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時整個人像是失去了全世界一樣,在他安排的地方,頹廢了好一陣。"這個翠看起來不簡單。"
喬寒逸想了想今天今天宴會的事,皺緊了眉頭。
封霽正色道,"那個家里沒有誰是個簡單角色,這次的事情也絕對沒有那麼簡單,你打算怎麼做?"喬寒逸替他去意大利處理這件事,他也是有些擔心的,並不是質疑他的能力。只是那家人…實在是過于難纏。
想到當初自己在那里遭受的事情,封霽的眼楮里也帶上了一絲血色。
喬寒逸出聲打斷了他的情緒,"不過雖然我們不知道她的目的,但是這也不一定是件壞事。"封霽聞言,眼楮里閃過了一絲不解,等待著他的下文。
"既然這個翠對你這麼關注,我也不能白費了這個機會。"喬寒逸臉上掛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封霽突然覺得自己的後背有些發冷,喬寒逸的手段他不是沒見過,看來是他多慮了。"她這邊我會處理,你只需要挖出爆炸事件背後的人就行了。"喬寒逸正色的看著他。爆炸的事情,他已經派人去查了,可遲遲沒有消息,而查到的線索,牽涉到的人卻越來越豐富。"這件事我上心著,你不用擔心。"封霽笑了笑,又恢復了不正經的模樣。"不過你要小心,翠她的手段可不是一般的陰險。"末了,封霽又凝眸囑咐了一句。
喬寒逸掃了他一眼,沒說話,封霽繼續道,國內這邊的事情,我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只是……恐怕你父親那里嘖嘖,日子不好過啊。"
說到後半句的時候,封霽的臉上也掛上了幸災樂禍的表情。喬寒逸听到他這麼說,卻沒有任何的反應,而是抬手直接掛了視頻。看著窗外的夜色,他起身走到了落地窗邊,磨砂著尾指的骨裂處,嘴角掛著笑。"好戲才剛剛開始。"
次日。
酒店房間里,喬寒逸正動作不緩不慢的穿著衣服,正抬手準備扣上襯衫扣子的時候卻听到了外面的敲門聲。
"喬爺。"
沈憂抬手輕扣著房門,嘴里輕輕念著。
里面沒人回應,沈憂疑惑的皺了皺眉頭,猜測道,"難道還沒起床?"可是,在這個想法冒出來之後,她就瞬間搖了搖頭。喬寒逸的自律是從小就鍛煉好的,每天早上被生物鐘叫醒。
索性,她又抬手去敲門,誰知門卻突然從里面拉開了,就這樣,沈憂來不及收回來的手,直接按到了他的。
手掌傳來的觸感,沈憂一雙美眸瞪大,抬眼看去,她的手好死不死的按在喬寒逸的心髒處。她能听到砰砰砰強有力的跳動聲,在她手掌中綻放。而且,更重要的一點是…
喬寒逸的白襯衫還沒有扣上,八塊月復肌就近在眼前。沈憂不自覺的吞咽了一下口水,整個人都呆愣著。
喬寒逸眼底含笑,抬手在她的手背上點了一下,動作充滿了**的意味。沈憂抬頭看向他,正撞向他的如墨般濃重的眸子里。"還不松開?如何?
喬寒逸往前靠了一下,瞬間拉進了兩人的距離,看著難得呆滯的她調笑道。聞言,沈憂啊了一聲,連忙將手抽了回來,按在了自己的,受驚的安撫著自己。喬寒逸看著她的動作挑了挑眉,"你這是…
沈憂眨了眨眼,意識到自己現在的動作似乎也有些不當,連忙搖頭澄清,"不是的,喬爺我她揮舞著手,想要解釋,可是卻死活冒不出一句話。喬寒逸看著她的樣子,輕笑了一聲,打斷道,"行了進來吧。"說著,就轉身進了房間。
沈憂看著自己的左手,只覺得放也不是,提也不是。只能僵硬的走了進去,喬寒逸拿起了桌子上的外套,穿了進去。而後,轉身看向沈憂,語調帶著淡然的笑,"你過來幫我扣扣子。"聞言,沈憂更是繃直了後背。
喬寒逸皺眉,似乎對于她的遲疑有些不滿,沈憂連忙走了過去,抬手替他整理著扣子。
"喬爺,一會兒咱們要去什麼地方嗎?"沈憂替他扣著扣子,可是盡管已經很克制,手指還會踫到他的胸膛,只能開口轉移著注意力。
而且,她也注意到今天喬寒逸的穿著十分的正經,難道又要參加什麼宴會。沈憂現在心里有很多的疑惑。
喬寒逸垂眸看著她,簡單的吐出了一個單音節,"嗯。"沈憂,…/還真是惜字如金。"
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干脆連領帶也給他系上了。結束之後,臉頰也已經通紅一片。
喬寒逸卻像是渾然不覺似的,從桌子上拿起了一個文件夾,扔到了她的手里。
說著,就起身往外走。
沈憂抱著文件夾,跟上了他的腳步,兩人到酒店樓下的時候,車子已經在那里等著了。兩人坐上車,沈憂看向手里的東西,皺了一下眉頭。"開車。
喬寒逸抬眼看了一眼司機,出聲道。
而後,才緩慢的看向沈憂,"里面的文件都很重要,你要拿好。"見他一臉正色,沈憂點了點頭,信誓旦旦,"放心。"
喬寒逸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開口說著,"接下來的幾天,可能會有不同的人寄來邀請,你都應下。"沈憂點頭,她明白喬寒逸的意思,兩人開到意大利,盯著他們的眼楮不止一雙。所以,她要把度假的景象給做實了。
見她沒有追問,喬寒逸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出聲調侃道,"看來你現在跟我的默契度越來越高了。"沈憂勾唇一笑,"這樣對于我們的合作才更有益,不是嗎?"喬寒逸聞言,眼底劃過了一瞬間的漠然,看向了窗外。"那我們現在要去哪兒?"沈憂看著前面的路,出聲問道。
"見一個人,拿情報。"喬寒逸語氣不輕不重的,臉上的淡然更是讓人看不出,他到底在不在意這件事。
不過听到這話的沈憂眼底卻露出了淡淡的笑意,情報。"難道喬爺已經查出來背後的人了嗎?"沈憂探究的看向他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