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威脅的確鎮住了大家, 不過既然是名偵探,肯定不肯能就這麼什麼都不做,研究一下這封信, 和或許等得到什麼線索。
打印體的信倒是看不出什麼,不過落款似乎不是隨隨便便寫上去的。
京野言來到毛利事務所,開門的是一個小孩。
帶著大大的黑框眼鏡的小孩看見京野言愣了一下。
「怎麼了?」京野言奇怪的問。
小孩連連擺手︰「沒什麼, 只是覺得哥哥長的很帥。」
「謝謝, 你也是。」
江戶川柯南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 等人走進去坐在沙發上, 接過小蘭遞過來的茶才想明白,京野言是想說他也很帥。
竟然回應了他的夸贊怎麼說呢,意外的是個認真的人呢。
「我是京野言, 安室的朋友,這次打算和他一起去城堡那邊。」發現小孩一直盯著他看,京野言解釋道。
一听說是安室透的朋友, 江戶川柯南下意識的把心提到嗓子眼。
雖然對安室透的身份有了些猜測,但他還不能肯定, 如果不是他猜的那樣,卻付出了新人, 就要出大問題了。
所以暫時把安室透以組織成員的身份看的話, 他的朋友很有可能也是組織成員。
忽然到毛利偵探事務所這邊,柯南很難不懷疑是不是組織發現他沒有死了,或者懷疑什麼,所以派人來試探。
可惜小哀不在, 不然立馬就能知道這位幾年前在橫濱有過一面之緣的故人到底是不是組織的人了。
「原來如此, 我還奇怪怎麼從來沒有見過大哥哥呢。」柯南那張可愛的小臉上露出天真的笑臉。
不管心里怎麼想, 都不能表現出來。
「我叫江戶川柯南, 請多多指教。」
京野言緩緩瞪大眼楮︰「江戶川?」
因為之前在甜品店的時候就已經見過這個人有一些特殊的能力,害怕自己身份暴漏,柯南緊張的笑著︰「有,有什麼問題嗎?」
被那雙冷淡的眼楮盯著,就像被獵食者套住了一樣,身體開始覺得沉重,無法動彈,柯南收起了笑容,也和他對峙著。
發,發現了嗎?
一滴冷汗劃過臉頰。
「江戶川君,啊,這麼叫總覺得怪怪的,」京野言歪了歪頭,「柯南君,你知道亂步嗎?」
「誒?」
「不知道嗎,只是巧合?」
柯南懵了一下,問︰「是說偵探界的頂點,江戶川亂步先生嗎?」
京野言快速的點頭。
「不,知道倒是知道,但是只是了解的關系,亂步先生應該不知道我。」
京野言解釋了自己的問題︰「這樣啊,你們都姓江戶川,我還以為遇到了亂步的親戚什麼的。」
听到他這麼說,柯南忽然松了一口氣,然後就是一陣無語。
什麼啊,原來只是因為和江戶川亂步一樣的姓氏才這麼說啊。
江戶川的姓氏和柯南的名字確實取自偵探界兩位最有名的偵探,江戶川亂步和柯南道爾,這兩位可以說是人人向往的立于所有偵探之上的存在。
話說回來,這位既然和亂步先生認識的話,就應該和組織沒關系吧,不管怎麼說,如果能瞞得過那位偵探的話,簡直就是開了掛一樣,不可能的啦。
因為有江戶川亂步的背書,柯南對京野言的戒備沒那麼深了。
「我的確很向往成為像亂步先生那樣的偵探。」柯南重新笑了起來。
毛利小五郎也坐了過來。
「櫻ぼ花,這種寫法很少見呢,正常來說櫻花都會使用sakura的寫法,中間的ぼ要讀作什麼音呢?」毛利蘭抱著托盤,探頭去看。
不太明白這部分的京野言在一邊仔細的觀察著著信上的內容。信里說「我會注視著你們」,這是不是說明他在暗中監視著所有人?
也許不是親自監視,放了竊.听器一類的東西也是有可能的。
毛利小五郎不以為意︰「可能是打錯了,這種事也是常有的吧。」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先入為主的觀念,其他人看著總覺得這種寫法另有深意。
「使用了花作為自己的代稱,會不會是一位女性?」
「但是也可能男性,是故意寫了櫻花來誤導我們。」
眾人左思右想,還是沒有頭緒,最後只能暫時先放棄。
既然那個人把大家叫過去,那他就一定會出現。只要出現,在這麼多的偵探眼皮子底下,又能藏多久?
那坐城堡位于群馬縣的群山中,開車的話要兩個小時左右才能到。
京野言正坐在安室透的車上懷疑人生。
把汽車開出星艦的架勢實在厲害。
車不能一直開到山頂的城堡前,因為這是一座雙子山,城堡在另一座山上,過了半山腰的停車場,再走一段路就是一座吊橋,要通過吊橋才能到另一邊去。
城堡的背面就是深不見底的懸崖。
安室透把車停在半山腰的停車場,他看起來神清氣爽的,京野言卻感覺自己不太好。
這時,又一輛汽車停了過來,是一輛相當騷包的紅色敞篷車,駕駛位上坐著一頭栗色卷發的成熟大姐姐,她對著這邊做了一個飛吻的動作,語氣曖昧的說︰「小帥哥,要幫忙嗎?」
小田切涼子,28歲,靠魅力就能讓犯人自首的名偵探。
「不用了,我們已經沒事了。」
京野言也不清楚這位女士說話的對象是他還是安室透,鑒于安室透說他已經有戀人了,所以就干脆連著安室透的那份一起拒絕。
被拒絕了,那邊的女人也沒有什麼表現,風情萬種的笑了一下,下了車然後鎖好車門,向這邊走了過來。
在一張名片印下唇印,然後把名片插進了京野言的衣服口袋,在他耳邊說︰「啊啦,很大膽嘛,在見你身邊的帥哥之前竟然還去見了別的男人。」
「不要緊張,我是不會告訴他的。」
「你們也是要到城堡那邊去的吧,等下見。」
女人的身影逐漸消失在兩人眼前。
京野言伸手模了一下那張名片,卻踫到了不一樣的觸感,拿到眼前,是一根銀色的頭發。
大概是早上的時候去見琴酒的時候沾上的吧。
趁著這幾天要離開東京,他要把琴酒擼到生氣為止。
京野言再看向女人消失的地方,心里感慨偵探真是神奇的職業。
「小田切涼子。」
「嗯?」
安室透走到京野言身邊︰「那個人叫小田切涼子,是有名的偵探,對付犯人很有一手,男人也好,女人也好,總是為她著迷,對犯人動機的把握十分出色。」
「是這樣啊。」
「怎麼,你也被她迷住了嗎?」
「開什麼玩笑,」京野言一臉驚嚇,「我沒有那種想法。」
安室透拍了拍京野言的肩膀︰「不用緊張,被迷住了也沒關系,只要不說些不能說的就好,走吧。」
兩人繼續上山。
他們走後,一道身影從樹林的陰影中走出
雙子山中間的吊橋走起來還挺刺激的.山間的風很大,走在上面耳邊都是呼呼的風聲,吊橋是木制的,也不知道有多少年了,看著就很不結實的樣子,被風吹的東搖西晃的。
如果被砍斷了,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別的下山的路。
這個念頭只是在京野言腦海中一閃而過。
不過京野言雖然體能不太跟得上,但平衡訓練他通常都是滿分,所以走在吊橋上也健步如飛。
再走一段路,穿過最後一段林蔭路,眼前是一扇看起來就很貴的大門,兩邊的柵欄看不到邊際,歐式的鐘樓尖頂從柵欄上冒出,烏鴉繞著鐘樓盤旋而過。
相連的幾棟建築看起來飽經風霜,再加上黃昏時分血紅的夕陽
「感覺到了德古拉的城堡。」京野言忍不住吐槽。
安室透有同感,「也很符合組織的格調吧。」
大門就敞開著,庭院中間有一個噴泉,看起來很久都沒用過了。
門口站著不少人,看起來應該都是提前就到了的,小田切涼子也在其中。
毛利蘭站在毛利小五郎身邊努力的勸著什麼,而毛利小五郎手中拎著一個小孩。
「發生什麼事了嗎?」京野言問道。
毛利蘭解釋道︰「本來是不打算帶柯南過來的,結果他躲在後車座那里也跟來了,這麼危險,真是的。」
說起這個毛利小五郎就更生氣了︰「還有你!不是說了你也不要跟來嗎!」
毛利蘭尷尬的笑笑︰「我擔心爸爸嘛。」
京野言覺得其實不用太擔心毛利蘭。小蘭小姐是全國空手道大賽的冠軍,單論體術的話,放港黑也是數一數二的,感覺放倒太宰治也沒問題。
除了怕鬼,人比較單純,下手不怎麼狠之外也沒別的缺點了,只要看著點別讓別人給騙了,安全應該不是問題。
雖然京野言自己的父子關系是那種你死我活型的,不過他還是理解毛利小五郎的擔憂。他自己運氣不好,不代表所有人運氣都不好。
倒是柯南,感覺是犯人的第一下手對象。
突然,從旁邊伸出來一只手,把柯南拎了過去。
「你好,我是服部平次,關西的高中生偵探,和這小子是好朋友。」一個帶著棒球帽的黑皮小哥笑著介紹自己。
「這位小哥是新面孔啊,看起來好像也是高中生偵探?」服部平次湊過來。
為了避免麻煩,京野言就直接承認了。
「這位是安室先生的朋友,京野言。」柯南介紹道。
听到是安室透的朋友,服部平次的想法跟柯南很像,但是因為沒有江戶川亂步這一層關系,他真的覺得京野言是組織的人。不過柯南知道服部平次在想什麼,于是扯了扯他的袖子,不著痕跡的搖了搖頭。
因此,服部平次也沒表現出什麼。
「哼,毛頭小子。」一位穿著黑色和服的老者手里拄著拐杖重重的錘了一下地。
國重一樹,67歲,年少成名,但是已經銷聲匿跡很多年的名偵探。
一只老鷹長嘯一聲,然後落在了一位少年的手臂上,少年說︰「華生,你回來了。」
白馬探,17歲,高中生偵探。
一聲輕響,城堡的大門打開了,一位穿著講究作管家打扮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身後站著的兩位女僕有禮的向眾人行禮。
「各位貴客,各位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晚餐將在之後通知各位,現在請跟我來。」
眾人踏進大門,里面裝飾的華麗即使是名偵探也要感到驚訝。
「從外面完全看不出來!」
噠——噠——
腳步聲從二樓傳來,茶色的風衣輕輕的在空中浮蕩,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一個人從回旋的樓梯上走了下來。
看清來人的樣子,京野言的呼吸有一瞬間變得很急促,他瞪大眼鏡,甚至無法眨眼。
「喲,大家晚上好。」來人輕浮的笑著,舉起纏著繃帶的手,繃帶一直延伸到袖口內側。
「他也是這里的工作人員嗎?」有人問。
管家回答︰「不是,這位也是客人,因為很早就到了,所以在房間休息。」
「沒錯,我的名字叫津島修治,是一個名偵探。」越過層層人群,自稱津島修治的人視線緊緊的盯著站在人群里的少年,然後勾起了唇角。
安室透在京野言耳邊低聲告訴他︰「這就是組織的新人。」
京野言︰好巧,組織的新人長的跟港黑在逃干部太宰治長的一模一樣
這一路上都沒看定位的京野言冷靜的把界面調出來,代表太宰治的紅點,和京野言的紅點在地圖上幾乎重疊。
然後他想到太宰治要洗白自己的資料,這件事並不容易,他得替政府做一些事。
完成這些任務,太宰治才能成為一個履歷干淨的人。
替政府做事?
這麼說的話,太宰治不會是來組織當臥底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