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應該是死了。」侍從說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小七急得來回走了幾步。
「那個假縣令代替真縣令死了,我們都以為是縣令死了,真縣令就這樣活了下來。
可是,等我們處理好一切離開時,因為陸侍從落下一個東西,回來取,卻發現白村的人,都死了。」
「什,什麼?他們都,死了?」小七踉蹌一步,歐陽少頃及時在後面扶住了小七。
「嗯。真縣令以那樣的方式,在我們認為他都死後,在我們走後,對白村的人趕盡殺絕。等我們趕回來時,已經晚了,一個,都沒留下。」
小七的手緊了緊。
笛音女子,老婦人,孩子們的臉,仿佛就在眼前,都,都沒了?
「陸老大帶著我們這幾天都在追捕真縣令,還是那個給他易容的人,良心發現,舉報了他,我們才得以抓住了他。這會兒,應該是斬首了。
也是因為這個,老大讓我過來,給白村的人「發」些錢去,他們可以,瞑目了。
小七還是不能接受,「都走了?一個,都沒有嗎?」
侍從無奈的搖頭。
小七心里難受,堵得慌。
「這個縣令,就該凌遲處死!」小乞丐也是憤憤開口。
「是凌遲處死。」侍從說道。
「凌遲處死也不夠,這麼多……」小乞丐看著小七難受的樣子,不忍說下去了。
「歐陽,如果我們當時,當時再多查看一下,辨別一番,他們是不是就不會死了?」
小七難得脆弱的扭頭問道。
「小七,誰也不知道會是這樣,更不會知道,他們用了幾層面皮,來偽裝成縣令。這不是你的錯,也不是大家的錯,是縣令太狡猾了。不過,那個假縣令怎麼會甘願為他死?還表現得那樣真切?」
歐陽不解的問著侍從。
「那個假的是縣衙的師爺,也是縣令的表舅,他剛得知了自己患上了不治之癥,時日不多了,就替縣令來糊弄我們,為他的家人爭取到了一筆錢。
不過後來,我們調查了,他也是被騙了,他根本就沒有得什麼不治之癥,應該是縣令故意作假讓他知道,然後再利用他,來糊弄我們。為他自己贏得月兌身機會。
他以為這樣他就可以金蟬月兌殼了,可是,沒想到被易容的人良心發現給舉報了。」
「這就叫惡人自有惡人收!」小乞丐憤慨的說道。
「不對,」歐陽少頃卻突然來了句。
幾個人都是不解的看著歐陽。
「他讓他舅舅代替成他,糊弄過我們了,「縣令」這個人就算是死了。他應該是金蟬月兌殼了,再找個沒人認識的地方生存,這個世上就沒有他縣令了,他該如此阿,怎麼會返回來殺了白村的人?如此,不就暴露了?他之前做的不就都沒意義了嗎?」
歐陽少頃這麼一說,幾個人都覺得有道理。
「歐陽,難道你懷疑,白村的幸存者不是縣令殺的?」
小七不禁問出來。
「我只是覺得,不合理,他應該是金蟬月兌殼離開,無聲無息的。怎麼會再殺人,讓身份再漏出來?」
「可如果不是他,會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