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君和亞久津君的雙打嗎!」戶和鳳坐在一起感慨道,「這個比賽不覺得不得了嗎?!」
「弦一郎和亞久津仁的組合啊……」柳點了點自己的筆記本,不知道為什麼,有一種沒有必要記錄的錯覺。
「仁王前輩,你還是下來吧,別翻下去了。」上杉幫仁王帶了他的備用帶,瞅著他家前輩蹲在欄桿上不僅保持平衡,拿著攝像機的手穩得一匹甚至連抖都沒有抖一下。
「開什麼玩笑呢,這個位置這個角度甚至包括太陽光直射的打光都是最好的,我可得好好拍攝puri~~」仁王回過頭討好地對幸村笑了笑,眼神閃爍拜托幸村不要阻止他。他今天特地帶了攝像機過來,就是為了這一場的,結果剛剛丸井大發神威把他的帶子耗得差不多了。
幸村原本是真的想過把仁王拉下來的,倒不是擔心他翻下去,只是,仁王幸災樂禍的表情太明顯了——簡直就是在現場論證立海隊內不合。最後還是敗在仁王的小眼神下,雖然他也覺得弦一郎這一場比賽的精彩瞬間應該高清保留……訓練營的錄像帶是不可能給他們的。
上杉︰不知道為什麼會有想給副部長點蠟的錯覺……
亞久津的發球局,即便是有過一段時間的空白期,他的發球威力也一點都不弱。
以至于讓稍微做過功課的種島大曲對于這顆威力強大的發球沒能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種島︰這是不可能滴~
種島雖然暗藏了一顆想要讓對手表現一下的心理,以借此讓對方先松懈一下,但是,他看到了仁王的攝像機。
種島︰我要在小學弟的錄像里留下最帥氣的姿態!
網球的落點比較靠近大曲,大曲揉了揉自己持拍的手腕,打算照著之前和種島說好的、第一球讓對方表現表現,連表演都一點都不真誠地直接放過這顆球。
然後大曲龍次就看到比賽開始前跟自己說好第一球就讓給對方,讓他們有點信心的種島修二,忘記了自己說的話,迅速揮拍將這顆球回擊回去。
網球速度極快,落在真田附近,真田整個人的神經都是緊繃的,對著種島前輩不比對著仁王雅治輕松,因為這兩個人想要陰人的時候,都不需要打草稿的。
「動如雷霆!」真田大喝一聲,黑氣纏在球拍上,雷電環繞四周,他的回球力度十足,頃刻間就到了種島他們的球場。
場外。
「一開始就是動如雷霆嗎?」海堂原本就對在後山照顧頗多的真田前輩有些許崇拜,雖然昨天崩壞的真田前輩讓他的偶像光環有些許地黯淡,「真田前輩前所未有地認真啊!」這樣的神情,大概也就是全國大賽時對戰手冢部長的時候見識過了。他對于種島並不算熟悉,畢竟一直在後山訓練,比起淘汰賽前還和桃城比賽過的鬼前輩,種島君,只听說是立海的直系前輩。
「真田的‘雷’看起來比全國大賽更加強悍了!」不二說道,連手冢的‘手冢魅影’都只能勉強彈出界的招式——卻被種島輕松地回擊回去。
「小真田你的絕招還是太女敕了!」種島握著球拍,壓低重心,手腕一提!
砰!
啪!
網球撞在種島球拍下,一息之間網球落在真田和亞久津兩人搭檔之間的空檔。
種島轉著手上的球拍,「小真田我以為你記得自己的設定,」臨時的組合沒有任何默契不說,真田你可不是一個會乖乖配合雙打的人。種島雖然和國中部的小學弟們合作的時間不多,但是,他對他們每個人卻是很了解的。
「噗哈哈哈……小真田快要氣炸了!」毛利一點前輩樣子都沒有的坐在位置上大笑,整個人就差沒滾到身邊的越智前輩懷里了。
惹來了球場上的真田冰冷的視線。
「副部長,你要加油啊!」切原揮了揮手臂,努力給真田加油!
「啊。」真田難得對著切原展現了一個好臉色,只是表情因為剛剛瞪著毛利前輩突然轉移到切原身上……看起來稍稍有點扭曲。
「副部長……看起來、、有點恐怖啊……」切原看見真田這個表情,一瞬間閃到了幸村的背後,表情有些後怕。
幸村安撫地拍拍切原的手,「不是你的問題。」
切原舒了一口氣。
離得不遠不小心圍觀了整個過程的忍足君,看了看球場上還在奮戰不懈的真田君,頓時有了一點優越感。
就算他只是冰帝掛名的二把手,在冰帝的地位,相比立海正兒八經的副部長真田在立海的地位要高那麼一絲絲的。
忍足︰實名心疼真田君=v=
比賽繼續。
真田迅速祭出了他的「黑色氣場。」
大曲頓時來了興致,雖然曾經在和幸村仁王的雙打中,見識了這個招式,不過看起來,招式的原主人施展起來更有氣勢。
黑氣滿布全身,看起來更像是黑白條漫,然而面前的真田,卻不似黑白條漫惹人發笑,網球回擊到種島的位置,他迅速地劈斬,明明是球拍,握在他手中卻猶如一把刀。
吾刀所指,所向披靡!
任何一人看到這樣的真田,都會被其所震撼!
「你的能力只有這樣嗎?」種島並不是被震撼的那一個,雖然和真田比賽的次數不多,但是真田有什麼樣的本事他卻是清楚的,「光是這樣,是不夠的!」
「一次不夠,那就兩次!」黑氣更加濃郁了,真田再一次斜劈而下,宛若劍氣一般,原本已經彎折過一次的網球,再次改變了軌跡。
「果然二次彎折不是難事,」白石摩挲著自己的下巴,「全國大賽時應該就已經能熟練做到二次彎折了吧?只是那時候並沒有表現出來。」
「消耗太大,而且,也沒有必要,」幸村直接幫真田承認了。
「不過,每次看的時候,都覺得這絕招很神奇啊,」白石絲毫不管自己和幸村離得不遠,「說起來,你們部里的每一個絕招都很有特色呢!」白石的本意是想從幸村這里套話的,和幸村同宿舍的這段時間內,讓他對幸村有了更多的認識。
「承讓了,」幸村點頭同意,「我也覺得他們很有個人特色。」
你就秀吧!白石隱晦地翻了翻白眼,他還能不清楚嗎?幸村這家伙比起別人夸他,更喜歡別人夸他的隊員,當然,就和立海隊員吹部長從來不需要打草稿一樣,他們的部長夸部員也是張口既來。
果然。
「弦一郎最近似乎遇到了一點瓶頸了,現在的表現還挺一般的。」幸村甚至還為了表現這句話的真實度而微微嘆了口氣。
白石額上冒了一個十字路口,這都叫表現一般,表現優異得是什麼表現啊?!
「部長說的沒錯!」「部長我也這麼覺得!」「幸村你跟我想法一樣哎puri~」
白石不死心地轉頭看了看在他印象中非常靠譜的立海參謀,沒想到柳點了點自己的筆記本後,贊同道,「幸村說的沒錯,弦一郎的心情暴躁比預估的時間提早了整整一分鐘!他的力度比原本計算的要大17.1%!他被種島前輩影響的程度要比原本預計的多!」
白石扭過頭,再不去看這群讓他心理不適的朋友。
「吶,白石,你的臉色不太好哦!早上便秘了嗎?」坐在白石身邊的忍足謙也因為白石突如其來的大動作,這才有了反應,猛地看了過來,恰好看見白石突然有些郁悶的眼神。
「沒有!」
為什麼他的部員就喜歡拆他的台呢?白石內心幽幽嘆氣。
只是想這回事的他絲毫忘記了自己也是喜歡拆部員台的好部長。
只能說——什麼樣的部長,帶什麼樣的部員吧!
而球場上,進展迅速。
真田的黑色氣場奈何不了種島的無,甚至因為自己的強出頭,而導致自己這邊的雙打七零八落,本身就沒有多少默契的隊伍,這下空檔更是明顯得不行,整個雙打隊伍分崩離析。
作為雙打小能手的仁王,要不是手中還拿著攝像機,幾乎想跳下去要真田的衣領了!這是雙打!不是什麼1vs3的對內練習!真田你到底是在干什麼?!雙打打成這樣你是想要上天和太陽肩並肩嗎?!
這些還不算,球場對面的種島,時不時一兩句把真田剛要回到軌道的神經又岔了出去。挑撥離間很有一手的種島表示這些都不算啥。這導致真田甚至一度和亞久津直接杠了起來。
好在,最後真田清醒了過來。
甚至請亞久津給了他制裁。
「某種程度上來說,耿直得有點傻。」柳說完之後,指著真田教育著小海帶,「其他的事情都好說,這件事千萬不要學知道嗎?」
小海帶似懂非懂地點頭。
種島見真田腦子清醒了,甚至因為無法在自己身上得分,而把比賽的主攻目標轉移到大曲身上。
他索性,幫他們一程。
「放棄對我,專注對付龍次一個人?」種島手插到褲腰帶上,「那麼,剩下就交給你了,龍次!」種島直接把自己的球拍扔給了後邊的大曲龍次,然後悠哉地走到網前,盤腿坐下。
「哎?種島前輩真的不打了嗎?」切原眨了眨眼楮,然後轉頭看向柳,「那個小胡子前輩一個人拿兩個球拍,這樣也可以嗎?」
「規則上並沒有說不可以。」柳應道,既然沒說不可以,就是可以的。
切原點頭表示理解,卻感覺到背後一股陰寒,他戰戰兢兢地回過頭,卻看見柳生前輩黑色的背景——
看起來副部長的黑色氣場比較適合柳生前輩。作為好後輩的切原不理解就直接問,「柳生前輩……怎麼了嗎?」
「沒事。」柳生隨手推了推自己的眼鏡。
不要問,問就是曾經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