護衛長,誰都能離開,只有他不能走。
冷勛從樓下沖上去,越接近越奇怪,他感覺陛下的威壓在收斂,直至他上到二樓看到白色的野獸正與少年相視。
「冷勛將軍,快,快把團子抱起來。」蘇少白听到腳步聲,轉頭看到是冷勛,連忙道。
「小殿下。」冷勛連忙跑過去把白團子抱到床上,又把蘇少白扶起來,發現他腳不對勁,問道︰「怎麼了?傷到了。」
「嗯!剛才沒站穩倒下來,弄到腳踝了。」蘇少白蹙著眉頭,臉上透出痛苦的神色。
冷勛當即對終端下令,讓它呼叫軍醫,不過一會兒,人很快過來。高科技有一點好,治療扭傷的儀器很有用,被治療過後,蘇少白腳踝痛意減少了99%,明天應該能全好。
「冷勛將軍,你能不能找位獸醫來給團子看看,它最近都不對勁。」蘇少白覺得團子這幾天睡不醒,肯定不簡單。
「放心吧!這位軍醫,他對看獸也很有經驗,讓他來就行。」冷勛把軍醫往前一推。
軍醫︰「……」
冷勛︰「我們出去吧!讓他在這里檢查。」
蘇少白︰「不能在這看著嗎?」
冷勛目光看向軍醫,軍醫頭皮都麻了︰「小殿下,還請您出去。」
蘇少白想了想,只有依依不舍離開。
十幾分鐘後軍醫出來了,說了跟之前那個獸醫一樣的話,團子有內傷,現在昏迷只是在修復,讓他多喝酒就行。
蘇少白︰「……」
蘇少白雖有疑惑,不過軍醫都說沒事了,應該是真的。
不過經這麼一鬧,團子也精神起來了,只是蘇少白突然發現團子又長大了一些,有點像小綿羊,好像還有一點點小角。
蘇少白︰「團子,你是什麼動物啊?」
團子︰「咩!」
蘇少白︰「……」
紅曲酒的出現讓蘇少白再次熱一把。跟大家約定的釀白酒時間很快到來,這一次的人數達到了頂峰,打開直播間的蘇少白都不再驚訝了,只是今天觀眾的開場白卻與以前不太相同。
「明明黃酒釀了兩缸,為什麼只賣了五百瓶。」
「是不是想自己留著炒高價?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還說什麼低價回饋粉絲,笑話。」
「對啊,解釋一下吧,二百公斤都能出一千多瓶了吧!為什麼要留著這麼多?」
「太過分了吧,溜粉呢?」
突然出現非常不好的論言直指蘇少白,說的話刀刀誅心,蘇少白本來挺高興的,可听到這些尖銳的聲音,臉色瞬間有點發白。
「滾,哪來的混蛋,酒是小朋友釀的,想賣多少就多少,關你們什麼事?」
「沒錯,這些人都是哪來的?都星際時代了,還有強買強賣之說嗎?」
「小朋友不欠你們的,你們這些人,也不配得到他的酒。」
直播間不少人馬上反應過來,幫著蘇少白反擊,一時間,直播間吵得昏天暗地。昨天剛經歷一場精神風暴的帝國團子抬起頭,看到蘇少白受傷的眼神,幽黑的眸子里涌現濃濃的殺意,這些人……
「我的酒,我想怎麼賣就怎麼賣,」蘇少白抬起頭,清澈干淨的雙眸直直盯著直播間上百億人,神色收斂,緊挽著唇瓣,清冷而冷冽,他說︰「我回饋的也不是你們這些黑粉,我是什麼樣的人,也用不著你們這些黑粉來評價。」
直播間支持的觀眾鼓掌︰「小朋友說得好,給他們臉了。」
「但是關于酒的事我確實要解釋一下,」蘇少白覺得也沒必要瞞著了,「剩下的酒除了自家喝的,其余的會去前線,這就是我的解釋。」
直播間上百億觀眾愣住了,前線,他們從來沒想到的地方。
蘇少白︰「有人說,我的酒對躁狂癥有用,作為帝國的一員,前線正是需要這些酒的時候,所以我不會改變我的主意。」
黑粉︰「暴君窮兵黷武,吞食民脂民膏,酒根本到不了前線,你是不是跟他私下做交易了?現在才說得冠冕堂皇?」
蘇少白︰「沒有,與我交談的並不是他,但我相信酒一定能上線,他給我簽了協議書的,還蓋了章。」
黑粉︰「他說什麼你就信嗎?他是一個暴君,最擅長騙人。」
「他其他事我不知道,可是在特效藥這事,我覺得他是一個好人,這樣的好人,不會在這件事上騙我。」蘇少白知道特效藥是從a+級酒中提煉出來的,一瓶a+級酒三萬以上一瓶,那麼只賣一萬一顆的特效藥是怎麼來的?不用想都知道,而且這次冷勛也是以正常價格跟他買的酒,只不過是他自己降價而已,所以蘇少白覺得,那個人,或許不是一個壞人。
他在默默做著一些事,只不過沒人在意。
黑粉︰「百年前他屠殺人民,登上帝位,竟然還說他是好人嗎?」
蘇少白︰「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不過,外侵的敵人也是他打出去的呀!我或者還有很多事不明白,但是,我總有一天會明白。」
「他還肆意砍殺人,怎麼說?」
「你看到了嗎?」
「大家都這麼說。」
「人雲亦雲,最不可取。」
蘇少白︰「而且,除了躁狂癥外,你在帝國過得很辛苦嗎?」
蘇少白當初剛來到帝國時,帝國不但給他終端還有信用點,還給他安排住的地方,還給借宿的家庭信用點,所以一直以來,蘇少白對帝國的觀感都很好。
「你,你根本就是被暴君蠱惑了。」
「我又不認識他,是你們不肯好好想一想,感受一下他的好,前線打了上千年戰,可是你們還有空在星網上笑笑鬧鬧、看直播,關于前線的戰事也很少討論,你們過得那麼快樂,不是他治理得好的原因嗎?」
「你,你……」
蘇少白與直播間鬧事的人,你來我往,而窩在他懷里的小白團子身體卻微微顫抖著︰百年來,第一個為自己叫屈的人,竟然是一個與自己不曾‘相識’的少年。
少白啊!怎麼辦,你跑不掉了。
蘇少白站得直直的,他看著直播間,堅定說︰「你們,是時候問問自己的心了。」
他站在那里,有光,一道刺痛他們眼的光。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是影子哦(^o^) 1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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