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少頃看向侍從,「是易容的人,舉報了縣令?」
侍從點頭,「是啊。」
小七這听著,「歐陽,你該不會是懷疑,是那個會易容的人,他,殺了白村的人?可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了?」
小七想不通。
「小七,我覺得,我們應該去看看。」
歐陽少頃提議。
小七想了想,「好,」無論如何,也要為白村的人討回公道。
「我帶你們去。」侍從主動帶路,帶著他們到了縣衙。
「七小姐,你們怎麼來了?」陸放看到小七,趕緊跑了過來。
「縣令是已經處置了嗎?」小七開門見山的問道。
「處置了。」陸放不明所以得應著。
「舉報縣令的那個易容的人了?他現在在何處?」
「哦,處死縣令的時候,他就離開了,說是畢竟跟了縣令一場,不忍看縣令那般,」
「跑了?」小七驚呼。
「也不是跑了吧,他有跟我提過。」陸放還為易容之人說著話。
小七急得團團轉,「歐陽,現在該怎麼辦?」
「只能找找看了,不過他會易容,可能不一定找得到。」
「七小姐,這到底是怎麼了?」陸放一臉不解。
小七瞅了一眼小乞丐,「你跟他說。」
小乞丐上前,跟陸放一通說下來,陸放听完,「七小姐,你們別急,我這就派人去給他找回來。」
說著陸放匆匆跑下去,安排人去了。
「小七,你要有心理準備,對于這種人,我們很可能找不到。而且,我們不能滯留太久時間,以免趕不及軒郡王的成親宴。」
小七盯一眼歐陽,「我明白,我們再等等。」
可是等了一天,都沒有消息,他們知道,易容之人很有可能已經找不到了。
沒辦法,小七幾個人只能懷著愧疚離開,一路上,小七一直耿耿于懷,大家心情也不太好。
幾天之後,眼瞅著快到京城了,小七才跟歐陽和小乞丐到現在的市集逛了逛,主要是為家里人買禮物。
「小七,你看這個怎麼樣?」小乞丐拿了一個扇子在面前扇了扇,故作姿態。
小七瞅著,「這大冷天的,你不嫌冷阿?」
「對哦。」小乞丐這才想到,可是,這上面的兩個字我好喜歡,留下吧。」
「什麼字?」小七湊過去看了一眼,「富貴。」
小七撇嘴,「隨你,」
歐陽少頃也是笑著搖頭,然後跟上了小七,「小七,要不要買點鮮花餅回去?」
歐陽少頃問著。
「不了,家里人都吃過,我買點兒沒吃過的。」小七一邊說著,一邊往前走。
突然看到前面很多人圍觀著什麼,小七也湊近去。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正宗的螺螄粉咧。」
小七捂住了鼻子,「怎麼那麼臭阿。」
這話還給老板听見了,老板瞅一眼小七,「公子,這怎麼能說臭了?這是香!吃起來更香!」
老板極力的解釋著。
「可明明就是很臭嘛。」旁邊有人忍不住也是說道。
「臭豆腐大家吃過嗎?這就跟臭豆腐似的,聞著臭,吃著香,不相信,可以嘗,能吃就吃,不能吃,我們也不勉強,有沒有人願意嘗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