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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團體洗牌•中

決勝局的壓力可想而知。

跡部不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壓力,雖然一開始的時候,他並不了解鬼前輩為什麼要把這個位置留給他。可是,當他站在球場上的時候,他就知道了。

再沒有誰能比他更適合這個位置了,或許手冢幸村等人可以。可是,幸村在1號球場,手冢有自己的傳承,這一場團體洗牌,這最後的一場決勝局,沒有人比他更適合。

大財閥繼承人的家庭教育,讓他有著極為強大的心理素質,讓他能夠承受住巨大的壓力。他擅長甚至喜歡的持久戰,都是他在展示自己超強的耐力,以及,優秀的洞察力。

「說是這麼說,」幸村抱臂看著下邊已經開始喊起冰帝隊呼的隊友們,「跡部那家伙,最厲害的還是這種號召力吧,」

仁王上輩子只听說了這場比賽的結局,倒是沒有親眼見識過,不過,這不妨礙他觀戰,尤其是眼尖地看見手冢回宿舍清潔之後,卻換上了青學的隊服後,「看來,手冢已經下定決心了?」

「對他而言,並不是一件壞事吧,」雖說現在日本隊真正的戰力是還在外面漂泊的一軍,但留在這里的手冢顯然進步並不太明顯。而上輩子他們和手冢所在的德國隊對上的時候,手冢已經今非昔比,那時候的手冢可是讓他們狠狠地吃了一回苦頭。

「畢竟是九連冠的德國,」仁王也收起自己原本吊兒郎當的態度,抿了抿因為冬日而有些干的嘴唇,難得地正色,「只是……」

仁王有些糾結,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帶著記憶重生的人的通病,因為未卜先知就更想把一切都抓在自己的手上。哪怕明知道手冢留在日本隊所獲得的收益遠沒有遠離故土去往德國所得到的多,仁王還是想要自私一點,希望手冢不要去。畢竟不去雖然進化沒有那麼快,但是確確實實會成為日本國中生中的頂尖戰力之一。但是去了吧,給敵人增加籌碼這種事……也實在不太符合仁王這樣生理上15歲但心理已經成人,並且一直認同無利不起早準則的大人觀念。

這大概就是成人與少年觀念的不同了吧。

上輩子知道手冢去德國的時候,也就真田稍稍有些失望而已,他們大部分都是保持著一種祝福的心態,畢竟作為精英網球訓練的聖地,作為九連冠霸主,能被德國隊邀請真的非常榮耀。只是誰也沒想到手冢成長得那麼快,下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把他們虐成了狗。

幸村拍了拍仁王的肩膀,「你換個角度想,手冢他,如果不變得更強的話,那打敗他就沒有什麼意義了,」大概是因為未來經歷的不同,在這方面幸村要比仁王豁達一點。如果他變強了,那自己就比他更強;如果他比原本的路子還要更加強大,那不是更好?!打敗這樣的人才更加有意義啊!證明自己一路上的努力都沒有白費,更證明現在的自己從來沒有停下變強的腳步。

打斷他倆話題討論的,是跡部的響指。

遠離球場的監控室,拓植摘下自己手上的力量護腕,看著已經盯著監控看了有一會兒的齋藤和黑部,「听說5號球場要顛覆3號球場了,是真的嗎?」

齋藤轉過頭來回了拓植的問題,「還很難說呢,不過……」

「嗯?」拓植有些疑惑,齋藤說話總是吞半截,這破毛病究竟什麼時候能改改。

「比賽確實是難得一見的精彩。」撐著下巴的黑部,替齋藤回答了問題,「有些東西,還是他們同齡人之間能看得清楚,」哪怕並不屬于同一個球場的人員,經常一起訓練還是多少有些交集,而他們這些教練大部分時候,都無法注意到這些細枝末節,錄像,監控能觀察到的也只是他們所表現出來的東西。

拓植看了看監控,語氣有些震驚,「入江?!」接過身邊一個工作人員拿來的毛巾,拓植擦了擦自己剛剛運動後,流下的汗水,「他對上國中生?這比賽還有什麼看頭嗎?」

拓植承認現在的國中生很強,有的強得離譜,顛覆了他們一開始的認知,但是,如果說這個人要對上入江的話,拓植還是要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的。

入江他,不止是在高中生中有名的。雖然他的五維看上去很弱雞,雖然他的外表看上去很有欺騙性。但也只是看上去。真實情況就是,面對入江這個人,他的比賽情況和結果很多時候都不能作為數據資料來保存的。

贏或輸,只在影帝的一念之間。尤其是現在,2-2之後的制勝局,只會引起這家伙演戲的欲/望。他最是喜歡看著別人為他的表演心驚肉跳了。

真是個性格惡劣的孩子。

想是這麼想,看著監控的拓植卻還是忍不住閉眼微笑了一下,國中生……還不賴嘛!

球場上。

「老實說,我真是沒想到你能走到這里,」入江噙著一抹微笑,「本來以為,我只是來這最後一場比賽充個人數的呢,沒想到真的有上場的機會呀。還真是讓我有點意外呢。」

跡部皺了皺眉頭,復而又松開,他是听出入江的意思的。他的意思是原本以為這場團體洗牌會在他上場之前就結束……不過,跡部很快又想起了先前和這位卷頭發前輩狹路相逢的夜晚,那個時候的入江前輩,也是只憑借一句話,就給自己佔據了優勢。跡部接著入江的話茬說道,「本大爺本來以為這場比賽純粹是浪費時間呢,沒想到大家因為第一次經歷團體洗牌有點興奮,有的人狀態不太好。」

這句話話音剛落,收音的器械一句不落地傳了出去,3號球場的選手頓時臉色有些不對了。

狀態不太好都打成2-2平手,狀態好的話是要鬧哪樣,將他們三振出局嗎?一些性格比較浮躁的,笑容掛不住不說,直接在場外給入江加起油來,「入江加油!好好教訓這個自大的國中生!」「入江上啊!打敗這個愛出風頭的人!」加油的同時還順便貶低了一下和入江對上跡部。

一邊的國中生立刻就坐不住了!尤其是冰帝的隊友們!剛剛第一次的隊呼,由四天寶寺的石田起頭已經讓他們覺得自己對不住跡部了。現在3號球場的都出頭了,他們哪里能忍!

「勝利的是跡部!勝利的是冰帝!」忍足這個一向酷愛劃水的冰帝天才立刻起了頭,身邊的鳳等人跟上,緊接著其他學校的隊友們也一塊喊隊呼!

論場外加油,他們可是專業的!!

氣氛整個被炒熱了!

【一局決勝負!入江發球!】

入江的發球中規中矩,跡部優秀的眼力,讓他一瞬間就預判出了入江發球的角度落點,人率先移動到落點上。

「是對角線球啊……」入江自然也不是吃素的,網球這東西,已經熟悉入骨髓,他當然也能做到預判。

「笨蛋,你動得太早了!」跡部反手揮拍,把球送往另一個位置。

入江的第一預判雖然錯誤,但是身為速度流的選手,他的速度完全支撐得了他轉換方向,揮拍抽擊,卻見跡部早已上網跳起……看模樣,應該是他的成名球技——破滅的輪舞曲。

入江並不認同,他急速上網。

「都說了你動得太早了,」跡部笑得暢快,「破綻百出!」

第一球打向入江握拍的手,借此彈回來的球,跡部再度用力扣下,卻不如輪舞曲般,而是落地之後往前滾了一段。

「走向失意的遁走球。」

稍稍遠離國中生的看台上,種島、德川已經走到幸村和仁王的身邊。

「仁王你捂著臉干什麼?」種島疑惑地看了幸村一眼,見幸村不回答,他干脆伸手……揪了揪仁王的小尾巴,仁王瞬間炸了,用力拍開種島的手。

早就想這麼干了→種島笑眯眯。

比賽的走向並不如3號球場選手所預測的那樣,入江狠狠壓制跡部。情況甚至和他們預測的完全相反。

「那……那個入江……竟然……」完全攔不住嗎?

【這一局由跡部獲勝!比數5-0!】

或許對于在外面觀戰的人來說,比賽時間有些漫長了,但對于正在比賽的兩人來說,時間卻很短暫。

跡部領先了,而且是以削零的姿勢領先的。入江似乎完全沒有反手之力。甚至在第五局最後一球的時候,他引以為傲的速度,竟然完全追不上跡部的網球。

看台上。

「你看起來似乎並不意外。」德川看了幸村說了一句。

「雖然我沒有和入江前輩真的比賽過,但是,我並不是沒看過你們之間的練習的。」幸村伸手拉了拉自己的外套,「能被鬼前輩還有德川前輩你們兩位看重的入江前輩,怎麼可能如他現在表現出來的這般。」更何況,別說自己有過上輩子的經驗,就說這輩子,能被種島前輩親口承認不想對上的入江前輩,實力,可還隱藏著呢。

和身邊臉上有些喜意的國中生形成明顯對比的,是一直穩穩坐在觀眾席上的鬼,從稍微有些欣慰的表情,變成了面無表情。

嘖,演的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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