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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切原做完自己的揮拍訓練之後,回到隊伍里的時候,他的午飯早就變得冷冷硬硬的了。

切原嚼著白飯,想到第一次抵達u17訓練營的時候,看見來自世界各國的美食,汁多味美的法國菜,豐富美味的中國菜,精致清淡的日本菜,美觀實惠的德國菜……小蛋糕,甜慕斯,烤牛扒,大雞腿……

想著想著,切原就覺得自己嘴里干硬的米飯越吃越不是滋味。

部長他也許正切著小牛排,端著美味的果汁……和仁王前輩搭著肩膀,兩個人坐在一塊,看星星看月亮聊人生聊理想……(此處請加十倍桑原看丸井時的濾鏡)

啪嗒——

淚水從切原的眼眶溢出。

靠!今天的飯倒了一袋鹽下去嗎?怎麼這麼咸!

正在壓腿的丸井直起身來,正打算和身邊的桑園嘮嘮嗑,不經意間就看到切原一邊流眼淚一邊機械般吃飯的壯觀景象。

丸井拉了拉剛剛幫自己壓腿的桑園的手臂,語氣有些飄,「你看看切原那小子在干嘛呢?」

桑園模了模自己光滑的頭皮,「切原哪里會出什麼事……」那小子就是個人來瘋啊……哪會有什麼事啊……

桑園一抬頭就看見切原一邊毫不自覺地留著眼淚,一邊默默塞飯的舉動。

切原什麼時候學會文文靜靜地吃飯了?丸井突然開口問道,他和切原畢竟中間還有一小段時間沒有相處嘛……也不知道切原是不是受了什麼刺/激……

桑園盯著丸井的眼楮沉默了一秒鐘……

這是現在這個時候的「重點」嗎?!

問題難道不是切原為什麼會一邊流眼淚,一邊磕飯嗎?

原本在外圍的上杉北園急忙趕向切原的位置,看著切原如同機器人一樣的動作,兩人對視了一眼,內心都有些難受……從他們認識切原以來,切原也就當時剛入部被三巨頭摁著的時候,難受得哼哼唧唧幾天,再後來,也就部長剛住院的那幾天,板著一張不高興的臉去別的學校張揚一下自我。其他時候都很開心快樂。

這突如其來地一下,真的把人給整蒙了。

等到切原終于扒完了飯,圍在身邊的幾人終于從他那顛三倒四的敘述中提煉出了精華。

總結起來,不過一句話——我想幸村部長了。

立海部員沉默了。

他們原本就一直在刻意地忽視這個問題,可是切原一提起這個話題,他們就禁不住多想了……

這其中,又以柳和丸井為最,比起一開始就被踢到了敗組的幾人,他倆原本應該在訓練營陪幸村賞花賞月賞星星的。現在卻淪落至此,就算嘴里不說,心里……到底還是心有不甘的。

柳還好那麼一點點,後山條件雖然艱苦,但有明確的進步成效,柳尚且能忍下來。然而,對于丸井來說,見不到幸村不說,後山的飲食真的要把他逼瘋,要不是還能趁著提前完成訓練上山下河模野味加餐……這口味恐怕能淡出鳥來。可惜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就算桑園的烤肉技術再棒,能把肉烤出入口即化,肉汁豐腴的頂級口感,也擋不住他們沒有調味,沒有腌料——總而言之,只能緩解一下自己內心對于肉的口感。

這一對比起來,就真的不能忍了!

仁王!!!

丸井是恨不得戳仁王的小人的,把那小子片成肉生不用燙直接沾點佐料生吃入月復。他要是從頭到尾沒有想明白也就罷了,丸井還不會覺得不甘心。偏偏他的智商不允許他裝傻充愣。尤其是在听到切原和他們說的,幸村和他們約定會在1號球場等他們回來的時候。

他又不傻!第一時間就明白了,這個所謂的「地獄」訓練營,怕是幸村和仁王兩人早就知曉了。

幸村才不會做出把他們丟在這里的事情……所以肯定是仁王那家伙!壞心眼地坑他們!

那混蛋!虧得他還因為偷偷拿了他畫的地圖而有了一丟丟內疚!

柳生伸手拍了拍丸井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不要被內心的憤怒沖昏了頭腦,冷靜下來才能克敵制勝。

搭檔是什麼?仁王是柳生的雙打搭檔?仁王不是專修單打了嗎?那和他柳生就沒什麼關系了嘛^_^

柳生現在覺得,從那個所謂的淘汰賽……不,可能從他們進入u17訓練營開始,仁王的一舉一動都充滿了算計。要不然,為什麼那麼湊巧,明明那個淘汰賽頂多是淘汰一半的人,小誠和和也偏偏被種島學長帶出去了?哦,種島前輩肯定也和他們串通一氣了。還有暫時沒看見人影的毛利前輩,應該也有份。再之後,所謂狩獵大戰,為什麼只有他們自家的隊員來這里了?為什麼偏偏丸井和柳就被三船教練給逮著了。現在算算,他們淘汰賽淘汰的人員再加上丸井和柳,王者立海大的選手有整整五分之四的人員在這里?而那麼湊!巧!的是剛好又是仁王和幸村兩個人單獨回到訓練營?!

幸村就算了……反正不管知情不知情,幸村都不會來這里。

而仁王……哪怕他的這些真的剛好都是湊巧的,柳生也會把他變成是仁王的算計的。別怪他想太多,太陰暗,誰叫……偏偏是仁王陪幸村兩、個、人回了訓練營?!

當乾代表後山訓練營其他國中生來邀請立海部員加入他們討論組的時候,就看見了立海部員所在的角落處——背景無比黑暗,看著就讓人心里瓦涼瓦涼的。

三個年紀比較小的湊在一窩,兩個少年似乎在安慰著中間那個,而中間那個是一張嘴開開合合沒有停下就是不知道在碎碎念什麼的切原。三小只的身邊,站著柳和真田,這兩個人算是比較正常一點的。柳在和真田交流著什麼,手邊的本子寫寫畫畫。而在後邊一點,丸井似乎在和桑園抱怨著什麼,肢體動作頗大,桑園有些苦惱地拉住丸井,而在他背後的柳生,無言地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偶爾說了一兩句,看起來分外的高深莫測,然而,整個黑暗的背景大部分是自他而起的。

乾的額頭滑落一滴大大的汗,瞅了瞅立海八個人,選擇靠近柳和真田的方向,比起不怒自威的真田,果然還是幼時好友的教授帶給他的感覺更安全一點。而在此過程中,乾努力忽略著,剛剛抹了一把眼角的淚光抬起頭來剛好就看見他走過來,隨即冷冰冰盯著他的切原赤也,湊近了柳的身邊嘀嘀咕咕。

雖然這樣說有一些不禮貌,但是在這個後山的國中生陣營,經過幾次跌宕起伏的爭斗後,立海的部員已經漸漸成為了這後山國中生陣營的主心骨了。

這麼些日子的相處下來,眾人心里雖然對于三船教練一些方法還有些不贊同,但是對于對方的訓練方法和所達成的效果,他們還是佩服的。既然他們得了實惠,如果還反過頭來罵幫助他們的人,這行為說出來都有點惡心自己了。

「想要得到別人的幫助,怎麼說也得給對方相對的彩頭吧?」柳坐在中心,他的身邊是真田,短短幾天,柳同學就憑借自己強大的實力和過人的膽識以及能夠壓制其他立海隊員的超強魄力贏得了其他學校的選手的尊重,「對于那位三船教練來說,最有用的賄/賂果然還是酒吧!」不僅平日里酒不離手,偷酒這種教壞小朋友的行為都能當做正兒八經的任務發布。

對于當初切原的偷酒任務,柳還是多少有一點不滿的,就算他現在挺佩服這位三船教練的,他還是不能完完全全認同他。

原本還安安靜靜坐著听柳前輩講話的切原舉手道,「其實我之前有幾次溜過木屋的時候,听到那個醉老頭在講電話……」他們那次偷酒回來後,老頭在喝了一次仁王前輩所調配的酒之後好像就有點念念不忘。他有次在听到醉老頭在收了工作人員帶過來的酒後,撥了一個電話,念了大半個鐘頭,中心思想圍繞著訓練營為什麼不送那些小鬼拿的酒。至于他為什麼會溜過木屋,為什麼會那麼剛好地听到三船教練講電話,這不是重點。

笑話,他在立海校區待了兩年,才勉強走明白學校間這些建築物的事情才不會告訴別人呢。

丸井和柳對了一個眼神,真田在一旁不明所以,而站在兩個人附近的柳生看了眼兩人暗自下了個決定。

最後定下了再一次去訓練營拿酒的方案。

而等到方案定下,甚至人員都定了下來之後,切原才後知後覺地戳了戳他家丸井前輩的手臂。

上次讓那個醉老頭醉了一夜心心念念的酒是仁王前輩調配的哎……

切原用疑惑的目光看了看他家前輩,那他們要怎麼去拿……就看見他家丸井前輩回過頭來,對他眨了眨眼

一向不擅長看眼色的切原秒懂,背地里嘿嘿嘿傻笑。

仁王前輩,我們來找你玩了哦~

而此時此刻,u17主訓練營里。

「晚上?」幸村看著突然對他提出加練要求的仁王,有些狐疑。雖然仁王不是沒有晚上自己加練過,但是突然這樣過來和他提議,怎麼看怎麼覺得可疑。

「呃,準確說也不是晚上啦。」仁王拉了拉自己的小辮子,「凌晨啦,凌晨。」

幸村微微眯了眯眼,看著更懷疑了。

「我們提早起來加練吧!」仁王說道,「我不想下次踫到種島前輩,還是以今天早上這樣的結局收場。」

這個理由非常有道理,幸村願意給滿分,不怕他驕傲。

哪怕知道這理由純粹是在哄他也一樣。

雅治怕是忘記了,他緊張時會習慣性地會拉自己的狐狸尾巴。

不過,偶爾順著他的意似乎也不錯。

他可是寵部員的好部長呢︰)

凌晨三點。

幸村悄悄穿好衣服,背上網球包,離開了宿舍。

黑夜中,有幾個人,眼楮也睜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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