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拿出隨手攜帶的銀針,稍微數了數,發現數量剛剛好。
于是便將鐘玉堂的衣服揭開,露出來了整個胸膛。
他的身體看不到幾塊肉了,入目的便是骨頭,還有著青色的經脈。
自從鐘玉堂重病,開始的時候還可以吃飯,可是到了後面,吃什麼吐什麼。
已經兩個月沒有進食任何飯菜,只有依靠打吊瓶補充營養。
率性扔出去七針,形成了一個北斗七星的圖案。
隨後又扔出去了幾十針,形成了一個梅花的圖案。
張栩在一旁看的莫名其妙,從未曾見過此種手段。
「北斗七星針,可以用來催吐,剛才扎在你身上的就是這個了。
你以後使用的時候,可以使用電療,這樣催吐的效果會強一些。」
張栩雖然驕傲,可是也有著求學之心。
不然不可能四十幾歲就進入了名醫堂。
剛才自己吐出來都虧了使用這種針法,不然只能去洗胃了。
可是洗胃對于身體的損傷十分大,但是針灸就不一樣了。
「那這個梅花圖案是什麼?」
張栩問道。
「梅花圖案有著固本培元的作用,他的肺部受到了重創,將其中的污穢給引出來。」
說著,鐘玉堂的胸膛出,已經有著絲絲黑色的污穢從銀針處流了出來。
污穢帶著腐臭味,十分的難聞,房間內眾人都覺得五髒六腑都在蠕動了一般。
大約半個小時,污穢也就停止了流動,但是鐘玉堂卻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然後就吐出來了一團黏糊糊的東西,還帶著死死血肉,掉落在了地上,居然還在蠕動。
「爺爺……」
鐘欣連忙焦急的呼喊,看到地面的東西,她頭皮發麻。
「若是我沒猜錯的話,呼吸道里面進入了許多蟲子,然後在肺部扎根了,這就是他不能說話的原因。」
陳陽使用法力在鐘玉堂的胸膛上檢測了起來,發現其中大部分蟲子都吐出去之後,比較滿意了。
接下來治療剩余的蟲子,只要服食特定的打蟲藥就好了。
「欣兒,爺爺……爺爺沒什麼事情了。」
鐘玉堂臉色忽然變得有些紅潤,結結巴巴的開口。
「老爺子,你終于能說話了,多虧了陳陽神醫。」
阮秀娟激動不已,眼楮紅了,眼淚滾滾的流了出來。
鐘玉堂看了阮秀娟一眼,笑的十分滿足。
在黃泉路上走了一遭,發妻依舊這麼擔心他,人生十分滿足了。
‘你們別著急,還沒有治好呢,還有腦中風。’
陳陽將銀針都給拔了出來,然後用布擦拭干淨了之後,又暗自用法力灼燒消毒。
便扎在了鐘玉堂的腦袋上。
一臉炸了幾十針,好像變成了一個刺蝟一般。
隨後他便小心的研磨起了銀針的尾部,刺激著鐘玉堂的神經。
鐘玉堂剛能夠說話,卻瞬間變得表情呆滯。
嚇得阮秀娟一臉慘白,不過剛才見識到了陳陽的厲害,心中也不太擔心了。
一連半個小時,銀針的尾部都發黑了。
一團團黑氣從銀針尾部散發了出來,看起來十分的詭異。
「小姐,藥我買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