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一臉呆愣,這也行,這撩妹技巧真是絕了。
不過,他遇到了元卿青,可能就沒那麼好運了。
果不其然,元卿青炸了,「那是我的酒,你自己不知道去拿嗎?」
德賽瞥了眼身後餐桌上擺滿的酒,撇了撇嘴,「我就喜歡喝你喝過的,比較甜。」
姜虞差點將口中的果汁給噴了出來。
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詞。
燕雲席揉了揉她的腦瓜,湊近,「準備看多久?」
以前怎麼沒有發現,他家小媳婦兒那麼八卦。
姜虞拍開他的手,縮了縮,「再看一會兒,免得他們惹出亂子。」
「及時制止就好了。」
「這樣多不好,搞得大家都尷尬,還是等會兒吧,咱們看看戰火要燃燒到什麼程度。」
周渠模了模鼻子,這就是想看八卦嘛,還說得那麼好听……
米勒西索走到後方的餐桌上,用托盤裝了十杯酒走了過來。
「搶別人的酒喝多不禮貌,德賽這些更適合你。」
出擊了。
德賽直接擺了擺手,深情款款地盯著元卿青。
「那種感覺你是不會懂的。」
米勒西索氣得要命,肌肉上的青筋畢露無疑。
他現在,真特麼想打人。
「德賽,你總得顧及一下女孩子的臉面吧,她臉皮薄。」
「是嗎?」德賽努了努嘴,他望著元卿青的臉。
趁其不備,伸手輕輕一捏,笑道︰「不薄啊,我感覺挺厚的,還很軟。」
元卿青拍開他的手,「德賽,你應該是喝醉了,怎麼都開始胡言亂語了。」
「我沒醉……」
米勒西索將托盤的酒推至他面前,「是嗎,今天我訂婚,要不我們不醉不歸?」
四目相對,火藥味十足。
米勒西索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麼,但他就是控制不住憤怒。
看到德賽靠近元卿青,他感覺心口堵得慌,有一股莫名的邪氣就要噴薄而出。
德賽舉起一個酒杯,自信且隨意地挑了挑眉,「好啊,我還沒醉過呢。」
說罷,他淺酌了口杯中的酒,「正好,把我的第一次獻給……你。」
話落,他目光最後觸及的地方,是元卿青的方向。
米勒西索心中的憤怒與不甘達到了頂點。
他不再講究什麼規則,直接一杯酒一口悶。
德賽見了,也不甘示弱。
結果,兩人嫌棄來來回回拿酒太麻煩,直接來到了餐桌旁。
兩個人就像是沒有感情的灌酒機器,眼楮都不帶眨的就是一杯。
元卿青看呆了,「啪嗒」一聲,小蛋糕落到了地面,她也因此回過神來。
她扯了扯姜虞的袖子,不確定地說︰「他們這麼做,不會是為了……」她指了指自己。
姜虞模了模下巴,一臉苦惱,「男孩子的思想都奇奇怪怪的,誰知道他們是為了什麼。」
元卿青緩緩走到米勒西索身邊,試探地問︰「你可是今天的主人公,在這里跟人拼酒不太好吧。」
米勒西索一心都在「戰場上」,完全沒有在意其他。
見他不理會自己,元卿青又來到了德賽身邊。
「德賽,別喝了,今天是正式場合,別鬧事。」
德賽停下了喝酒的動作,親昵地揉了揉她的頭,「放心,我們有分寸。」
元卿青愣住的同時,米勒西索氣得眼楮躥紅,他加快了喝酒的動作。
期間,好幾次被嗆得差點吐了。
德賽也好不到哪兒去,迷迷糊糊之際,打翻了好幾杯酒。
餐桌上的一排酒,愣是被這倆人喝了個精光。
之前應酬喝了不少酒的米勒西索,先一步撐不住倒下了。
不知道,是老天在垂簾他,還是怎麼,天空下起了毛毛雨。
他瞬間清醒了一些。
見事態不妙,燕雲席就提前讓周渠去請來了曼爾。
這會兒,曼爾正跟著周渠,小跑地走了過來。
她看著醉醺醺躺在椅子上的未婚夫,臉色無比難看。
她深吸了口氣,抑制住了怒火。
「麻煩周助理,幫我把人帶回房間。」
雖然不知道米勒西索為何會喝成這樣,但在訂婚宴上出糗,難堪的還是她!
曼爾對眾人微微點頭後,快步離開。
苦了周渠攙扶著米勒西索,踉踉蹌蹌地跟在後面。
這邊,德賽喝了酒還不老實,歪歪斜斜地來到元卿青身邊。
「送我回家。」
他酒氣沖天,臉上浮現起了兩坨高原紅色。
元卿青轉過頭,看了眼燕雲席。
「那個……幫忙?」
「我就要你送我回家,別忘了,我剛才可幫了你,你,你不能丟下我不管。」德賽雙手齊下,把元卿青的臉給掰了回來,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你那麼重,我怎麼扛得動你。」元卿青指了指自己的小身板。
這人都喝醉了,萬一暈死在路邊,她豈不是要陪他露宿街頭了。
況且……這國外,她人生地不熟的,萬一被賣了怎麼辦?
德賽小孩兒似的噘起了嘴,在她肩上蹭了蹭,「我不管,我就要你送我回家,你要是不送,我就拿著大喇叭喊你今天對我做的事情。」
姜虞嗅到了八卦的氣息,「你今天對他做了什麼?」
元卿青像受驚的小兔子似的,縮了縮脖子,一臉慌亂道︰「沒有,我沒有做壞事。」
「你……唔唔唔……」
德賽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一雙柔軟的小手捂住了嘴巴。
他輕嗅兩下,覺得很好聞,便露出一個痴笑,不再鬧了。
「那我先送他回去,小虞虞要是我十二點還沒回家就報警……」
說著,她攙著德賽沒好氣地走了。
「誒……」
她剛要跟過去,就被燕雲席拉住。
「那德賽靠譜嗎?」
燕雲席刮了刮她的鼻尖,「德賽這個人還是很紳士的,不過他明顯對元卿青很感興趣,至于會發生什麼,就不一定了。」
姜虞小眼楮瞪得滾圓,不行,她不能把小妮子往狼窩送。
「那我要去救她。」
「不用了。」燕雲席拉住了躁動的某人,「我調查過,這位公子哥的人品和口碑還是很不錯的。」
「可是……」
「我會派人暗中保護她的。」
「但……」
「她的幸福應該由她自己定奪,你能管得了她一時,總不能管她一世吧。」
所有的話,都被燕雲席給打斷。
姜虞氣呼呼的,「如果可以,管她一世又何妨。」
這小妮子,誠心跟他過去不是吧。
「我才是你名正言順的老公!你只能管我。」
姜虞背著手,氣勢洶洶地離開,「老公可以離婚,但死黨永不分離。」
「你說什麼?」燕雲席停下腳步,他猶如一只暴怒的獅子,隨時準備噴火。
完了,一時口嗨,忘記了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