僕人將藥拿進來,也拿進來了一個爐子,還有藥罐和柴火。
陳陽針灸治療的差不多了,便將其都拔了出來。
然後從僕人身前接過了藥物,檢測了一下藥材的藥性。
「嗯,很不錯,這些藥材比我想象的藥好得多。」
陳陽面露喜色,在藥材中挑選出來了一部分藥。
先前以為在省城買不到藥性足夠的藥材,便將藥材的量給多要了一些。
現在看來,完全沒有必要。
陳陽的手,比起精稱都不遑多讓,將每一樣藥材都挑選出來了一錢之後。
便將其投入到了藥罐子里面,加水開始熬制。
張栩將方才陳陽治療的一幕,都給記在了心里。
此時也不顧之前和陳陽的沖突,上前小心的問道。
「陳先生,你這些手法,都是從哪里學來的啊?」
鐘欣對于張栩態度前後的變化,十分的鄙夷,白了他一眼,就不打算再看他。
張栩卻不以為然,等候陳陽的教導。
陳陽覺得醫術還是要傳出去的,這樣可以救治更多的人,所以才沒讓張栩離開。
不然一般的醫生,可能害怕自己的技術被人給偷學了,要偷偷模模的。
「我師父教我的,你剛才看到的,應該也學到了幾分,回去按照自己以往的學術研究,多想想。」
陳陽好像是在教導後輩一般,他對于張栩還是很滿意的,先前張栩驕傲自大,這樣正常。
如此年輕就是個名醫,放誰身上,都是驕傲的事情。
張栩听得十分認真,將一切鬧記于心,本來這里都沒有他的事情了,但是依舊留在房間里面,想要多學點東西。
陳陽將草藥熬制好了之後,稍微降溫,便端到了鐘玉堂的身旁。
「這,太燙了吧?」
阮秀娟有些不願意,她隔著老遠,都感覺到了藥物的高溫。
「沒事的,我心中自有分寸,這就是為了刺激身體。
鐘老在床上躺了數月,身體還是需要刺激一番。」
說著,他就給鐘玉堂喂藥。
鐘玉堂此時意識還是清醒的,雖然藥物很燙,可是這是救自己性命的東西,大口的喝了下去。
剛入月復中,就覺得好像是一團火進入到了月復腔里面一樣。
可是緊接著,這團火卻到處逃散,進入到了身體四周。
而後通過血液循環進入到了腦部,開始調解了起來。
先前出去嘔吐的鐘靈兒,站在門口不敢進來。
地面還有一團蠕動的肉塊,她看著惡心的不行。
可是看到爺爺身體好轉,心里卻有些復雜起來。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藥物已經完全被鐘玉堂給消化了。
此時面色紅潤,變得十分好看起來。
「小伙子,你叫什麼?沒想到老頭子我,病成這樣子,還可以被救好。」
鐘玉堂眼含感激之色,眼前這個小伙子,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啊。
陳陽笑了笑,說道︰「我叫陳陽,我和鐘欣是朋友,這一切都是我該做的。
你現在就好好睡一覺吧,明天早上起來,身體會更好的。」
鐘玉堂听話的點了點頭,顯得有些古靈精怪一般,然後閉上了眼楮。
不一會兒,鼾聲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