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 這個能借我一下嗎?」
「哦,可以。」
京野言把柯南的眼鏡拿過來自己戴上了。
工藤新一靠這個眼鏡就能瞞過自己的青梅竹馬,那麼瞞過沒見過京野言小時候的太宰應該也沒問題。
「打擾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 最後停在身後。
感覺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京野言深吸一口氣, 轉頭學著前輩江戶川柯南的樣子擺出了小孩子的樣子,「你也要住在這里啊,大,大哥哥。」
雞皮疙瘩起來了。
不愧是名偵探工藤新一,裝成這個樣子竟然一點心里負擔都沒有。
「你好,」太宰治忍住沒有笑出來, 「有茶啊, 正好有剛剛從店里打包的栗子蓉蛋糕, 一起吃吧。」
抬起手, 晃了晃袋子。
京野言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就像看到了魚的貓一樣,完全移不開視線。
剛剛在店里點了那麼多甜點,結果剛吃上兩口太宰治就來了。
太宰治把袋子移到右側,小孩的視線也跟著到了右側,到了左側,也跟到左側。
板著可愛的小臉,但是清澈見底的眼楮里閃爍的細碎星光卻完全暴露了他真正的想法。
心里就像被輕輕的戳了一下, 酸酸癢癢的。
「這太好了。」阿笠博士又拿了一壺茶過來。
「博士禁止甜點,你要減肥。」
「小哀~」阿笠博士雖然求了半天,但是灰原哀一點松動的意想都沒有, 博士只好垂頭喪氣的坐下。
太宰治伸手自然的把京野言抱起來, 然後抱著京野言坐下, 「謝謝。」
端端正正的坐在太宰腿上的京野言︰「」
這一舉動讓幾人都提起了心, 柯南心里在懷疑他是不是在試探京野的身份,而灰原哀則是有點拿不準這個人到底是不是組織的人。
這個人給她的感覺和一般的組織成員不太一樣,沒有熟悉的味道,但是卻也會讓她感到害怕。
「坐在這里我就吃不到蛋糕了。」
「那,我來喂你好了。」太宰治興高采烈的說。
京野言一時不知道說什麼來讓他打消這個可怕的念頭。
「來,啊——」
雖然是喜歡的蛋糕,但京野言渾身寫滿了拒絕。
誰知勺子在眼前調轉了方向,放到了太宰治自己嘴里。
「騙你的。」
京野言仰頭看他。
太宰治切了一塊蛋糕放在碟子里,把碟子拿到桌邊,然後讓京野言往前坐了一點。
「這樣就沒問題了吧,只要不踫掉就行了。」
京野言用力的捏著勺子,確實沒問題,但是這樣坐著太羞恥了吧!不要,拒絕!
「我已經是大人了,要自己坐。」京野言掙扎著跳下來,結果不小心踫到了桌邊的的碟子,碟子顫了一下,最後還是向一側傾倒下來。
注意到的京野言下意識調整身體去接,對于反應速度極快的他來說很簡單,但是他卻沒接到。
太宰拖住了向下傾斜的部分,把碟子擺正,推到里面,然後微笑的看著京野言,提醒︰「小心。」
糟了,京野言突然清晰的意識到這只是針對他的一個局,太宰開始懷疑他了。
「啊 ,這里面竟然完整的栗子啊。」
柯南半個身子都探了過來,指著那塊差點就和地面親密接觸的蛋糕,切面上果然有半顆栗子。
「這正是這個蛋糕受歡迎的原因呀。」
太宰治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過去,京野言趁著這個機會坐到了對面,柯南還有灰原哀的身邊。
「原來是這樣啊。」見京野言月兌身,柯南坐回來。
這之後京野言一直警惕著太宰會不會再做什麼,不過好在之後都風平浪靜。
吃完蛋糕之後,柯南把京野言帶到了客房,趁著只有兩人的時候問︰「那些組織的資料你有備份嗎?」
京野言搖搖頭。
「可惡,難得的機會。」
「不過交給官方了也可以吧。」
「怎麼回事?」因為京野言被喂了a藥,柯南還以為偷來的情報已經被琴酒毀掉了。
「交給了一個組織里的臥底,是官方人員。」
這樣的話,柯南就放心多了。不過他還是要想辦法得到這份資料,因為連官方也被組織滲透了,很難保證這份資料能存在多久。
「是哪邊的人?」
「唔」京野言一直都只是根據已有信息推斷,並不能完全肯定太宰真的是臥底。至于到底是哪個好心官方能幫太宰洗白,估計就只有橫濱的了吧,這要是放在別的地方就會立馬被抓起來了。
「大概是跟橫濱有關吧。」
柯南眼皮跳了跳,有種不詳的預感,「你不會根本就不知道對方是哪邊的人,就幫他偷資料了吧!」
京野言彎起眼楮。
「你是笨蛋嗎!」柯南開始抓狂,「要是對方是騙你的怎麼辦,說不定根本就是琴酒的圈套。」
「不是哦。」
「你怎麼」柯南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橫濱,你也是橫濱的,你和那個人認識,所以才相信他不是騙你的?」
京野言眨眨眼。
「這麼說的話,資料很有可能還在政府手里,橫濱的話想拿到有點困難啊。」
柯南陷入了沉思。
京野言凝視著他,忽然露出一個笑。
「關于組織,你有什麼想法嗎?」柯南對比毫無察覺。
「有哦,組織的勢力真的很大,各行各業,如果使用得當的話,成為這個國家的實際掌權人也很輕易吧,黃金之王的王座坐了太久,大家都有些難以忍耐起來了。」
「正是因為這樣,才要找出他們口中的‘那位先生’。」
「那就設個陷阱,讓他主動出來吧,」京野言坐在床上,拄著臉,微笑著說,「我來做誘餌怎麼樣。」
「不行!」柯南想都沒想就拒絕了這個提議。
「為什麼?」
「太危險了。」
「沒關系,你應該了解我的實力吧。」
「以這個身體,你也無法發揮自己的實力吧,所以不行,」柯南思考著,「但是你說的計劃也不是完全不可行。」
「?」
「你知道的組織的人里,有什麼大人物嗎?」
京野言回憶了一下,組織在政府里有人歸有人,但不怎麼多,要是一抓一大把,那這個國家就完了。
有的這部分還被組織搞死了一半,剩下的,他記得有一位——
「西多摩市的市長。」
「我知道了。」柯南露出了勝券在握的笑容
京野言在浴室洗完澡出來,剛好踫到穿著睡衣等在門口的太宰。
印象里全是穿著西服,纏著繃帶的太宰,這麼居家的樣子完全沒見過。
感覺連氣息都溫柔起來。
「久等了。」京野言讓開路讓他進去。
「還好。」太宰側頭對他笑了笑。
京野言站在門口看著太宰治把自己的衣服扔進洗衣機,怔怔的想著,現在正是一個好機會。
太宰治的手抓住了衣服的邊緣,打算月兌下來。
京野言緊張的吞了吞口水,這就是他一直期待的考題。
結實的小月復上竟然有月復肌,真讓人羨慕。
指揮系的體能訓練太基礎了,想有這樣的身材要付出的時間太多了,但是指揮們要學習的東西還有實戰要比其他系多很多,沒有時間。
作戰系在一場戰斗中時刻都在訓練,但對指揮來說,一場戰爭在他制定完的策略之的時候訓練就已經結束了,機會只有一次。
太宰治的動作忽然停下來,「誒?還沒走嗎?」
「嗯」
他忽然松開手,上衣又重新落回原位,竟然走過來了,「怎麼,要和我一起洗嗎?」
一,一起?
其實這是難得的機會。
但是當京野言不受控制的想了一下之後可能發生的事,熱氣一路從臉頰傳到了耳根。
「不,不用了。」
小孩站在門口,睜著泛著水光的眼楮目不轉楮的看著太宰治,一瞬間,在他眼中這不是小孩的樣子,而是那個少年。
這副表情如果出現在少年的臉上,一定非常、非常、非常可愛。
太宰在心中遺憾的嘆氣。
可惜的是,明明小時候這麼可愛,長大了確是個冰塊臉。
太宰一字一頓,故意拖長聲音說︰「不要害羞~,想要的話,不說怎麼行?」
「只要說出來,我一定會滿足你。」
「真的不用了,晚安!」京野言轉頭就跑。
京野言感覺自己的耳朵在發燙,只要一想到自己居然要做這樣的事,羞恥心就讓他控制不住的想跑,逃了的話就不用面對,之後再做也可以,逃避雖然可恥但有用。
[逃了啊這樣的話,有點放心不下呢。]
回到房間之後,京野言躺在床上。
[這樣下去,就算太宰治成為了你的朋友,你也完不成考試吧。]
「下次一定會成功的。」
[考生,很抗拒有人靠近你呢。]
京野言昏昏欲睡的大腦瞬間清醒了。
「什麼意思?」
[從中原中也那時候就是,你為他們做什麼總要找個理由。幫中原是因為他也幫了你;救織田作之助是因為要得到太宰的好感度;替皇昴流解圍是為了利用,你真的是這麼想的嗎?]
京野言不太懂,「不是這樣,又能是怎樣的?」
[不要用問題回答我,這樣太狡猾了。或者更早的時候,對天龍人舉起叛旗,為了因沒有雨水導致農田干裂而被信徒詛咒的稻荷神挖水渠,你做這些的時候都在想什麼?]
「為了完成考試?」
[不是這樣的。]
京野言打了個哈欠,用手背蓋住眼楮,漫不經心的說︰「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想法,你又怎麼會知道。」
「好了,現在已經是休息的時間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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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準備早餐的是灰原哀。剩下的四個男人誰也不會做飯。
不過京野言會做甜點,就去烤了小餅干送給灰原。
柯南不喜歡吃甜食,博士吃不了甜食,所以剩下的全進了太宰的口袋。
「哦,對了,京野,你要不要也去帝丹小學,柯南他們都在那里。」博士說。
雖然身體變小了,但京野言才不要去體驗一遍小學生活。
「不用——」
柯南一只手搭在京野言的肩上,一捂住他的嘴,灰原哀抱住了他的另一只手臂。
柯南︰「要去小學吧,大家都去了,京野怎麼能特例。」
灰原哀︰「得上小學呢,不要任性。」
嗯?嗯?
這兩人感覺表情好可怕。
「不——唔——」
太宰治捂著嘴,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小孩子逃學不好哦。」
京野言︰
然後掙扎起來。
「唔唔——唔!」你這家伙到底有什麼資格說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