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我治療其他的病都是按照古書上來的,你簡直是胡說八道。」
張栩氣急敗壞,顧不得自身形象,從地面站了起來,大聲的訓斥。
身上的嘔吐物從月復前掉落,看起來惡心的不行。
陳陽搖了搖頭,好像是在教訓自己的學生一般。
「都說了你是書呆子了,現在的因霧草,生長年限要比以前的藥物短得多。
藥性自然也就差了一些。
我覺得你非要用這個藥方的話,完全可以再添加兩錢的黃精,倒是可以延緩病情。
但是真的要治愈病人,卻不是你所能做的了。」
張栩被陳陽這麼一說,覺得也有幾分道理。
可是他堂堂名醫堂會員,怎麼可能被一個年輕人給訓斥。
「某位哲學家曾經說過,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你跟我說這麼多,那你有本事把鐘老給治好嗎?」
此時鐘欣已經叫僕人過來,把張栩的嘔吐物給清理了干淨。
陳陽沒有理會張栩,走到了病床旁邊,準備鐘玉堂給扶起。
不料,剛觸踫到他的身體,就劇烈的抽搐了起來。
「咳咳咳……」
鐘玉堂面色難看,眼楮都翻白了,看起來就要死了一般。
「老鐘……」
「爺爺……」
阮秀娟和鐘欣焦急的不行,連忙走上前去,準備安撫一下鐘玉堂。
卻被陳陽給攔住了。
「沒事,有我在,這個小問題,咳嗽是因為肺部也受到了感染,一般的腦中風患者,是不會劇烈咳嗽的。」
阮秀娟有些不相信陳陽,可是連名醫張栩都一點辦法都沒有,她不得不暫時相信陳陽。
甚至,在去了許多醫院治療,都一點沒有辦法之後。
阮秀娟早已經做好了鐘玉堂病死的想法。
現在鐘欣將陳陽給請過來,就當是死馬當活馬醫吧。
「陳陽,你真的能救好我爺爺嗎?要是不行就算了,也好讓他老人家好受的離開……」
鐘欣哽咽的不行,晶瑩剔透的眼淚,從眼角流下。
「相信我,這對我來說,不是什麼麻煩。」
陳陽自信不行,使用法力在鐘玉堂身體四處檢測了起來,很快就想出來了應對的辦法。
「哼,年輕人吹牛皮真不知道害臊,腦中風對整個醫學界來說,都是麻煩。
憑你三言兩語,可能還知道腦中風的厲害,可是真的治好,卻不可能。」
張栩自己沒有辦法,自然也覺得陳陽不行了。
對于陳陽在鐘玉堂四處檢測把脈,只覺得他是要把手段顯得高明一些,然後多騙一點錢。
陳陽沒有理會張栩,只有事實才能打臉。
「鐘欣,你馬上派人去抓藥。
藥方是這樣的,金錢草三錢,閔一草五錢……」
陳陽拿起手機敲打了一下,把藥方發給了鐘欣。
鐘欣看了一眼,馬上就安排下人去做了。
「對了,藥抓回來我來熬制,直接把藥罐子拿到這里來吧。」
「行,一切听你安排。」
鐘欣現在沒用別的辦法了,而且最開始把陳陽請過來,就是相信陳陽治病救人十分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