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上來的一群人,本來打算跟他們來一個正面相遇,結果兩個人竟然避開了。
于是,這波人也只能假裝沒事人一樣離開,但是雙方都已經看了出來。
等一群人走遠了一點,歐陽少頃才說道,「你來背。」
侍從听著,「我來就我來。」
這戲還是要繼續演下去的,很難說,這附近沒有一雙眼楮看著他們。
不僅要演,還要好好演,于是這兩個人,背了沒一會兒,就受不住了,停下來休息。
斷斷續續幾次,才將「縣令」終于送到了縣衙門口。
「咿,縣令這是怎麼了?」
剛上台階,就有衙差上前。
「你們大人喝醉了,前面帶路吧,我們給你們送到房間。」
「這怎麼好意思,我們自己來吧。」衙差又是上前一步。
「哎,這可不行,我們王爺親自交代的,必須送到房間,才能離開,兄弟,別搶活阿。」
歐陽少頃這會兒,口氣像極了小乞丐,這些都是跟小乞丐學的。
「那行吧,你們跟我來。」衙差也沒有多為難,這就上前帶路,兩個人跟著往前去。
很快就到了一間房門前,這會兒歐陽少頃幫忙背了進去,然後將「縣令」往床上一放。
「你們這兒有醒酒茶嗎?去給準備點兒吧。」侍從適時對著瞅著「縣令」盯著的衙差說道。
「好,好,我這就去。」衙差被支了出去。
歐陽少頃跟侍從趕緊將「縣令」放好在床榻上,用被子蓋住,然後兩個人拍拍被子示意,走了出去。
房間里便只剩下「縣令」。
兩個人等著拿醒酒湯的衙差來了,「縣令睡著了,這個湯我先喝了。」
歐陽少頃說著搶過了碗,然後喝了一口。
衙差都看愣了。
「好了,我們要回去了,對了,別讓什麼隨便的人都來打擾你們縣令,讓你們縣令多休息會兒吧。」
歐陽少頃又是交代一句。
「哎,好,好。」
衙差連連應著。
歐陽少頃跟侍從對視一眼,離開。
兩個人這前腳剛走,後腳,衙差看了一眼,就推開了門。
里面的「縣令」听聲,抓起床頭的一個杯子,砸在了地上,嗡聲嗡氣的吼道,「滾!」
「是,是,大人。」
衙差嚇懵了,也是沒有听清聲音,就連忙跑了出去,帶上了門。
屋子里,「縣令」舒了一口氣。
歐陽少頃跟侍從實打實的往回走,以免被跟蹤露餡兒。
不過他們知道,冷封夜肯定安排了人,已經在附近了。
那邊,冷封夜看著已經處理好毒素的兩個人回歸。
冷封夜倒了一杯茶給小七,「沒被人跟蹤吧?」
小七抓過茶,一飲而下,「沒有,小皇叔你放心吧。」
旁邊女子都看懵了,夜王爺,親自給這個小七倒茶?這,太不可思議了。
關鍵是,這個小七還理所應當的接受,這是什麼關系阿。
「那就好,坐吧。」
「嗯嗯。」
小七點頭,跟著冷封夜走了過去。
又是瞅了一眼女子,「過去坐阿。」
「哦,好。」女子遲疑的應了一聲。
小七坐下,又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