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有血已經溢了出來。
「想活?」冷封夜冷聲問道。
「想,想。」衙差儼然跟剛才的姿態,天差地別!
「那就讓他們退下吧。」冷封夜開口。
「都退下,退下!」衙差命令著。
但是弓箭手卻並沒有听衙差的,絲毫不退。
「看來你的話,沒有什麼分量。」
冷封夜又是說道。
衙差急了,「「我讓你們退下,你們沒有听懂嗎!」
這一句一出來,小七幾個人都驚呆了,「歐陽,我剛才沒有听錯吧?這是,縣令的聲音?」
小七有點迷糊了,這個人說話,竟然跟縣令一個音兒,難道。
小七看去之時,正好,冷封夜動手之時,冷封膠一把掀開了衙差的面皮,然後露出了衙差的真面目。
而這個真面目就是,跟他們之前見過的縣令長得一模一樣!
「是,是我。」衙差又開口,依舊是縣令的聲音。
這下,四周的人才退了幾步。
冷封夜看著,「讓他們放下弓箭,退出去!」
繼續命令著。
「都,都放下刀劍,走遠點兒,走遠點兒阿!」
一群弓箭手,這才猶豫的放下了弓箭手。
「都走,走走走!」縣令繼續說道。
一群人緩緩退了下去。
「原來你就是狗縣令!」笛音女子看著縣令,滿眼蓄滿了恨!
歐陽少頃這一看,意識到什麼,趕緊對女子說道,「別沖動,再問問看。」
說著,歐陽少頃已經伸手去,拉住了笛音女子。
小七這一看,兩個人,竟然牽手了?眼楮都直了!
「說說吧,怎麼回事。」冷封夜問著衙差。
「既然都讓你們給知道了!我,我也不瞞你們了!對,我就是張縣令,真正的縣令。」
「狗縣令,我要殺了你!」笛音女子掙扎著,想要擺月兌歐陽少頃的束縛。
歐陽少頃緊緊拉住,這一來而去,兩個人竟然撞到了一起,胸膛相貼。
兩個人都是一愣。
旁邊小七上前幾步,眼不見為淨,不生氣,不生氣!心下安慰著自己。
「白村是怎麼回事?」冷封夜直接問道。
「白村發生了鼠疫,不得已而為之。」衙差還說的冠冕堂皇。
「就算發生了鼠疫,誰允許你火燒全村的?」
冷封夜聲音里已經有了怒意。
「王爺,我也是為朝廷,為附近的村子和我們縣城好阿,鼠疫蔓延,才得不償失。我只是在抑制而已,難道這也有錯?」
「你在狡辯!狡辯!你就是找我們要錢不成,故意報復!你這個狗官!草菅人命,我要殺了你,殺了你!」笛音女子又是劇烈的掙扎,然後終于掙月兌開了歐陽少頃。
「你,」不過,下一個瞬間,小七直接將女子打暈了扶住。
歐陽少頃上前一看,「小七,你這……」
「怎麼?心疼阿?那你扶著!」小七說著,直接推開了笛音女子,讓給了歐陽少頃。
「小七,我不是那個意思。什麼心疼不心疼的,我沒有。」
歐陽少頃盡力解釋。
「我管你有沒有了。」小七憤憤,剛才抓手,可是抓得很緊!舍不得松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