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 京野已經有女朋友了嗎?會問我這個問題,是因為在戀愛上有什麼困擾嗎?」安室透用手撐著臉 ,笑眯眯的看著京野言。
「什麼問題都可以哦, 我可是很有經驗的。」
說到戀愛,其實京野言一直都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童年時期在努力變的有用, 以期不會被處理掉;少年的時候就已經在各種戰場上了。
閑暇的時候都在和那些想利用他的政客斗智斗勇,還有以上將, 也就是他父親為首視他為死兆星、費勁心思想除掉他的人, 雖然一直都是星盟重用的人才, 但其實能活到現在已經是京野言付出最大的努力才做到的事。
他失去了價值的那一天, 整個星盟都是敵人。
這種情況下,是真的很忙啊。
而且學校里的女孩子除了想戰勝他的, 就只剩下想著效忠他的了, 競爭上崗的絕對比告白的多。
[不如說完全沒有吧。倒是很受男性的歡迎啊,難道是因為情報系得男女比例嚴重失衡的關系?]
沒有用啊,他根本就不缺部下。
[不,我說的歡迎是那種算了。]
京野言苦惱的戳著臉頰。
其實他完全不受歡迎,而且戀人處在這麼危險的處境正常人肯定會躲的遠遠的吧。
戀愛什麼的, 完全沒希望。
[也不用這麼悲觀啦, 你——]
沒有人會愛他。
[考生]
「京野?」
「抱歉, 」京野言回過神來,「我還沒有戀愛過,沒有這方面的問題。」
「哦。」
你那失望的表情是怎麼回事!
安室透見對面的少年不明顯的鼓了下臉頰,作為組織的成員, 偏偏在這種時候展露出少年氣。
「抱歉, 就是覺得像京野這麼帥氣的人, 竟然沒有戀愛經驗, 有點吃驚。」安室透歉意的笑笑。
「我沒有戀愛過真對不起了啊。」京野言眼神無光的說。
「今天我請客,吃多少都可以,就原諒我吧。」雖然這個人的背景調查很不順利,但模清喜好還是可以的。比如他上次來東京多次出入甜品店的監控就被安室透調了出來。
「真的?」
「真的。」
京野言雙手合十︰「多謝款待。」
不過一會,點的東西就都上來了。
安室透看著滿桌的甜品,頂著服務生詭異的目光,維持住了表面的鎮定,不過額頭還是留下了大滴的冷汗。
「你吃不完吧。」
京野言不解的看向安室透︰「安心吧,吃不完的,我會打包帶走的,不會浪費的。」
「說的不是這個算了。」被少年清澈的眼神盯著,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總有種必須從危險之中保護這位少年的錯覺。
安室透掉甩腦海里這種奇怪的想法,說︰「來說點正事吧。」
想到要說的事,安室透皺起眉︰「組織最近來了個新人,那個新人很厲害。不是在體術上,不,體術也相當不錯,不過最重要的是那個人的頭腦出乎意料的好,擁有瞬間看透事件的能力。」
「在東京很稀奇嗎?橫濱還挺多的」
「武裝偵探社江戶川亂步,港黑的首領森鷗外,港黑前干部太宰治,獵犬的條野采菊,就算武斗派的港黑干部中原中也也可以,如果一定要的話,我也行,」京野言一邊吃一邊數,「我不知道的地方這樣的人也許還有更多,所以有什麼特別的嗎?」
對于安室透口中的人,京野言一點沒有重視的意思,習以為常的事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
對面的少年一臉雲淡風輕的從口中吐出這些大人物的名字,完全沒意識到他口中的人都意味著什麼。
偵探的頂點,黑手黨高層,獨立于軍警之外的秘密部隊獵犬成員,還有alpha級別的異能力者。
看起來不只是知道名字的程度,應該有過接觸,甚至知道安室透都不知道的獵犬成員的名字,就算是組織成員,也不可能知道的這麼清楚。
他的身上還藏著什麼秘密嗎?
「總之,那位先生還挺看重這位新人的,但是近來組織揪出了幾個臥底,如果像要重用他的話,就要徹底模清他是不是這、真的對組織忠心。」
京野言想起了琴酒的話,他告訴安室透︰「我听琴酒說最近有個任務,把這個安排給他,只要他做了的話,就算是臥底也回不了頭。」
組織最近準備暗殺一位議員,這位議員曾和組織有過合作,最後又想背叛組織,組織當然不可能放過他。
這個人就算是官方的人又怎麼樣,有暗殺議員的歷史,哪位議員會讓他活下去/
只要有這個把柄握在手里,除了組織,他無處可去。
「不行!」安室透否定了京野言的想法。
「?」
安室透深吸一口氣︰「那位先生十分欣賞他,組織需要他全全心全意的效忠,這樣做會讓他記恨。」
他不希望組織的力量再增加,如果這個人進了組織,組織必定會變得更強大。
「哦。」
京野言想了想覺得就算被記恨也沒關系,之後還可以再施以恩情,展示自己的的力量,讓他明白沒有選錯人;然後解釋自己當初這麼做是有苦衷的,再真誠吹他說自己沒了他不行,一般收服一個部下還是很容易的。
不過京野言又不是真的來為組織招人的,就算招到了臥底,烏丸先生也可以早點進去享受豪華小單間嘛。
「那你想怎麼辦?」京野言問。
安室透打量了一下京野言,說︰「就由你來扮演組織高層,到時候就看魚兒咬不咬餌了。」
京野言心不在焉的應道︰「好。」
快點搞完好去找太宰治,定位上的紅點在整個城市漂移,很忙的樣子。
「至于之後要做的事」安室透剛說到一般。
「啊,是京野前輩!」
熟悉的聲音讓安室透一僵。
听到自己的名字,京野言看過去。
毛利蘭和鈴木園子走了過來,之前幾人曾一起在一家店里一起遇到過女鬼。
「蘭小姐,鈴木小姐,你們為什麼在這里?」安室透先于京野言出聲。
京野言本來是坐在安室透的對面的,現在站起來坐到了安室透的身邊,對兩位少女示意︰「請坐吧。」
毛利蘭不好意思的想拒絕,不過被鈴木園子按著鞠躬之後,坐到了座位上。
「打擾了!」
京野言眼楮彎了一下︰「沒什麼,很可愛。」
平時不怎麼笑的人只是稍稍流露一絲笑意,就能瞬間戳中人心。
坐在對面的兩個女孩子一下子紅了臉。不知為什麼,感覺好溫柔——
安室透見狀敲了一下京野言的頭,說︰「你收斂點。」
之前還說自己對戀愛一竅不通,結果現在對女孩子倒是一套一套的。
騙子。
園子指著桌子上的甜點,驚嘆道︰「好多!看起來好有滿足感啊。」
「對吧。」京野言眼楮亮了起來。
毛利蘭驚訝的問︰「誒,是京野前輩點的嗎?」
京野言舀起一勺蛋糕塞進嘴里,聲音含糊的說:「安室說他付錢,隨我點。」
園子身子向前探了探,「說起來,兩位竟然認識嗎?」
「嗯,很久之前就認識了。」安室透說的就好像兩人是多年的朋友一樣。
「好厲害。」園子贊嘆道。
「世界真小,」京野言端起紅茶,用來沖淡過于厚重的甜味,「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毛利蘭接過京野言遞過來的一份蛋糕︰「安室先生在常去的事務所下面的咖啡店打工。」
「那可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的事務所,小蘭就是沉睡的小五郎的女兒。」園子驕傲的介紹。
京野言也十分捧場,「真厲害啊。」
毛利蘭連連擺手︰「沒有那麼厲害啦。」
「那個,听說安室先生也要參加下周也要去古堡尋找寶藏嗎,京野前輩也要一起去嗎?」
古堡?
京野言沒收到這個消息,不過說到安室透最近要去的地方,難不成餌要下在那?
如果是這樣的話,又怎麼會讓兩個高中生知道?
听到毛利蘭的問題,安室透果然表情嚴肅起來︰「蘭小姐是怎麼知道的?」
似是有些被安室透的表情嚇到了,毛利蘭也緊張起來︰「爸爸也受到了邀請,因為听說地點是在從十九世紀流傳下來的外國王室的城堡,而且邀請函上說可以帶家人和朋友一起,所以爸爸準備帶上我和柯南還有園子一起,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根據毛利蘭的說法,要真是這樣的話,安室透的計劃也太不嚴密了吧,組織的釣魚行動,邀請了熟人不說,又是親人,又是朋友的,跟郊游似的。
正這麼想著,卻听安室透說︰「蘭小姐,請轉告毛利先生,不要去,這里面有問題。」
安室透沒說有什麼問題,但毛利蘭卻非常相信他,鄭重的點頭,「放心吧,我會跟爸爸說的,這次我們就不去了。」
這之後,毛利蘭和鈴木園子都沒什麼心情吃東西,匆匆吃了兩口就離開了。
等毛利蘭和鈴木園子走了,京野言才問︰「怎麼了?」
安室透的臉色不太好看,他說︰「這次邀請名偵探去找寶藏是我的計劃,在組織提供的古堡里,為期三天,這三天里我會不斷給他機會對你下手,來檢測他的身份。」
「這不是挺好的嘛。」
但是安室透的臉色卻越來越不好看,嘈雜的人聲中,京野言听到了他沉靜的聲音。
「我沒有邀請毛利小五郎。」
什麼?
這下京野言的注意力一下就被拉回了,很容易就能猜到——「有人假冒你發送了邀請函。」
安室透︰「沒錯,而且我也沒說要帶上朋友什麼的,他特意提了這一點,一定是要利用他們做些什麼。」
京野言︰「那麼,為了防止組織被利用,現在先打電話,告訴大家聚會取消吧。」
安室透嘆氣道︰「也只能這麼做了。」
在說明事情的原委之後,名偵探們自然察覺出了事情的不對勁,很快就明白了現在的情況。
既然有危險,那就不去就行了。
就在大家以為事情就這樣過去了的時候,三天後,因破獲連環縱火案而一戰成名的名偵探淺倉英二因為意外的火災,被燒死在家中。
現場勘察沒有任何可疑的痕跡,初步推斷是死于意外。
然而,當天晚上,所有收到過邀請函的名偵探都收到了一封信。
毛利小五郎拎著一打啤酒回來。
把袋子放在桌子上,他忽然發現上面多出了一個信封。
「什麼時候放上去的?」他一邊嘀咕著,一邊打開了信封。
【敬告,
諸位名偵探,一切按照原計劃進行,所有失信的人都將受到懲罰,淺倉英二就是前例。
一切是起點,也是終點。
我在注視著你。
——櫻ぼ花】