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寒逸皺著好看的眉頭,不耐煩的喊道。翠見狀,急忙上前一把拉住沈憂。
"你就告訴我吧,我真的很愛封霽,他離開的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在想他,我已經和納伯家族沒有任何關系了…
沒等翠說完,兩個保安便上前打斷道。
"小姐,你是自己走出去還是讓我們實施強硬的措施帶你出去呢?"此刻的翠,妝容早已經花掉,頭發凌亂的披散在肩頭,與見她的模樣截然不同。保安見翠沒有回答,便上前采取強硬的措施。兩個保安直接將翠架起來,然後帶了出去。
翠的離開,才讓整個大廳安靜了不少,眾人也開始紛紛聊其他事情了。而喬寒逸帶著沈憂坐在一旁,端起了桌上的紅酒杯。
紅酒在透明的高腳杯內呈現出血紅的顏色,上好的紅酒隔著很遠就可以就可以聞到酒的醇香。喬寒逸將那一杯紅酒一飲而盡。
現在的沈憂還是極其的疑惑,為什麼到現在喬寒逸還是不願意告訴翠啊。
"喬爺,翠和封霽究竟是什麼關系啊,為什麼你一直幫封霽瞞著啊,你看看翠現在這副模樣,早已經沒有了納伯家族小姐的風範。"
喬寒逸看了一眼身旁的沈憂,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這個問題的答案現在沈憂還不需要知道,慢慢的她會明白的。突然,喬寒逸摟著沈憂起身向門口走去。沈憂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臉上滿是疑惑。"喬爺,我們這是干什麼去啊?""離開這里。
喬寒逸淡淡的吐出這幾個字。
見喬寒逸沒有多說,沈憂也就沒有多問,只管跟著就對了。畢竟喬寒逸很多行為她都無法理解,更捉模不透。
宴會廳內,阮明月舉著酒杯,視線卻緊緊的盯著外面的動靜。
在看到男人伸手摟著沈憂轉身離開的時候,她的心底里嫉妒開始越發膨脹起來。一張美麗的臉頰也因為嫉恨變得越發扭曲,手指指月復收緊,似是要把手里的紅酒杯捏碎一般。"明月,你這是怎麼了?",
在她身邊並肩站立的名媛疑惑的眨了眨眼楮,看著她的表情有些疑惑。阮明月立馬轉變了臉色,溫柔一笑,輕輕搖了搖頭,"沒事。"名媛聞言,也不再過分關注了,好戲落場,她們自然要繼續社交。
等到她們離開,阮明月才伸手示意守在宴會角落里的李琦走過來,表情有一絲難看。李琦貼心的接過她手中的紅酒杯,眼底帶著溫柔,"小姐,怎麼了?"
然而,阮明月眼里卻全然沒有他的身影,仍舊盯著門外的方向,語氣帶著不悅的命令道,"你去查一下剛才在門外的那個女人。"
李琦點頭,眼楮里閃過了一絲不明白,到對于她的吩咐,他從來都不會拒絕的。
阮明月看了一眼恢復熱鬧的宴會廳,高傲的仰頭,重新從侍者手里拿了新的紅酒,朝著中心走了過去。
很快的,她便跟宴會上的人熱絡的聊了起來。另一邊。
喬寒逸從坐上車之後,表情就十分淡漠,沈憂坐在一旁,心里也只覺得無聊。"可是,到底哪個叫翠的女人跟封霽是什麼關系?"
沈憂腦海中還在回想著宴會廳外翠對封霽的執著,以及喬寒逸的態度。她從來沒看到喬寒逸這麼明顯的討厭過一個人。
許是車內的空氣太過低沉了,喬寒逸抬手搖下了車窗,一雙濃墨的眼楮里沒有絲毫溫度。沈憂回神,看向他帶著冷意的側臉,詢問,"喬節,我想知道,您帶我來意大利應該不簡單是為了散心吧。
話落,沈憂眼底里劃過一絲狡黠。
喬寒逸偏過頭來看向她,見她嘴角上揚,一副十分感興趣的模樣。
他抬手,輕柔的在她的腦袋上揉了揉,語氣竟帶著一分寵溺。然而,沈憂卻沒有多想,只是眼底的求知欲更強烈起來。
"這次出來,是要解決一下躲在背後的那些人,封霽會在國內轉移他們的注意力。"喬寒逸表情淡漠的說著,視線看向車窗外一閃而過的街景。抬手托住了下巴,靠在窗框上眯起了眸子。沈憂看著他這一副與世無關的模樣,不禁挑了挑眉頭。還真。她想的差不多。
"就知道喬爺這次來意大利不是簡單的為了旅游。"
沈憂出聲吐槽著,可是她這個語調落在喬寒逸的耳朵里,卻是帶著些許的撒嬌意味。"怎麼?不開心了?"
喬寒逸抬眸看向她,眼底夾雜著些許的笑意,那模樣帶著不俗的驚艷。沈憂愣了一下,心道,"有嗎?"
然後,就一臉後怕的搖了搖頭,按黠一笑,"怎麼會,喬爺能帶我來已經是我的榮幸了。"
喬寒逸不語,就這麼看著她奉承自己,不過話雖然有些作假的成分,听起來卻是很受用。他挑了挑眉,語氣淡淡的,"行了,等過幾天帶你好好逛一下。"說著,就又閉上了眼楮。
風透過車窗吹了進來,將他額頭的碎發吹的有些凌亂,但是卻絲毫不影響他爺的氣勢。見他心情不錯,沈憂笑了笑,安靜了下來。
只是在她安靜的那一瞬間,眼眸里也多了幾分探究和冷意。"背後人?到底是誰?
以喬寒逸的勢力,竟然還需要他親自跑到意大利解決,可見對方的實力也不容小覷。沈憂手指相踫,來回磨砂著,一雙美眸里帶著深意。
她偏過頭看了一眼休息的喬寒逸,幾乎是一瞬間就知道他是不可能將背後人的身份告訴她的。索性,也就不想了。反正,兵來喬爺擋,水來喬爺掩。
沈憂輕輕挪了挪,舒服的靠在了座背上,也休息起來。車子十分的穩,回到了酒店。
沈憂掏出房卡,打開了房門,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難道她今天晚上真的要跟喬寒逸睡在一起?沈憂深色有些復雜起來,下意識的準備往後退。
喬寒逸此時已經越過她走了進來,不經意的踫了她一下,伸手已經開始月兌起了外套。沈憂皺眉,心里暗自吐槽,"喬爺,我還在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