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小七三人高高興興的離開。
冷封夜還給他們安排了幾個隨行保護的侍從。
眼瞅著離白村越來越近了,小七瞅著歐陽少頃說道,「歐陽,馬上就能見到那個人了,你高興嗎?」
「小七,我說過了,我跟她沒什麼。」
「哦哦,沒什麼。」小七故意重復,跟小乞丐對著眼兒。
「奇怪,快到白村,怎麼還沒有遇到陸侍從他們,他們尚未到增縣,沿路也沒有遇到,難道還沒有處理完?」
歐陽少頃不解的說道。
「歐陽,你就不用轉移話題了。」小乞丐在旁來了一句。
小七听著卻是听進去了,「歐陽說的對阿,怎麼沒有遇到陸侍從他們。」
小乞丐听小七又這麼提了一句,開始認真對待了,「是不是有什麼事兒給耽誤了?」
小七听著也是向歐陽少頃看了眼去。
「到了便知道了。」歐陽少頃說道。
兩個人點了點頭,沒一會兒,他們就進入了白村。
「小七你看,沒有紅色的花了。」
小乞丐掀開簾子望著外面,招呼著小七看。
「是她們把花處理了?」小七疑惑。
「那是什麼?」就在這個時候,小乞丐又指了眼前面。
小七一眼望去,前面的地上,不少冥幣。
「奇怪,怎麼會有冥幣。」
「小七,你看,前面好像還有人。」小乞丐眼尖的指著。
「那個背影,怎麼那麼熟悉。」歐陽少頃突然開聲,小七跟小乞丐嚇了一跳,什麼時候湊過來的。
馬車越來越近。前面的人似乎听到了聲音,轉過頭來。
小七看一眼,「我也覺得有點兒熟悉。」
「那不是,陸侍從的小跟班兒嗎。」小乞丐認了出來。
「對對對,我說怎麼那麼眼熟了。」小七也認了出來。
「停車,停車,」一邊喊著。
車夫適時停下來,小七跑出去,兩個人跟上。
幾個人到了前面,侍從上前來,「七小姐,怎麼是你們?王爺了?」侍從往後面看了看。
「小皇叔還有事情要辦,在增縣,我們先趕回去。你這,怎麼一個人在這里?還有這地上怎麼這麼多冥幣?」
小七不解的問道。
侍從看著小七,猶豫了。
「怎麼回事嗎?」小乞丐在旁催促著問道。
「七小姐,是,是白村的幸存者,他們,他們走了。」
「他們走了?什麼意思?」
小七穩住思緒問道。
「七小姐,我們那天抓的不是縣令,是縣令的替身。」侍從無奈的說道。
「怎麼會是替身了,我們之前抓過一個是替身,後面那個不就是縣令嗎?他也都承認了不是?」小七不懂了。
「他是心甘情願替縣令死的,並且偽裝成真縣令死的。」
小七撓頭,「你把我繞懵了。」
「七小姐,你還記得嗎,我們扯下他一張臉皮來,結果是縣令的臉皮。」
小七點頭,「可不就是嘛?」
「不是,他還有一張面皮,把縣令的那張,再掀開才是。但是當時我們以為他是偽裝成其他人,然後掀開來,發現他是縣令,便覺得是了。可他不是,他戴了三層,就是為了迷惑我們,知道我們掀開一層,就認定他是縣令了,不會再掀開。
我們就這樣陰差陽錯的自以為他是縣令了。他也是裝得很像,還是自願送死的。」
小七緩了緩,「所以,真縣令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