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到兩人之前在眾人面前的逢場作戲,她的心境頓時平和了下來。喬寒逸將外套隨意的扔到了沙發上,坐了下去,抬眸看向沈憂。"喬爺,我覺得我還是去再開一間房吧,這樣…不是很方便。"沈憂迎上他的視線,笑著說道。
喬寒逸挑眉,眼底閃過一絲趣意,抬手沖著她勾了勾手。沈憂在心里翻了個白眼,但面上還是保持著微笑,走了過去。"不需要,這里就夠了。"
一句話,將沈憂腦海中的想法就這麼摧毀了。
沈憂努力的保持著微笑,腦海中卻突然想起了什麼,看向他,正色道。"喬爺,那現在我需要做些什麼?您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去辦的嗎?"在她說完這句話之後,喬寒逸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頭。
這次帶她來,他不想讓她牽扯到這件事,只不過是給她個由頭罷了。
他眉頭慢慢舒司開,調侃的語氣,"不需要,你只要配合我秀恩愛,將出國游玩的角色扮演好就可以了。"
不知道是她想多了還是怎樣,總覺得恩愛這個詞從他的嘴里說出來,有一抹說不清的撩人氣息。沈憂看著他微揚的嘴角,突然腦海里就閃現出了之前在宴會上跟喬寒逸的相處畫面。她面對翠的請求,差點心軟,還好喬寒逸及時出現,只是當時。沈憂想著,突然覺得腰間有些發燙,似乎當時的觸感還存在一般。而眼下,她看了看坐在她面前的喬寒逸,心髒不禁猛的跳了一下。"…是再去開一間房吧。"
沈憂說著,就迅速的逃離了房間,喬寒逸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眸色暗了幾分。也沒有出聲阻止,而是徑直去了浴室。
沈憂離開房間後,才感覺到臉頰上的火熱感在逐漸降低。
她按了按電梯,走到了酒店服務台,平復了一下心情,淡笑著遞過去了卡,流利的意大利語,"不好意思,麻煩給我開一間房,三樓的。
雖說她不能跟他住一起,但是住的太遠恐怕會有所影響。服務員點頭,接過了卡,開始對著電腦辦理。
很快的,就將房卡遞到了她的手里,沈憂看了一眼號碼,對著服務員笑了笑,便起身進了電梯。她看了一眼喬寒逸的房間,才刷開了自己的房門。
推門而入,房間里的裝潢跟喬寒逸的那間不太一樣,雖然也是灰調的,但是給人的感覺卻比他的那間,多了幾分溫度。
沈憂松了一口氣,月兌下外套,撲到了床上。
耳邊突然沉默下來,她的思緒也涌上心頭,最近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而她的計劃雖然有在一點點執行,可是速度太慢了。
"不行,我不能太急了,要慢慢來。"沈憂從床上爬起,走向浴室,準備洗個澡。她看著鏡子里自己的這張臉,心頭涌上一抹不知名的情緒,沈憂的臉和身材是美的。可是,她卻覺得這個身體始終不是自己的。
看著看著她的眉間也帶上了一抹凌冽,肩膀上的擦傷痕跡已經很淡了,但她還是一眼就看到了。那次喬寒逸的別墅突然爆炸,她一時間也沒反應過來。
再到後來她配合喬寒逸在喬老爺子面前演戲,而喬老爺子的態度卻很堅決,一直在強迫他跟際明月的婚事。
而現在又突然出現了一個莫名奇妙的翠,這個女。
沈憂煩躁的揉了揉長發,發絲垂在臉頰上,她抿唇,總覺得事情似乎越來越復雜。有太多的事情,一點點的月兌離著她的計劃,她的復仇步伐也開始慢了下來。"眼下最重要的是,做好喬寒逸的棋子。"沈憂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低喃道。
這句話是在安撫她狂躁的心,她很清楚,現在的她羽翼還太薄弱,根本沒辦法在短期內復仇。更何況,她身邊現在隱藏的危險,不止一個。
只有喬寒逸棋子這個身份掩蓋著她,才能更利于她行事。
沈憂抬手,打開了旁邊的淋浴頭,熱水噴涌而出,浴室里頓時冒出了熱氣,沈憂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一點點模糊,嘴角微微上揚,"司瀚,好戲還長,我跟你們慢慢玩。
她轉身任由熱水灑在身上,心里的疲憊感和煩躁感,似乎也隨著熱水杯沖走了。
此時的302房間里,喬寒逸裹著浴袍從浴室里走了出來,腰帶隨意的扎著,露出了他月復部精壯的肌肉,水珠順著發絲往下滴落,順著喉結流到了他的月復部。
喬寒逸擦拭著頭發,濃墨的眼楮里夾雜著復雜的情緒,這個翠比他想象中的更加難纏。他沒想到,她競然會追到宴會上來。
"封霽這個小子,真是麻煩。"他輕皺眉頭,心頭涌上一絲不悅。不過卻也無可奈何,誰讓他挑了一個這樣的人當合作伙伴呢。頭發擦干之後,他從桌子上拿出了電腦,輸入了密碼,從點開了視頻通話。鈴聲響著,那端卻久久沒有人接,喬寒逸臉上的平靜逐漸被打破,眉間染上不悅。正當他準備抬手關掉視頻的時候,那端終于接了起來。
視頻一撒入,他就听到了封霽喘著氣的聲音,哎喲,真不好意思,喬爺,我這鍛煉剛回來。"喬寒逸白了他一眼,態度不甚友好,冷聲,"再多一秒,你就死定了。
那端,封霽坐了下來,手指將視頻放大,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了紅酒,臉上依舊帶著欠扁的笑。"喬爺別生氣啊,我這不是還算及時嗎?"封霽倒是一臉的不怕死,還在跟喬寒逸調侃著。不過喬爺卻沒那麼多耐性了,直接開口,"今天我踫到了翠。"
听到這話,視頻那端的封霽臉色立馬沉了下來,下意識的捏緊了手里的紅酒杯。喬寒逸看著他的樣子,語氣也輕了一些,"她對于你的下落還是挺執著的。"自然,這里的執著並不是褒義詞。
封霽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是嗎?還真是一片痴心。"
喬寒逸皺眉,封霽很翠之間的過往有些太過復雜當初他看到從意大利回來的封霽的時候,也是有些驚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