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被抓的地點是組織一個很重要的實驗室, 那里面有現在組織在研究的藥物的全部資料。
他打開電腦,發現里面什麼都沒有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落入了陷阱。
這時,身後傳來了槍上膛的聲音。
「找到了。」琴酒露出一個恐怖的笑容。
「那個我只是為了完成任務」太宰治長嘆一聲, 「什麼的,你也不會相信吧。」
「既然被你發現了,那就沒辦法了。」太宰治從懷里拿出了一個煙.霧.彈,正要按動的時候, 一把槍頂在了他的腦後。
「啊呀呀, 這可真是」他松開手,煙.霧.彈落在了地上, 「這樣對自己的同伴可不好哦, 波本。」
安室透心里一緊, 但還是說︰「現在我們已經不是同伴了。」
「說的也是。」
太宰治看著琴酒拿出手機,不知道對面說了什麼,琴酒露出了人的笑容。
「終于, 要露出你的真面目了嗎?」
听到這句話, 太宰治的笑容收斂了一些。
他知道電話對面是誰。
太宰治被靠在了一個封閉的房間,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噠一聲, 緊閉著的門開了。
站在門口的除了琴酒,還有那個人。
看見太宰治的一瞬間,京野言就確定了他是故意被抓的。
太宰怎麼可能連一個手銬都打不開?
琴酒抱著手臂靠在門邊。
對他擺出的十足的看戲模樣,京野言並不在意,說實話,他其實沒懂琴酒說的關于他的真面目是什麼意思。
他在琴酒心中到底是什麼奇怪的樣子?
京野言走到太宰治面前, 想著現在應該怎麼辦, 不知道他在謀劃什麼難辦啊。
好在太宰治沒有讓他太過為難。
只見太宰治打了個響指, 手銬就從他的手腕月兌落,他笑吟吟從耳朵上摘下了一只耳機,說︰「雖然你們事先轉移了這里的重要資料,不過在我被抓的第一時間還是會去確認那些資料的安全呢。」
琴酒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接起電話,臉色逐漸難看起來。
「大哥不好了!因為這附近突發的爆炸,警察封鎖了這周圍!我們怎麼辦!」伏特加慌張的說。
「听波本指揮。」
「是!」
掛掉電話之後,琴酒看起來還是很冷靜,「你想靠那些警察擊敗組織?天真。」
「不是哦。」太宰治不知道從哪拿出了一把槍,「只要了解了大致的方向,就能鎖定你們轉移的地點,只要提前制造騷動,我們的人就很容易混進去了。」
「什麼!」
原來太宰知道琴酒在盯著他,就故意暴露自己的目的,逼琴酒轉移資料,然後以自己作為誘餌牽制住琴酒,讓他們以為太宰治已經失敗了,由此放松了警惕。
「精彩。」琴酒拍了拍手,不慌不忙抬手按動了牆上的一個開關。
從房間四周的牆壁開始滲出乳白色的煙霧,吸入一點就會感到困倦,京野言連忙捂住了口鼻。
是催眠.瓦斯。
與此同時,太宰治的耳機里也傳來了協助者的聲音。
「不好了,這里也是假的!」
琴酒一步一步退出這個房間,「真厲害,不過你應該不知道吧,這份文件早在昨天夜里,就已經被發送到遠在美國的研究員手里了,現在,整個日本都不存在這份資料了。」
京野言驚訝的看向琴酒,竟然套路到了太宰,很不做嘛。
「我親手發送過去的,只有去我一個人知道。」琴酒看著搖搖欲墜的人,又在手機上按動了另外一個按鈕。
牆上忽然出現一個顯示屏,上面是倒計時。
「炸.彈」
糟了
「還楞在這里干什麼,走了。」琴酒對京野言說。
京野言看著身體逐漸軟倒的太宰治,心不斷在下沉。
太宰治會拆彈,而且其實還挺厲害的,但是這一切都保持在他處于意識清醒的狀態。
琴酒就在那看著,如果要救太宰就是明目張膽的背叛組織。
背叛組織的話還是挺麻煩的,就像京野言選擇假死從港黑月兌身而沒有選澤直接叛逃一樣,都是為了避免被追殺,如果被滿世界追殺的話,不是就什麼都做不了嗎?
身體越來越沉重,意識也變得模糊,一陣天旋地轉,太宰治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意識清醒的最後階段,他听到了重重的關門聲,還有某人蹲在他身前,那聲不仔細听就會被忽略掉的
「太宰。」
一直緊繃著的心終于放松下來。
太宰治閉著眼楮,唇邊卻漾起了笑意
你果然會選澤我。
拋下太宰那是不可能的,考試都走到了這一步,不完成的話總感覺很不甘心。
就算之後被追殺很麻煩,只要快點完成考試離開這個世界,那就完全不是問題。
京野言反手就把門關上鎖死
這一舉動讓琴酒愣了一下,隨後就是止不住的怒意,「你在做什麼!」
京野言走到太宰治面前蹲下,把他扶到自己懷里,他好像真的睡熟了。
「太宰。」
這麼乖巧的樣子實在太少見了,讓人忍不住有點想惡作劇。雖然心里蠢蠢欲動,但現在是要做正事的時候,京野言按下了這種想法。
他的體質不同,催眠.瓦斯雖然會讓他感到疲憊乏力,但不會真的把他迷昏過去。
只要開啟死亡抹消,死倒是死不了
「不過這家伙要怎麼辦?」
太宰比京野言高了很多,京野言抱不動他,這家伙太沉了,背的話他甚至能把京野言整個罩住,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怎麼把太宰弄出去。
「你要陪這個家伙去死?為什麼?你們是是認識的?」琴酒已經猜到了答案。
「抱歉。」
琴酒用力的錘了下門,冷笑了一聲,「你要背叛組織嗎?」
牆上的倒計時忽然停了下來,一聲槍響之後,門鎖被破壞掉,緊瑣的房門開了。
琴酒居高臨下的看著京野言,「想這樣死掉是不可能的,你對組織來說是特別的,我必須把你帶回到那位先生面前,由他來決定如何處置你。」
「至于他?」琴酒拿出了一個小藥瓶,一邊用槍指著京野言一邊靠近。
他半蹲下,捏著太宰治的下巴要把他手中的藥給太宰灌下去,藥瓶剛剛傾倒一點,他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
一抹寒光從刀刃流過,鋒銳的刀尖正抵在他的脖子上。
少年語氣的輕快的說︰「你不該靠近我,gin。」
琴酒抬眸去看他。
「我的刀一定會比你的槍更快,不過听說肌肉慣性會讓你即使死去也仍然能扣下扳機,怎麼樣,要不要試試?」
他笑了起來,就像沒有靈魂的玩偶忽然活了過來一樣。
眸光中閃動著真實的愉悅,縈繞在他周圍的是說不出的危險感,有什麼在他身體里蠢蠢欲動,閃爍著血色的眼楮和略顯蒼白的俊秀臉龐讓他的笑容看起來有些病態。
環繞在他身邊的絕不是什麼明亮的東西,而是更加漆黑的、污穢的、瘋狂而又絕望的東西。
就好像被喚醒了的深淵魔物一般。
琴酒眯起眼楮,「你」
「嗯?」京野言耐心的等著他的回答。
琴酒忽然收起槍,也不再想給灌藥什麼的,離開了刀尖的同時,又用暗含深意的眼神看著他,「好吧,這次就放過你。」
京野言迷茫的眨眨眼。
「即使不管你,最終你也會走向毀滅,我倒要看看像你這樣的的家伙會迎來怎樣悲慘的結局。」
不,又或者這樣的結局正和他意也說不定。
琴酒留下這句話之後竟然真的離開了。
京野言本來想如果不行的話,就進行修羅刀的具現,結果也不知道琴酒抽什麼風竟然真的放過了他。
他揉了揉額頭,從剛剛開始頭就一直疼的不行,果然強行融合主神的神格還是太勉強了。
[說起來,考生剛剛在笑什麼?]
京野言怔怔的模上了自己唇角,「我剛剛笑了嗎?」
[笑了哦,看起來真的很愉快呢,你沒事吧?]
「愉快啊」京野言有些出神的想著什麼事情,臉頰忽然觸上一模溫熱。
「利口?」
京野言回過神來,發現是太宰治醒了。
太宰治察覺了少年的異樣,少年的樣子就像在對抗某種只存在于他腦海中的意志。
果然
他的臉上閃過一抹復雜的情緒,把手貼在京野言的臉頰上,喚回了京野言的游走的思緒。
「琴酒呢?」
「他說我不管怎樣都會走向毀滅,所以為了看我的悲慘結局就暫時放了我。」
太宰治嘴唇動了動,眼眸驀然暗了下去,他閉了閉眼楮,就像在壓抑某種能將他淹沒的情緒。
「說起來,你既然醒了,是不是就可以站起來了,腳麻了。」京野言癱著臉的說
太宰治扯開一個笑容,語氣輕松的說︰「是是,謝謝。」
他站起來之後,又伸手把京野言拉了起來。
「利口為什麼要救我?」太宰治問。
「因為我和組織的關系也很特殊,至于具體怎能回事,你不需要知道。」
「那之後打算怎麼辦?」
京野言想了一下,太宰這次任務算是失敗了,任務失敗的話想洗白簡歷就更困難了。
而京野言的身份是特別的,其實在組織的權限還挺高的。
之前怕被懷疑只敢私下暗中獲取關于組織的情報,現在他背叛了組織這件事只有琴酒一個人知道,在琴酒上報給老頭子到整個組織都知道這件事之間會有一個時間差。
只要利用這個時間差,京野言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去獲得更多的情報,只要趕在琴酒帶人堵他之前就沒問題。
「你想要組織的情報對吧,」京野言眉梢一挑,「我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