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網上引起來的轟動直接反映在蘇少白的直播間里, 明明還是晚上,卻已經蹲守了一波又一波的,有的人甚至在里面玩起了游戲, 無比和諧。
「這人數,會爆炸吧!」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我也要早早守著,我怕明天會有更多人, 把我擠出來怎麼辦?」
「啊啊啊, 明天直播一開,我一定一定要第一個進去。」
「沒開直播間, 我們只能在他賬號主頁上面玩玩, 他的主頁怎麼除了之前錄下來的直播視頻, 什麼也沒有?好想見小朋友啊!」
「有視頻很好啊,我們已經刷n遍了。」
「考古的人也不少啊,在線看視頻的人竟然三十多億,哪家火爆的電視劇都沒這麼厲害吧!」
「要不咱們來玩成語接龍?」
「還有十二個小時。」
「繼續等吧!」
而此時,已經坐在飛船里的歐陽教授非常緊張,緊張到都睡不著了, 腦子里想象著蘇少白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雖然助理說他是一個非常好看、可愛的小孩,可是人嘛, 人前一套,背面一套,他可見多了。
歐陽教授到達石氏星的時間非常早, 唐爺爺習慣早起,天剛亮打開門看到一個人坐在自己家門口,嚇幾乎失聲大叫。
自從上次小蘇被抓, 那些人把前院圍牆的大門弄壞後,一直沒弄回來,想來過幾天要去找人把大門裝上才行。
開門的聲音把昏昏欲睡的歐陽教授驚醒,回過頭來看到唐爺爺連忙起身。
「打擾了,請問蘇少白是住這里嗎?」歐陽教授連忙起身,他一夜沒怎麼睡,來到這里也不過半個小時。
「你是誰?」唐爺爺並沒回他的話,自從賣酒後,酒上印上蘇少白的地址,不少人也知道他住在石氏星哪里了,可還是第一次有人找過來,這讓唐爺爺立即警惕起來。
「我姓歐陽,單名刊,這樣過來……」
「皇家藥物研究院的歐陽?」
唐爺爺臉色都變了,歐陽刊臭名昭彰,比帝國陛下名聲還要差,帝國不知道多少精神力者死在他手上。猛然間,唐爺爺想到之前奧斯提醒他的事,說有人正在私下抓有精神力者做研究,霎時,憤怒涌上心頭,扶在門上的手青筋爆起,雙眼紅得可怕。
自喝酒後,唐爺爺的躁狂癥雖沒得到根治,可是也在緩慢治療著,短時間內發出精神力威懾也是可以的。歐陽教授就被逼得倒退兩步,看到眼前老頭要殺人的目光,頭痛。
「這位老先生別誤會,我……」
「爺爺,誰在外面。」
今天要開封黃酒,蘇少白早早就起來了,從樓上走下來,看到唐爺爺站在門口處,不進不去的,非常奇怪。
唐爺爺︰「沒什麼,你再回去睡一睡。」
蘇少白︰「……」
「是蘇小朋友吧,我是歐陽老頭子,我找你的,幸會幸會。」歐陽教授側過身,透過唐爺爺的肩膀對蘇少白揮手,「這里,這里。」
唐爺爺︰「你這人……」
歐陽教授看到蘇少白,眼里就剩下他了,一點也不介意從唐爺爺抬起的手下鑽過來,一溜煙跑到蘇少白面前,懷里還抱著一個小箱子。
「唔唔,小朋友果然長得一表人才,怪不得能釀出這麼好的酒,」歐陽教授看蘇少白一臉茫然的樣子,夾著箱子,從衣服里掏出一張名片遞過去︰「我是皇家藥物研究院的院長,這次找你是有重要的事。」
「您好,請坐,我去給你倒杯水。」蘇少白連忙把人往沙發引。
「不介意的話,能不能請我喝杯酒?」歐陽教授一點也不客氣,笑起來賤賤的,看著特別討厭。
唐爺爺深呼口氣,沉著臉走回來,他只希望這個歐陽刊不會打壞主意。
「當然可以。」蘇少白應道,手伸進肚子里掏啊掏,掏出一只團子放在沙發上。
歐陽教授︰「……」
唐爺爺看歐陽一臉見鬼的模樣,暗笑,嚇死你。
原本隨意坐在沙發上的歐陽瞬間站起來,拉拉衣服,讓自己看起來整齊一些,目光偷偷掃著沙發上慵懶趴著的小白團,心里直叫苦,這殺神怎麼會在這里啊!
平時助理給他截下來的蘇少白釀酒視頻也沒看到有這殺神在里面,小朋友知不知道他的身份?
「您怕貓?」蘇少白看歐陽教授反應這麼大,連忙問道。
「貓?」歐陽教授差點沒控制住自己表情。
「對啊,團子啊!它雖然越長越不像貓了,不過可能是太肥了。」蘇少白想著,要不要給團子減胖,不要吃太多了,以前巴掌大小,現在都能抱滿懷了。
歐陽教授听到蘇少白的話,也不逃避視線了,使勁看,使勁看,‘是精神力用盡,恢復真身的變異白獅子啊’,怎麼就成貓了?
冷冷的視線掃過來,歐陽教授一個激靈,連忙道︰「哈哈,是貓,是貓,老頭我,我,還是有點怕,啊,不,不怕貓。」
「那您坐一下,我去取酒。」蘇少白覺得歐陽教授有點奇怪。
「不,不用喝了,我這次過來,就是想跟你聊聊酒的事。」歐陽教授已經徹底沒法淡定,只想快快取了酒,快快走人,他怕再呆下去,會被這暴君‘記上’。
要知道,陛下失蹤,皇室對外卻聲稱陛下在前線,可誰能想到他現在是在給人當寵物。
蘇少白听到說是酒的事,也重視起來了。
蘇少白︰「酒怎麼了?」
歐陽教授︰「我想拿此酒回去做分析。」
歐陽教授是皇家學院藥物研究所的院長,也是帶領研究治療躁狂癥特效藥的人,現在外面都聲稱蘇少白的藥對躁狂癥有治療效果,所以他想來取點酒回去研究。
「分析過後呢?」唐爺爺出聲了,厲聲道︰「如果有用,你們會強行征用?」
歐陽教授偷偷看眼沙發上的白團子,這事他還真做不得準,不過︰「這個不是由我能決定的,可是我分析酒,主要想得出酒對躁狂癥的治療有效性有多高,能否當成特效藥使用。」
歐陽教授看到唐爺爺不滿的樣子說道︰「不僅國內有大量民眾身患躁狂癥,前線……」
歐陽教授停頓一下,這是軍事機密,能說嗎?目光轉向白團子,看到他仍舊閉著眼,愜意躺在小朋友腿上醒覺的樣子,暗暗咬牙,說道︰「軍事機密我就不說了,請小朋友理解,前線一旦被破,整個帝國都會輪為戰爭,我們身在後方的人,總得為前線做點事。」
「冷勛將軍已經從這里買一批去前線了。」蘇少白還特別給他算便宜了的呢!
「冷勛將軍?他來過?」歐陽教授不可置信,這是大家都知道陛下在這里了?也是,要是陛下還在失蹤狀態,帝國上層早亂了,哪會跟現在一樣,只是戒嚴,什麼事沒發生。
「對啊!您也認識他?」有相互認識的人,蘇少白對歐陽教授戒心都沒了,笑道︰「他是個好人。」
歐陽教授︰「……」
跟在暴君身邊的人,哪個不是滿手鮮血,如同他一樣,不知多少士兵在他手上喪命。
「你要多少酒來研究?」蘇少白問道,對于酒有治療功能,蘇少白都是從唐爺爺身上還有其他人口中听到的,從沒有官方證實,他也挺好奇的。
「如果是三百毫升的瓶子,我希望有五瓶,」歐陽教授說道︰「如果不介意,新酒我也想要五瓶。」
「可以啊!」蘇少白應得爽快。
倒是歐陽教授當事人一愣一愣的,他來時想像過無數場景,比如對方獅子大開口,比如要跟自己做什麼交易,什麼想到了,從沒想過這麼容易。
說行動就行動,蘇少白帶著歐陽教授下地窖取酒,不大的地窖里的酒並不多,旁邊寫著一個又一個日期,相隔時間最短的兩天,最長的半個月,看來這酒也是一點一點釀出來的。
「你為什麼想要開酒廠?」歐陽刊突然想問,根據蘇少白前期的行為,歐陽刊可以判斷出蘇少白原來沒有開酒廠的打算。
「爺爺說這酒對治療精神力有幫忙,我就想著釀多點,會不會好一些。」蘇少白一邊裝酒,一邊說道。
非常平和的語氣卻震驚了歐陽刊,他突然有點明白陛下為什麼呆在這里了,不僅僅是因為酒,而是因為這少年的一顆赤子之心。
葡萄酒瓶果酒都裝了五瓶,打開黃酒時,歐陽刊瞬間呆若木雞。
歐陽教授並沒留下來,哪怕他也想看看蘇少白直播間,最終,使命感還是讓他登上回帝星的動作,只不過在上飛船前,冷勛把他擋住了,交代了一些事,才讓他離開。
歐陽刊的到來讓蘇少白時間緊張不少,吃完早餐就匆匆來到酒廠,儲存黃酒發酵的地方在小酒廠,蘇少白首先讓人把酒抬到廚房,才開直播間。
「啊啊啊啊,我是第一個。」
「明明我是第一個,小朋友,早上好。」
「小朋友,早上好,好緊張,好緊張,我現在就緊張了。」
「啊啊啊,好可怕的人數,幾分鐘而已,過十億了,不得了,不得了。」
「靠,我看到誰了,歷史界泰斗陳先生。」
「杜家老爺子也來,臥槽,唐家唐寧,四大家釀酒世家來兩家了,赫拉算是代表艾里斯家族嗎?」
「高級釀酒師赫拉,高級釀酒師克萊,高級釀酒師萊恩,數不清楚了,好多高級釀酒師。」
「‘酒王’爭霸賽的主委員長,哦哦,這是準備讓小朋友參加明年的比賽嗎?」
「怎麼連皇家醫院院長也來了,這,這什麼情況?」
「還有好多人繼續進來,俞星闌又來了,上官開明也來,還有杜澤城。」
「太可怕了,我就問歷史以來,誰有這麼大號召力,誰有?」
「啊啊啊,不管他們了,開始吧,開始吧,我等不及了。」
「等等,今天酒協的報告還沒出來啊!」
「對哦,今天竟然比之前還要早直播。」
「嗯,今天是早了些,不過大家放心,哪怕賣酒,也會等報告出來再賣的。」蘇少白認真道。
雖然這樣說,他之前已經開了一缸,對于酒如何,心里已經有底。
直播間
「不等報告,我也可以買的啊!」
「那我現在是不是應該去催催酒協了啊?萬一直播間完酒協還沒出報告怎麼辦?」
「對啊,啊啊,誰去追酒協要報告?」
直播間嚷嚷地,突然有人發現酒缸數不對,瞳孔一震︰
「等等,我是不是看錯眼了?還是我記憶出錯?我明明記得當初是兩缸的啊?」
「啊啊啊,小朋友,你給我們打折扣,我可不依。」
「嗚嗚~,小朋友,告訴我,你是不是有別的粉絲,賣給別人了?」
「是哪個小妖精,交出來。」
蘇少白腦海里閃過一個人,冷勛!
冷光射過來,蘇少白一個激靈,轉頭看到團子一本正經盯著他,似乎也在問︰哪個小妖精?
蘇少白用力搖搖頭,冷勛將軍可還沒有黃酒。
「還有一缸提前開封弄好,寄樣品給酒協了,」蘇少白說道︰「那我們開始吧?」
「啊啊啊,原來酒協跟酒品局才是那個小妖精。」
「來了來了,別再說了,緊張。」
蘇少白之前用泥封口,開封先要敲開泥。特地做的木錘子一下一下敲在干泥里,響起沉悶的聲音如果砸在直播間觀眾每個人胸口上,緊張、出汗……
干泥砸碎,小心翼翼拍開,中間還有一層防水布及紗布,蘇少白並不著急去掀,而是蹲在地上用手拍去缸周邊的泥土,看得直播間直著急,恨不得自己動手去掀。好不容易等蘇少白拍完後,終于動手掀紗布了。
直徑30cm的黑乎乎缸口出現在大家眼前,還來不及看清里面的酒,一股奇特的味道鑽進眾人的鼻子里。
「香了,這是什麼味道,好奇怪。」
「香醇,還有甜絲絲的味道,有點嗆鼻,好怪啊。」
「能喝嗎?」
「你們懂什麼?好酒,好酒,這醇香,這飽滿度,小朋友,快快,讓我試試。」
「就是,不懂酒的人一邊去,這酒不得了,老頭我喝過這麼多年酒,絕對錯不了。」
「快,快裝上來試試,今天不醉不歸。」
「現在還不能喝,」蘇少白哭笑不得,說道︰「還要做後續處理呢!」
話落,蘇少白拿起一個豎長竹框放進缸里,對著中間壓下去。最底處還有糯米和紅曲米,蘇少白要壓到底,于是用力轉幾下,才把竹框固定住。酒從竹框的縫隙涌進框內,這樣一來,就把紅曲米、釀米擋在外面。
蘇少白拿起一個大勺子把酒舀到另一個缸里。一缸的酒看著是暗褐色的,可舀起來後,很明顯就能看出是鮮紅色。而經過攪動,馥郁的酒香更濃郁,勾得直播間不少觀眾忍不住直流口水,想偷喝,爪子還沒伸出去,就被粉絲懟回去了。
「你們不能這樣,小朋友都說了還不能喝。」
「請遵守規則,你們都是三四百歲的人了,應該給我們小輩做榜樣。」
「沒錯,看看……,靠,什麼時候變成六十五億了,太可怕了吧!」
「越來越多的人了,我不要啊,等下得搶酒,又搶不到怎麼辦?」
「我家小朋友招人啊,有什麼辦法?」
酒全被舀出來後,旁邊的鍋火也要燒上,這時大家才發現,蘇少白定做了一只超大的陶瓷鍋,和以前蒸糯米那個鍋一樣大。
直播間觀眾︰「厲害,厲害,還要煮一遍嗎?太復雜了吧!」
「嗯 ,煮一遍過濾,就可以喝了,」蘇少白說道︰「這不算復雜,一般是家里自制酒,最簡單了。」
直播間觀眾︰「還有更復雜的嗎?小朋友,什麼時候給我們來個更復雜的吧!」
「等做名酒花雕和杜康的時候,你們就知道了。」蘇少白說道,火已經把鍋燒熱,架好木頭讓火自己燒,蘇少白提起缸把酒倒進鍋里,剛開始時,酒倒進去是艷紅色的,可是當溫度慢慢上升時,酒竟然變成綠色了。
「臥槽,什麼情況?」
「啊啊,怎麼變綠色了,這、這是怎麼了?」
「我都還不來及震驚‘杜康’這個名字的好听,更震驚的事出來了,綠了,綠了,為什麼綠了?」
「我更好奇的是為什麼要煮,之前葡萄酒和隻果酒都沒煮啊!」
「對啊,為什麼要煮,難道煮更好喝?」
「因為黃酒度數低,容易壞,煮開為了防止酒發酸,變質。」蘇少白說道,很快酒煮開了,顏色變回了紅色,看上去色澤也更加飽滿。濃濃涌出來的酒味也悅人醇和,不少老頭子已經趴著灶邊流口水。
蘇少白看著虛擬出來的影像倒吸口氣,默默轉開視線,他還是有點不適應。
酒煮好後,用紗布過濾,又是一段不長不短的時間。
「小朋友,隔壁的爺爺哭了,你先給他喝一口吧!」
「太香了,太香了,我老頭子受不了了。」
「這味道,感覺比葡萄酒聞得更舒服,天啊,這酒的純度會不會比葡萄酒更高?」
「不好說啊,這酒可是用了三個月來釀造的,肯定跟葡萄酒不一樣。」
而此時,直播間後面的幾大釀酒世家,包括開著小號來的人這時才發現,他們的釀酒技術與蘇少白根本不在一個階層上,而這僅是他口中普通家庭的自制酒,那麼他口中工序更復雜的名酒花雕和杜康,那又是怎樣的風景?
酒終于過濾完成,蘇少白打了一碗酒放到廚房桌子上,在團子的怒視下,也給它倒了一碗。
香氣撲鼻,直播間觀眾聞著那味迫不及待沖過去,就連俞星闌,陳教授這些有身份的人都忍不住跟一群小年經搶了,因為他們總不能跟一只貓搶,又凶又肥。
「好酒,好酒,這酒,這酒……」
「啊啊啊啊,好好喝啊,好特別,我不知道怎麼形容。」
「口感醇厚綿長,芬芳醇香,絕了。」
「不對,不對,喝了之後,感覺一股氣,不,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直沖精神世界,好像,好像有點刺痛,但那種刺痛又很舒服,什麼情況?」
「是不是這酒有治愈精神閥的功能?之前不是謠傳葡萄酒可以安撫躁狂癥嗎?」
「你都說是謠傳啊,酒怎麼可能能治療躁狂癥。」
「不是謠傳,是真的,哎呀,不跟你們說了,我要繼續喝了。」
「這麼好的酒,酒協會給出什麼級別?純淨度又是多少?」
「我想哭,這麼好喝的酒怎麼會失傳,啊啊啊,有生之年能喝到,太幸福了。」
「這是黃酒吧,咦不對,還有個名字叫紅曲酒,對嗎?」
「紅曲酒,這名字也很美啊,紅曲紅曲,真好听,小朋友,你取的名字嗎?」
「不是,」蘇少白也拿著碗在喝,不過幾口,臉已經有點紅了,他雖釀酒,可是酒量一般,「是古人取的,遠古的時期,還有一首詩形容紅曲酒,‘琉璃鐘,琥珀濃,小槽酒滴真珠紅’。」
此話一出,所有人怔忡了一下。
「听不太懂,可是感覺好美,好有韻味、意境。」
「這就是古詩詞,對吧,好美啊,除了歷史學院的學生,我們現在都不學了。」
「很好,下個學期我學歷史去。」
「我要去搜搜是什麼詩,現在最重要的是喝,喝酒。」
「對,喝酒,」微醺的蘇少白眼楮特別亮,他說︰「這個酒的後勁很強的,你們不要多喝,會醉的。」
直播間觀眾︰「……」
「我倒想多喝,我能多喝嗎?小朋友,我覺得你在嘲諷我喝不到。」
「嗚嗚~,小朋友,你賣我一瓶吧,我給你做牛做馬了。」
「前面的葡萄酒我都不要了,現在只求一瓶紅曲酒。」
「臥槽,七十多億人,什麼時候來的,快走,快走,為什麼這麼多人?」
「啊啊啊,酒品局和酒協的報告出來了嗎?」
「他們一般都是中午十二點統一發報告的,十一點五十九分,快,快去看看。」
蘇少白對這個報告也好奇,調出一半頁面切到酒協、酒品局官網上。粉絲、觀眾們已經迫不及待,哪怕只剩下一分鐘,也瘋狂在他們主頁留言,催促著,快快快。
「十,九,……五、六……二……一。」
隨著秒針跳到正午十二,網頁刷新,兩份報告赫然出現在大家面前,大家速度拉到後面看結果︰
送檢酒︰紅曲酒
釀酒人︰蘇少白
純淨度︰百分之八十。
級別︰s+
「轟」,所有人腦子瞬間炸了,慢慢轉過頭,呆滯看著蘇少白,他們第一反應想看看這個破了自己與帝國記錄的少年是什麼反應。
臉頰微紅的少年正抱著一只肥大、似貓似兔的白團子,他嘴角揚起一抹醉人的微笑,與白團子相抵著額頭,說︰「團子,你又有酒喝了,開不開心?」
直播間觀眾︰想殺貓。
作者有話要說︰ 琉璃鐘,琥珀濃,小槽酒滴真珠紅,
出自將進酒•琉璃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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