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叔,我們接下來怎麼做?」小七探尋的問道。
「等歐陽公子他們的消息吧。」
小七若有所思的點頭,喝起茶來。
喝了沒一會兒,歐陽少頃跟侍從便到了。
「都已經安排好了,就等魚兒咬鉤了。」歐陽少頃對著小七說道。
「成,魚兒一咬鉤,我們就去。」
笛音女子在旁看著,忍不住問道,「公子,你們的人會不會被假縣令算計?」
「我們不只是只留下一個人。」
笛音女子這听著,才稍稍放心,如果只是一個人,萬一發生點兒什麼,那就沒辦法了。
「小七,如果黃昏時候,沒有結果,我們就要動身了,」歐陽少頃提起。
「知道,我明白。」小七應下來,卻是舒了口氣。
「那我們現在還能做點兒什麼?」笛音女子閑不住的問道。
「等。」冷封夜倒一杯茶,慢慢品嘗。
「歐陽,我們下一局?」小七也是做不到干等。
冷封夜這一听,小七邀請歐陽少頃下棋,卻不找他,「小七,我跟你來一盤。」
小七瞅一眼冷封夜,「才不要,跟小皇叔下棋一點兒意思都沒有。」
冷封夜聞言,「小七怕輸給我?」
「當然不是,而是,小皇叔你總讓著我,沒意思。」
小七說著扭頭向歐陽少頃看去,「誰去拿棋?」
歐陽少頃一笑道,「還是我去吧。」
小七滿意的點頭,「那我給你倒茶。」
小七的手就要伸過去,冷封夜一把奪過了茶壺,「沒有了。」
然後直接拿著茶壺喝了起來,小七都看懵了,小皇叔這是故意的吧?不讓歐陽喝茶,不過這是什麼道理阿!
笛音女子可沒有這麼悠閑,現在滿腦子都是,真縣令假縣令的事情。
還有,被控制起來的大伙兒。
沒一會兒。歐陽少頃就回來了,不過並沒有帶棋過來。
小七看一眼,「歐陽,這什麼情況?」
歐陽少頃瞅一眼小七,又是看了一眼冷封夜,「我剛才在樓下,偶然听到了一個事兒。」
歐陽少頃說的這麼認真,幾個人都密切關注起來。
「什麼事兒阿?」小七問著。
「听說,張縣令對雞蛋過敏。」
「對雞蛋過敏」小七詫異,「還是第一次听說有人對雞蛋過敏的。」
「我也是第一次听說。」笛音女子在旁說道。
冷封夜看著歐陽少頃卻是問道,「你想做什麼?」
歐陽少頃趁機說道,「我只是在想,如果縣衙那邊沒情況,或許可以以雞蛋,試探出誰是真縣令。
給縣衙加菜,這真縣令如果混跡在其中,就能抓到了。如果不在,就說明,他不在縣衙里,在外面觀看。」
「歐陽說的有道理,我們可以排查出真縣令到底在哪兒。如果不在縣衙,他在外面,也肯定有一個人跟他通著消息,找到這個人,我們也能抓到真縣令。」
笛音女子听著也表示贊同,「我覺得,兩位說的可行,」
說著不忘了看一眼冷封夜。
冷封夜思索一番,「那就等縣衙的消息吧,在做安排。」
「嗯嗯。」
幾個人應下來。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小七也有些著急了,馬上就要黃昏了,如果黃昏之前還沒有消息,那她也只能跟歐陽少頃先行一步了,讓小皇叔留下再辦。
「王爺,出事了。」一群人怎麼也沒有想到,等了那麼久,卻沒有等到好消息。反而,來了壞消息。
「怎麼了?」
「王爺,我們的人被發現了,然後被人從後面端了幾個。同時,我們傳遞出信號,可是並沒有等到我們在里面的人回應。」
「難道是被發現了?」小七問道。
「有可能。」侍從說道。
「既然如此的話,直接去縣衙。」冷封夜抬步就走。
幾個人立馬跟上,等到了縣衙門口,幾個侍從走上前來,「夜王爺,您又來了。」
「本王還有事情要跟縣令談,去把你們縣令叫來。」
「王爺,這恐怕不湊巧,您也知道的,人你們送進來的。還睡著了。」
「那本王去見他!」冷封夜說著,長腿一邁。
「王爺,王爺使不得阿。」衙差趕緊追上冷封夜說道,「王爺,王爺,還是我去叫縣令大人吧。」
「不用。」冷封夜推開衙差徑直往前走去。
小七幾個人跟了上去。
衙差這會兒沒有動了,等幾個人走遠幾步,突然開口說道,「王爺,你們是在找縣令了?還是找你們自己的人?」
幾個人一听,驚詫轉頭過去。
衙差拍拍手,頓時,從四下的房間里涌出來一群人,拿著弓箭,對著他們。
「你這是什麼意思?」小七盯一眼衙差。
「我的意思嗎?很明顯阿。就是拿著你們這些人!」
「大膽!你可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誰!」一個侍從沖出來說道。
得到的卻是衙差輕蔑的一笑,「當然知道,不過天高皇帝遠,你們覺得王爺在途中會不會發生點兒什麼意外?」
「你才發生意外了,你全家都是!」
小七憤憤,她忍不住別人這麼說小皇叔!
冷封夜伸出手去,撓了下小七的頭發,小丫頭真是越來越招人喜歡了。
「我不跟你爭這些,反正,再有一會兒,你們也都要死了,」衙差自得的說道。
「誰死還不一定了,不過你死,是肯定的。」小七說著,一個快步上前,想要抓住那個男子。
倒是卻未想到,被男子巧妙的躲開了。
「弓箭手!」男子見機又喊了聲,同時,提醒小七,「你若是再敢動,就別怪我沒有給你們留遺憾的機會!」
「我們不需要遺言!」小七氣憤的回絕。
「哦?那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祝你們黃泉一路走好。」
男子說著,後退幾步,把手伸高,就要放下之時。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的,一道影子從小七身前略過。
然後,「等等,等等。」
男子慌張的喊著。
小七跟笛音幾個人一看,冷封夜已經控制住了衙差。
「夜王爺,饒命,饒命。」衙差脖子上抵著匕首,而且,已經被劃了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