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小七轉頭問著冷封夜。
冷封夜蹙眉,思索著。
好一會兒,冷封夜才看向了一個侍從,「把他的衣服扒了。」
侍從看著死了的縣令,點了點頭。
「小心點,不要踫到他的臉。」冷封夜又是囑咐一句。
小七四下看了一眼,然後走到桌前,從身上撕下一塊布來,用酒微微打濕,然後蓋在了假縣令的臉上。
沾了酒的布條粘在假縣令的臉上沒那麼容易掉,他們也不必看假縣令的臉,侍從更可以避免踫到假縣令的臉。
沒一會兒,侍從就從假縣令的身上扒下了外衫來。
「把衣服穿上,從現在開始,你就是他。」冷封夜對著侍從說道。
侍從一愣,隨即點頭,披上了外衫。
「小皇叔,你要他冒充假縣令阿?」小七瞅著問道。
冷封夜看一眼去,「他們的體型差不多,現在,就當是他喝醉了,本王安排人送他回去。回去後,自然會有人接觸他。」
小七明白了,「可是,萬一接觸他的人,比他武功好,怎麼辦?」
冷封夜一笑道,「小七以為,本王只會讓他一人去?」
「那小皇叔還要派幾人?」
冷封夜向歐陽少頃看了一眼去,「歐陽公子的武功倒是不錯,萬一發生什麼,倒是還可以應對。」
歐陽少頃走上前幾步,「我倒是願意一試。」」
「歐陽,我也跟你去。」小七躍躍欲試。
「不行!」結果,直接被冷封夜否定。
小七瞅著冷封夜,一臉欲,求不滿,「為什麼?」
「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小七眼楮一亮,「什麼事兒阿?」
冷封夜向笛音女子看了一眼去,一會兒,趁著我們扶著他出去之時,你帶她趁機去看大夫。」
小七听著點了點頭,「好吧,」
「走吧。」
冷封夜看一眼幾人,歐陽少頃已經走過去攙扶著侍從,侍從低著頭,假裝著醉醺醺的樣子。
小七瞅著,又是想到了什麼,跑回桌前,然後拿了酒,在侍從身上倒了一點。
冷封夜和歐陽少頃眼楮都是亮了,他們都忘了這茬。
小七這下滿意了,看著幾個人走了出去。
「你還真細心。」笛音女子走上前去說道。
小七將酒遞給還剩下的一個侍從。
「裝樣子嘛,越像越好。」
女子點頭,「是這個道理,現在就等他們把暗處的人的目光吸引過去了。」
小七听著,「走,去看看。」
兩個人又是走了進去,到了窗戶附近,推開了一條縫往下看去。
下面,冷封夜走在前面,歐陽少頃跟一個侍從攙扶著假扮假縣令的侍從。
假扮的侍從這會兒手里還多了一個酒瓶,步子也是虛晃著的。
「張縣令喝醉了,送他回去吧。」下面冷封夜說道。
「我,沒喝醉!」
「 !」的一聲,假扮的侍從醉嗡嗡的說了一句,並且將手中的酒瓶砸了出去。
這下,成功的吸引了一群人的注意,
「走吧。」小七適時對笛音女子說道,如果有人看著,這會兒應該是都集中了目光看去了。
他們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送走。」下面,冷封夜無奈擺手。
「是,爺。」
一個侍從應著,歐陽少頃配合著攙扶著縣令往前去。
「縣令」這下裝得醉死了,耷拉著腦袋,任兩個人攙扶著往前。
「爺,張縣令走了,接下來請誰?」
另一個侍從裝模作樣的問道。
冷封夜低聲在侍從耳邊說了一句。
侍從點頭,走了下去。
冷封夜這才轉身回客棧,幾個侍從尾隨。
也是這個時候,冷封夜才看了一眼二樓,不知道小七她們可有走了。
從客棧後門出來,直接到了另外一條街。這會兒,小七跟笛音女子已經變成了兩個小二打扮的人。
剛才在後面向小二高價租了他們的圍裙和帽子一用。
「前面就有個醫館。」小七看著前面不遠處,對笛音女子說道。
「好。」笛音女子應下一聲。
兩個人加快腳步,到了醫館。
一進去,看到老大夫,小七便開口,「大夫,她中毒了,您快給看看。」
大夫聞言,到了笛音女子面前,「中毒了?在哪里?」
開始給笛音女子檢查著,小七則是走到門檻旁,站在旁邊,時刻注意著。
冷封夜上樓,立即讓侍從將地上的假縣令拖下去了。
另外,又是吩咐幾個侍從,也趕去縣衙附近看著。
歐陽少頃跟侍從送著「縣令」拐進一條巷子里,突然迎面走來幾個人,一個人差一點兒就撞到了「縣令」,不過,被歐陽少頃給擋住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這人連連道歉。
「沒事,」歐陽少頃看著這人,他記得易容高手是個身體有缺陷的人,眼前這人,便是有幾分像,至少在矮小上。
而且他撞上來,絕對不是不小心。而是故意的!他是要確定縣令的身份。
可是如果他是易容高手,旁邊哪個人才是真縣令?
「走吧。」歐陽少頃對著侍從說道,繼續攙扶著「縣令」往前走,剛才他們沒有看到,必定會有後招!且看著。
「這人真麻煩,」侍從瞅著前面又涌來一批人,如果再接觸,很可能就要露餡兒了。
「麻煩也要送去阿,這樣吧,兩個人攙扶著累,我們一人背他個一段距離?」
歐陽少頃明白侍從的意思,趁機說道。
「這個法子好,你先來。」
侍從趕忙說道,還頗有一種佔便宜的樣子。
「行吧。」歐陽少頃將計就計答應。
「來,」歐陽少頃到了「縣令」前面,侍從幫忙,將縣令扶了上去,歐陽少頃就是故意一抖,然後背起了「縣令」,同時侍從幫忙,讓「縣令」頭垂著,但是頭發搭了下來,蓋住了臉。
如此,兩個人這才往前走去。
就要跟前面一群人遇到之時,歐陽少頃跟侍從往旁邊一站,「讓他們先過吧,我休息會兒,」
歐陽少頃說道。
「你這才背了多久?就不行了?你也太不行了吧。」
侍從跟歐陽少頃配合著。
「不行,你說誰不行了!一會兒你背你就知道行不行了!」
歐陽少頃吵了一句,侍從不以為意,兩個人裝得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