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張縣令應著。
冷封夜給自己倒了一杯,抬手間,小七走了上去,接過酒壺去給張縣令倒酒去了。
冷封夜一怔,隨即釋然,這丫頭。
小七一邊倒酒,一邊看著張大人的臉,實在看不出,倒了酒站在了一邊。
「張縣令。」
冷封夜抬起酒杯。
「王爺,請。」
兩個人對飲一杯,空了,小七又趕緊倒上酒去。
給張縣令添了滿杯,冷封夜添了半杯。
冷封夜嘴角上勾,笑意一閃而過。
「張縣令,這槐花酒如何?」冷封夜說著,抬起酒杯。
張縣令也是趕緊抬了起來。
「味道是好的,只是與我們槐縣比,稍微差了一點兒。」
冷封夜點頭,「到底是故鄉的酒是最好的。」
「也許是下官自認為。」張縣令謙虛的說道。
冷封夜酒杯示意,張縣令一並喝下酒去。
小七又去添,這次,張縣令說話了,「少一點兒,」
冷封夜看一眼去,「張縣令這是,真不喜歡這酒?」
「不不不,王爺,下官是下午衙門還有正事需要辦,所以,不敢貪杯。」
這話說的,都是為了朝廷的事,好像還很敬業,不好不遷就一般。
「那吃菜吧。」冷封夜說著,動了筷子,這張縣令才跟著動了筷子。
小七在一旁看著,老滑頭,還不讓灌酒了。
但是,這張縣令不知,每道菜里,都加了酒,酒喝的少,菜他可沒少吃,于是,沒一會兒,就有些醉意了。
冷封夜看著,給了笛音女子一個眼神。
笛音女子點頭,走到了小七身邊,從小七手里接過酒壺去,給縣令倒酒。
「張縣令,您再喝一杯。」
笛音女子遞上酒去。
「不,不喝了,」張縣令幾分醉意的說道。
「張縣令,我覺得你還是喝吧,」笛音女子說著,一只手拔下了頭上的簪子,一頭青絲垂落,笛音女子對著張縣令笑著。
「你,你怎麼是個女子!」張縣令直接站了起來。
「張縣令認識我?」笛音女子問著。
張縣令咽咽口水,「不,不認識。」
「不認識?我可認識縣令你,」笛音女子說著,就是直接上手去,然後一扯,頓時,縣令臉上的假面皮下來了。
縣令一怔,又是看一眼冷封夜,轉瞬,直接往地上一趟。
「竟然裝死。」小七撇嘴,就要上前。
就在這個時候,縣令嘴角突然溢出血來,與此同時,那張陌生的臉上,竟然也出了紅疹。
「快把臉皮扔了!」歐陽少頃趕緊對笛音女子喊道。
笛音女子立即往地上一扔,臉皮已經泛黃。
「你的手,」小七注意到笛音女子的手,提醒道。
笛音女子一看,她的手已經黑了起來。
笛音女子當機立斷,從身上掏出了銀針,扎在了手腕上,同時用匕首劃傷了手指,開始任黑血流出來。
「我必須就醫了,但是我們一出去,就會暴露,他是假的,真的肯定在附近。」
笛音女子說道。
冷封夜看著那張變黑的面具,他們本意如果是假的,拿了假的面皮冒充,去接觸真人。但是沒想到,看來是面皮上有毒了,一旦掀開,替身會死,掀開的人也會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