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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團體洗牌•上

只有一個晚上的時間,認真算起來還是比較短暫的。柳他們來的時候念了千遍百遍地揍仁王,到底還是因為時間不充足,又或者是在仁王騷操作的帶著幸村出走讓他們大晚上的四處找人,而失去了揍人的欲、望。

不過,再最後要離開的時候,真田還是單獨把仁王叫到了樹蔭的隱蔽處,私聊了一刻鐘。

一刻鐘之後,真田黑著臉走了出來,仁王扯著自己的小辮子,笑容燦爛。過于鮮明的對比,以及曾經無數次相似的經歷,讓小學弟切原有些懵。只是看著身邊微笑的部長,切原到底還是走到真田的身邊,「副部長,等我們特訓回來!一定可以教訓仁王前輩的!」

每次副部長被仁王前輩整了,又或者打敗了,總會黑著一張臉,鑒于短短一刻鐘,地點又是過于偏僻狹窄的樹蔭也不可能打球,切原理所當然地認為副部長又被仁王前輩惹急了。真田看著一副為他著想「風水輪流轉,副部長早晚會戰勝仁王惡龍」的模樣。真田甚至能從他眼底窺見,戰勝惡龍後,應該如何懲治挾持美人的惡龍的各種橋段。想也不想一巴掌糊向切原的後腦勺,打破切原的幻想。

敗組的幾人在粗略地了解了幸村他們的日常生活之後,抓緊時間回去,雖然已經比他們預計的時間要晚了一會兒,但是對于少年們來說,不過是從走回去變成跑回去,不過是比往常早了些時間的晨練罷了。

而目送著他們的幸村扶著樹干,陡然來了一句,「肚子怎麼樣?」

一邊的仁王燦爛的笑容僵硬了一秒,復而又變回那個吊兒郎當、沒心沒肺的仁王了,「沒怎麼樣。」反正又不是沒打過。想到這的仁王撇撇嘴,忍不住伸手揉了揉月復部,不算上輩子後來做了演藝人員後,偶爾的動作戲,他兩輩子加起來所有的動手都是和真田,無論是揍他還是被他揍……

哼,等真田回來再好好教訓他。而且,對于真田來說,剛剛他說的事情……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情,仁王在腦海中計算著得失,一邊算一邊打滾自己虧了本。

幸村眨眨眼,隱隱約約猜出仁王和真田談論了什麼事情,順勢抬手拍了拍仁王的肩膀,「是在擔心真田?」

仁王嘴角抽了抽,「怎麼可能!」擔心誰都不會去擔心真田好嗎!再說了,他剛剛說完之後,雖然真田驚訝了一下,但好像是驚訝他的消息來源,而不是驚訝他帶來的消息本身。

幸村放下自己的手,「畢竟有一個你啊,」幸村在仁王有一絲詫異的笑容中補完這一句話,「遠遠追不到的我,好不容易跨過去的手冢,以及兩個人中間的你,真田從來沒有失去過目標。」

柳生等人帶回去的酒,受到了三船教練的熱切歡迎,在一口氣喝完,又躺了半天之後,醒過來的三船教練大手一揮,開啟了又一次屬于「敗者的革命」!

而另一邊,u17訓練營。

坐在會議室辦公椅上的黑部教練在紙上圈圈畫畫,時不時看著辦公桌電腦里的資料,進行修改。

「砰、砰。」有節奏的兩聲清脆的敲門聲。

黑部抬頭一看,就看見入江站在門邊,笑意溫柔,手上拿著一個資料夾。見此,黑部了然地朝入江笑了笑。

看來,是時候了。

「團體洗牌?!」

教練組不動聲色地把5號訓練場中除了鬼外的高中生全部替換成了國中生之後,就計劃著來一次大型集體聯誼。

不過,和預計有一點誤差的是,齋藤他們一直以為,來的會是鬼十次郎,結果,先和他們打比賽申請的,卻是入江。,

入江是個好人。無論是剛剛進入u17的菜鳥新人,還是已經在這所訓練營呆了不少時間的老油條們,都不會對入江的人品報以懷疑。

但是,入江絕不是一個純粹的好人。甚至,有的時候,他比公認的性格有些惡劣的種島修二還要冷酷一些。

入江的外表,第一眼看見的時候,就能夠給予人好感,種島就曾經吐槽過,入江是一個外貌欺騙黨,因為他能夠在第一眼讓人看見的時候,就感覺到如沐春風。起碼,種島第一次看見入江的時候就不會對他有什麼惡感。同理可得的還有幸村,幸村也是一個第一次見面不會讓人產生惡感的人。如果種島多和仁王就學校論壇中的違/禁地帶多探討一些,可能會了解什麼叫做顏控晚期,什麼叫做顏值殺。

如果入江的外表突出給予別人好感的話,那麼他的行事作風,無疑是讓他在競爭意識非常強烈的一軍隊伍中普遍好感度頗高的原因。舉個簡單的例子,一軍領軍的平等院鳳凰,和種島修二是一種亦敵亦友的嫌棄,看不上德川和也那種循規蹈矩的精英網球,對于曾經打敗過他的、後來又因為各種原因竟然自我封閉的鬼十次郎更是實打實的嫌棄。但他對于入江,卻沒有什麼明顯的情緒。

對于平等院來說,沒有明顯情緒,本身就是一種認可。

「如果非要挑一個最不想對戰的對象的話,我的話,應該就是入江了,」種島沒什麼形象的聳了聳肩,現在的鬼,他認真一點的話,是可以挑的過的,而德川,他也有99.9%的把握,但是入江的話,就比較麻煩一點了。正經一點的就是,論實力,他應該是強于入江的。但首先,他和入江的比賽,兩個人到底能不能認真打起來呢?這是個未知數。再來,就算認真打起來了,入江會不會有那種同歸于盡的招數呢?別說不可能。德川的黑洞雖然是鬼和入江一塊教導出來的,但相對于鬼,種島更相信這種苛刻的原理主要是來自于入江。

「雖然入江看起來好像挺柔弱的,看起來也挺溫柔的,乍看之下好像也沒有什麼心機,」種島糾結了一下自己的措辭,勉強選擇比較褒義的,雖然面前兩個學弟听著完全沒感覺出來哪里褒義了,「他倒不是個壞人,而且,對于自己喜歡的後輩挺好的……但就是……」種島把原本想要說的那些咽了下去,「總之,當同伴是挺好的啦,如果是對手的話,除非是那種擺明了對立的陣營,否則,贏得不容易,輸的也不容易。」

種島最後給兩個小學弟打了預防針,他其實鮮少和學弟們討論他的隊友或者說是評論這些事情,但是,3號球場和5號球場的團體洗牌,卻讓種島尋到了機會。

和暫時還沒法接觸到教練組或者是比較重要的工作人員的小學弟們不一樣,這場團體洗牌戰由誰發起,種島是很清楚的。而5號球場的比賽名單,由誰擬定,他也是再清楚不過了。

團體洗牌采取的是國中生習慣的單雙打輪換進行的賽制。如果非要幸村說有什麼不習慣的話,大概就是因為這一回切原被丟到後山,所以,和白石上陣雙打的是不二。

單打三,藏兔座以0-4體力不支無法繼續比賽棄權。5號球場先失一局。雙打二,白石不二7-5輕松贏下松平都忍。剛好一比一平手。

單打二,則是兩位青學前後輩的傳承之戰,手冢對上了他的直系前輩,大和佑大。

沒人知道,大和之于手冢,絕不只是一個普通的直系前輩那麼簡單。曾經大和一句,「你要成為青學的支柱!」把手冢留在了青學。而手冢,也同樣把前輩所傳承的支柱精神,傳給了他看好的後輩,越前龍馬。

這是和立海完全不同的傳承。或許是屬于青學獨一無二的支柱論,但對于幸村而言。

他並不認可。

這話說得有些不近人情,甚至可以說,有幾分刻薄和冷漠。

憑心而論,手冢對于青學,所做的已經夠多了,他做到了前輩的期望,成了青學的支柱,並且讓青學有了看得見的未來。

假設切原能夠像手冢這般,柳等人或許會感動得留下眼淚來,但絕對不會同意讓年幼的學弟站在最前頭。于切原,是一種保護,于他們,是一種責任。

這不是不信任。因為信任,松本部長他們才「退位」卻不退部,也是因為信任,才有了他和跡部的國一部長。而手冢,比他們差嗎?憑實力,憑人品,憑責任心,都不輸他們。

青學耽誤了手冢。

大和前輩現在,不過是把曾經繞了遠路的手冢拉回了近道而已,卻平白,讓他被遠路上的荊棘劃傷了手腳,從此,留下了丑陋的疤痕。

離得並不算太遠的地方。

越前呆愣地看著比他還早結束了訓練的真田,一邊疑惑真田前輩怎麼會知道大和前輩和手冢部長的比賽,一邊被球場里面手冢部長的光芒所震撼。

手冢以6-4贏了大和,也下定決心去德國。

「那個就是手冢,」看完比賽後直接轉身離開的真田,背過身走了幾步後又停了下來,「現在這個,不過是他早在到達的成就。」

越前回過頭看向這個男人,眼神不明。

「而我,會再一次把他打敗,」真田從仁王那邊得到手冢收到德國邀請的時候,也被仁王告知了手冢最後一次以日本代表的比賽,雖然他一開始並不相信,但是听到對手會是青學的大和的時候,他這才下定決心過來。

對于真田來說,現在的手冢,不過是證明,他的訓練還不夠罷了。

雙打一,九州雙雄重組雙打,甚至最後還開啟了猛獸同調,卻敗給鈴木鶩尾的雙打。

此時,2-2平手,最後一場,跡部對入江的比賽,成了制勝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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